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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是硬核末日生存狂,突然穿成了真千金。
為了苟命,我把香水換成辣椒水,保溫杯改成了破窗錘。
每天蛙跳5公裡,徒手能掰彎小鋼筋。
假千金恨得牙癢癢,藉著旅遊的名義,帶領全家飛躍亞馬遜看瀑布。
她故意少帶了一個降落傘,還提前破壞了螺旋翼。
飛機下墜時,爸媽紅著眼,強行扒下我的傘包係在她身上,讓我安心赴死。
“姐姐,你皮糙肉厚,一定能活下來的對吧?”
假千金浮誇地抹著眼淚,眼角溢位的全是得意。
看著他們虛偽的表情,我笑了,真是一群傻帽。
下一秒,我一把扒光假千金的超大蓬蓬裙,轉身躍出機艙。
我在狂風中穩穩滑翔,朝著飛速下墜的直升機大喊:
“拜拜了您內!這可是亞馬遜,到處都是亂流,鬼特麼才用降落傘,你們就等著開席吧!”
1.
聽到我的話,沈瑤用眼神嘲諷我是臨死前的嘴硬。
她拉著爸媽躍出機艙開啟降落傘。
幾秒鐘後,她意識到不對勁。
亞馬遜狂暴的上下切變氣流瞬間將降落傘死死兜住。
一家三口像被扔進滾筒洗衣機,在半空中瘋狂上躥下跳。
沈瑤穿著大紅花褲衩驚恐地慘叫。
最後她終於翻了個白眼,當場暈厥。
好巧不巧,爸媽被狂風甩出的嘔吐物直接糊在她臉上。
沈瑤被惡臭狠狠扇醒,在空中展示出驚人的托馬斯全旋。
我抓著那件超大蓬蓬裙迎風滑翔。
裙襬上細密的蕾絲孔洞完美抵消紊亂的氣流。
我像一個巨型水母,平穩降落在一棵巨樹頂。
我順手抄兩個鳥窩,補充絲滑的優質蛋白。
不遠處的沼澤地傳來“轟隆”一聲巨響。
直升機徹底墜毀爆炸。
我順著樹乾滑下來,慢悠悠走了兩個小時,終於找到飛機殘骸。
我一腳踹開燒焦的艙門,從殘骸深處掏出我的戰術揹包。
這是我提前花重金定製的,防火防爆,裡麵的家當全都完好無損。
這時,天上的狂風終於玩膩了那一家三口。
三人打著旋兒被狠狠拍在不遠處一棵刺槐樹杈上。
降落傘的傘繩纏在樹乾上,把他們像香腸一樣掛在半空。
我翻了個白眼,本想去河邊抓條魚烤著吃,繼續冷眼旁觀。
猛然記起我迴歸沈家後,爸媽為了顧及沈瑤的心理健康。
並未對外釋出公開宣告,我纔是真千金。
要是這三個蠢貨死在這,沈家的百億遺產我連個鋼鏰都分不到。
為了我合法的钜額繼承權,我咬著後槽牙揹著戰術揹包走向那棵歪脖子樹。
爸媽驚恐中看到我毫髮無損地走過來。
眼睛一亮,瘋狂朝我招手。
沈瑤凍得渾身發紫,看見我的一瞬間,突然歇斯底裡:
“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故意扒我的裙子!”
轉頭她對著爸媽哭得驚天動地。
“爸!媽!姐姐就是個變態!”
“她想看我出醜!想害死我們獨吞家產!”
爸爸被氣得臉色鐵青,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
“逆女!還愣著乾什麼?立刻爬上來解開我們!”
媽媽更是淚如雨下,咬牙切齒。
“你這個惡毒的東西!不配當沈家人!”
“你比不得瑤瑤半點善良!”
樹上的吼猴受到驚嚇,成群結隊抓起手裡的糞便,瘋狂向他們三人砸去。
水下的食人魚不停躍出水麵,張著滿嘴尖牙,勢必要嚐嚐三人的鹹淡。
沈瑤哭得昏天黑地,繼續發散她的茶藝。
“姐姐,求你先救爸媽,我願意被魚吃掉!隻要爸媽活著就好!”
父母被感動得一塌糊塗,轉頭怒斥我冷血無情。
我被這滑稽的家庭苦情戲噁心透頂。
緩緩開啟戰術揹包,拿出一盒鯡魚罐頭和一把高彈力彈弓。
我將特製的十倍加強型鯡魚罐頭劇烈搖晃。
用力一拋,罐頭飛到三人上空。
“砰”的一聲!
彈弓射出的鋼珠猛地打爆罐頭。
罐頭裡的黃綠粘稠汁水化為漫天水霧,精準覆蓋在他們頭頂。
一瞬間,一陣讓人靈魂出竅的惡臭籠罩方圓二十米。
吼猴隻聞一下,當場罵罵咧咧,連滾帶爬地瘋狂逃竄。
水裡躍起的食人魚猛喝兩口發酵汁水。
還冇來得及跑,就翻了肚皮。
掛在樹上的三人被臭得眼睛發綠。
待這股生化級彆的硝煙散去。
我抽出戰術揹包裡的工兵斧。
掄圓了胳膊,幾斧頭直接砍斷大樹主乾。
三人重重砸在爛泥地裡。
我拿出一台軍用衛星電話扔到他們麵前。
爸爸強忍惡臭,手忙腳亂地撥通國際救援隊電話。
電話那頭卻傳來絕望的通知:
“未來三天內,超強熱帶風暴即將登陸,無法派直升機救援。”
“你們需向指定方向目標點移動,等待風暴過去。”
下一秒,沈瑤指著我身後的淺灘,發出一聲極其慘烈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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