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我的手機剛一開機,各種惡毒的簡訊和未接來電就如潮水般湧了進來。
“你這個毒婦,你害了我們全班,你不得好死!”
其中打得最瘋狂的,就是許知意。
她一遍又一遍地撥打我的號碼。
我剛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她歇斯底裡的咒罵聲。
“沈暖!你滿意了吧!我爸被抓了,我家破產了!你現在高興了是不是!”
“我告訴你,你彆以為自己考了全省第一就能高枕無憂!”
“我要讓你身敗名裂!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麵目!”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些,聽著她像瘋狗一樣的狂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許知意,你是不是還冇搞清楚狀況?”
我語氣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害你家破產的,是你爸賣毒藥;害你們全班零分的,是你強行灌水。”
“從頭到尾,我隻是一個冷眼旁觀的受害者。”
“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對我大呼小叫?”
電話那頭的許知意顯然被我的話刺激到了,呼吸變得極其粗重。
“受害者?你算哪門子受害者!”
“你明知道那水有問題,你為什麼不攔著我們!你為什麼不報警!”
“你就是故意想看我們死!你這個殺人犯!”
聽著她這套荒謬的強盜邏輯,我簡直要氣笑了。
上一世,我拚死攔著你們,你們罵我是嫉妒,把我逼上絕路。
這一世,我不攔了,你們自己作死,又怪我不報警。
合著好賴話全讓你們說了,我沈暖就活該給你們當墊腳石?
“許知意,收起你那套受害者有罪論吧。”
“你爸賣禁藥的時候,你怎麼不問問他為什麼不報警?”
我懶得再跟她廢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將那個號碼拉黑。
但我知道,許知意這種人,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果不其然,不到半個小時,微博上就出現了一篇長文。
標題極其醒目:《全省第五名的真麵目:踩著全班同學的屍骨上位!》
發帖人正是許知意。
她在文章裡顛倒黑白,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矇蔽的無辜少女。
她說那水是她爸被人騙了纔買回來的,她也是受害者。
而我,沈暖,作為班上的學委,早就查出了水有問題。
但我不僅冇有提醒大家,反而故意誘導他們喝下去,自己卻偷偷換成了礦泉水。
她甚至還貼出了幾張斷章取義的聊天截圖,試圖證明是我在背後推波助瀾。
文章的最後,她聲淚俱下地控訴。
“這樣一個心腸歹毒、自私自利的人,憑什麼能考上清北?”
“她根本不配做人!學校必須取消她的成績,還我們全班一個公道!”
這篇充滿煽動性的小作文一經釋出,立刻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全班那些因為零分而滿肚子怨氣的同學,瞬間找到了發泄口。
他們紛紛轉發文章,在底下瘋狂帶節奏。
“就是她!沈暖平時就陰險狡詐,她就是故意害我們的!”
“強烈要求教育局徹查沈暖!她肯定提前知道了考題,不然怎麼可能考那麼高!”
“這種毒婦,就應該被全網封殺!”
看著螢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辱罵,我冷冷地笑了。
“你不讓我好過,我拉著你一起死!大家快去人肉這個惡毒的女人!”
許知意在評論區裡瘋狂叫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