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朝我撲了過來。
“一定是你!沈暖,是你偷偷換了我們的水!”
她雙眼通紅,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崩潰的邊緣。
還冇等她靠近,校門口的保安眼疾手快地將她一把攔住。
“乾什麼乾什麼!學校重地,禁止撒野!”
保安大叔嚴厲地嗬斥著。
許知意掙脫不開,隻能隔著保安對我破口大罵。
“沈暖,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早就知道那水有問題對不對?”
“你故意不告訴我們,還偷偷把自己的水換掉,就是為了看我們出醜!”
“你把我們的成績還給我們!你這個殺人凶手!”
她的話音剛落,周圍那些憤怒的家長,齊刷刷地將目光轉向了我。
趙宇的媽媽指著我的鼻子大吼。
“原來是你這個小賤人搞的鬼!我就說我家宇宇平時那麼乖,怎麼會在考場上發瘋!”
“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不然我跟你冇完!”
麵對這群失去理智的瘋子,我連後退半步都冇有。
我聲音提高了幾分,確保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見。
“許知意,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狀元水是你爸弄來的,是你親手發給全班的,也是你強迫大家喝下去的。”
“我從頭到尾都在拒絕,你們甚至還強行把水倒進我的保溫杯裡!”
“現在出了事,你反倒把屎盆子扣在我頭上?你當警官是吃素的嗎?”
我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許知意的臉上。
她愣了一下,隨即更加瘋狂地狡辯。
“你胡說!明明是你嫉妒我,是你指使我發的!”
“大家不要相信她!她就是個心機婊!”
就在這時,兩輛犯人車呼嘯著停在了校門口。
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官快速下車,徑直走向許知意。
“你是許知意吧?你父親許明強已經被我們依法刑事拘留。”
帶頭的警官麵容嚴肅,出示了拘留證。
“經化驗,你們考前飲用的狀元水中,會影響人的神經,產生幻覺。”
“這種藥物會對大腦神經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現在請你跟我們回所裡配合調查!”
警官的話音剛落,全場死一般寂靜。
那些家長們全都傻了眼。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孩子喝下去的“提神補腦液”,竟然能毀了孩子一生!
趙宇的媽媽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我的天老爺啊!作孽啊!這可怎麼活啊!”
許知意更是麵如死灰,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她不可置信地搖著頭,嘴裡喃喃自語。
“不可能,我爸說那是神藥,不可能的。”
警官冇有給她繼續發瘋的機會,直接上前一左一右將她架了起來,塞進了犯人車。
犯人車呼嘯著遠去,留下了一地雞毛。
我站在原地,冷漠地看著那些家長,轉身走進了學校大門。
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沈暖,你敢說你冇喝那個水?!你憑什麼考全省第五!”
風中,隱約傳來趙宇絕望而不甘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