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高位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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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邁入 2002 年。
香江迴歸步入第五個年頭,社會秩序穩固,經濟逐步回暖,黑惡勢力蟄伏不起,境外間諜勢力不敢輕易造次,整座城市處在平穩有序的軌道之上。
伍庸這一年三十一歲。
憑藉迴歸維穩、臥底掃黑、清繳間諜、跨境反恐、重大罪案偵辦等一連串無可爭議的硬功勳,再加上中央層麵的高度認可與特區政府的持續肯定,他在警隊內部的晉升水到渠成,完全符合正常機製晉升流程,冇有半點破格突兀之感。
警務處正式下達任命,伍庸升任助理警務處處長,主崗分管全港行動事務。
這是警隊總部核心高位,統管全港六大總區行動部署、重大突發事件處置、內部保安、戰術資源調配、聯合行動統籌,權力覆蓋全港,真正意義上站在了警隊決策層。
與此同時,他在國安係統內的隱性職務也同步正常晉升。
經國安部部長伍軍親自提名、內部考覈通過,伍庸正式出任國家安全公署駐港高階協調員。
這一職務不對外公開,不列入警隊編製,卻擁有極高許可權。
凡涉及香江國家安全、境外勢力滲透、恐怖襲擊風險、間諜活動、危害主權行為等事項,他可以直接越過保安局常規審批流程,直達內地國安高層,意見具備決定性權重。
許可權之高,在整個駐港安全體係內屈指可數。
三十一歲的助理警務處長,兼國安駐港高階協調員。
伍庸的地位,已然抵達香江警界華人警官的第一梯隊。
但他從坐上這個位置的第一天起,就冇有再向上衝擊更高職位的打算。
處長、副處長這些職務,他從一開始就冇放在人生規劃裡。
他的終點從來不在香江,而在漢東。
高位止步,全力扶李,成了他此後所有工作的唯一核心。
伍庸在正式上任助理處長之後,第一時間推動內部人事調整。
李文斌緊隨其後,順利晉升總警司,全盤接替伍庸此前擔任的西九龍總區警署署長兼全港反恐及有組織罪案行動統籌官職務。
伍庸在總部握總綱,李文斌在一線掌實權。
伍庸定戰略、控資源、掌國安線、清政治隱患,李文斌衝一線、領功勞、扛現場、做警隊門麵。
兩人一明一暗,將伍庸係在香江警界的根基紮得愈發牢固。
超級行動小組依舊由李文斌直接指揮,裝備持續更新,資金由永豐銀行無限供給,內地特戰、刑偵、反間諜專家定期入港強化訓練,戰力始終保持香江第一,無人能夠撼動。
舊英係與英美殘餘勢力在西九龍乃至全港行動體係內,被徹底清理乾淨,連邊緣位置都不再有立足之地。
簡奧偉在立法會與法律界地位持續攀升,作為中央信任的港區代表,深度參與香江法律體係完善,為伍庸搭建起嚴密的輿論、法律、政治三重防火牆,任何試圖從私生活、背景、人脈上攻訐伍庸的企圖,全都在萌芽階段便被掐滅。
時間繼續推進,轉眼到 2004 年。
伍庸在助理警務處處長任上表現穩健,政績突出,理應更進一步時,卻主動向警務處提出橫向調整。
他不再主管全港綜合行動,而是調任主管反恐及國家安全相關事務的助理警務處處長,將原有的綜合行動權責,全麵移交李文斌接班鋪路。
這一調整,意味著李文斌距離分管行動的助理警務處處長僅有一步之遙,接班態勢已經明朗到全警隊皆知。
也正是在這一年,伍庸與歐詠恩的明麵長子出生。
合法婚姻之下的第一個孩子,足月順產,健康安穩。
對外,家庭圓滿,夫妻和睦,子嗣延綿,政治形象完美到無懈可擊,政審檔案再無任何可挑剔之處。
冇有人知道,在淺水灣彆墅裡,另外三個兒子早已長大。
他們從迴歸前出生,到2004年已經10歲,即將讀完小學低年級,個子已經抽條,模樣漸漸長開,眉眼間都帶著伍庸的影子。
三位母親被伍軍安排得妥帖安穩,安保嚴密,身份隱蔽,對外以獨立商界女性、投資人、公益人士身份出現,與伍庸隻保持合理社交距離,從不出現在同框鏡頭,也從不留下任何牽連痕跡。
伍庸依舊定期隱秘前往淺水灣探望,陪伴、照料、儘丈夫、父親責任,所有往來不留痕跡,滴水不漏。
這一年,內地那邊的佈局也同步開花結果。
祁同偉在伍庸與李文斌持續多年的政績輸送下,跨境禁毒、聯合掃黑、協查間諜、追繳贓款等功勞摞滿履曆,政績紮實,口碑過硬,再加上漢大係人脈加持,順利再進一步。
祁同偉出任廣東省公安廳副廳長,職務邁上重要台階,成為粵省公安係統實權高層,為日後返回漢東擔任省公安廳廳長打下堅實基礎。
香江與廣東兩地,一明一暗,一文一武,一警一安,兩條晉升線齊頭並進,互為支撐。
就在伍庸完成崗位調整、正式接手反恐特勤隊管轄許可權、全麵統籌香江反恐安全事務不久,一個打破平靜的身影突然抵達香江。
來人是宋鞍。
內地安全係統高層,專責跨境反恐、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管控、境外極端勢力處置,地位關鍵,許可權極高。
宋鞍抵港之後,冇有先聯絡警務處常規對接部門,冇有找保安局,也冇有驚動反恐特勤隊指揮官,第一時間通過國安渠道,直接約見伍庸。
會麵地點設在一處國安駐港秘密安全屋,無外人在場,無記錄留存。
宋鞍麵色凝重,開門見山,語氣帶著罕見的緊迫,“小伍,有一件極端危險事務,必須由你親自接手,不能走常規流程,不能擴大知情範圍。”
伍庸神色平靜,端坐對麵,等待下文......他如今主管全港反恐,兼國安高階協調員,是香江境內處理此類事務的最高負責人,宋鞍直接找他,合乎邏輯,也合乎安全規則。
宋鞍壓低聲音,丟擲一個足以震動整座城市的訊息,“情報證實,一件手提式小型核武器,已經秘密流入香江境內。”
伍庸眼神微微一沉,手提式小型核武器,威力雖不及戰略核彈,卻足以摧毀城市核心區域,造成大規模傷亡與不可逆恐慌,一旦引爆,香江數十年穩定局麵瞬間崩塌,國際影響不堪設想。
宋鞍繼續說明情況,“武器來源複雜,牽扯多方勢力,有國際軍火販子、極端組織,還有境外國家情報力量影子。”
“目前隻確定流入香江,具體位置、攜帶者、交接目標、引爆計劃,全部未知。”
“這件事不能公開,不能引發恐慌,不能讓媒體嗅到半點風聲,隻能由最可靠、戰力最強、許可權足夠的力量秘密處置。”
伍庸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宋叔,我知道了。”
“全港反恐資源、超級行動小組、國安駐港力量、跨境情報渠道,全部統一排程。”
“訊息嚴格封鎖,知情人員控製在最小範圍。”
“從現在起,香江境核心武搜尋、反恐布控、勢力排查,由我全權負責。”
宋鞍點頭,眼中露出一絲釋然,整個香江,也隻有伍庸同時擁有警隊反恐最高指揮權、國安越級許可權、超級行動小組這張絕對底牌,以及足夠沉穩的處置能力。
一場看不見硝煙、不能公開、關乎數百萬人生死的暗戰,就此拉開序幕。
伍庸剛剛坐穩反恐主管高位,還冇來得及徹底完成對李文斌的最後鋪路,就被捲入一場足以改寫香江命運的頂級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