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醫院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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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心私立醫院矗立在九龍塘片區,氣派安靜。
這是全港數一數二的高階私立全科醫院,產科、婦科、兒科、一應俱全,樓內產婦待產、嬰兒啼哭、病人休養,人流密集,處處都是無辜平民。
而此刻,醫院早已暗流湧動。
伍庸一張全港通緝令發出,Johnny汪瞬間被逼入絕境。
海叔“捲款潛逃”,軍火渠道被斷,街頭無處藏身,手下人心惶惶。
走投無路之下,他帶著心腹槍手,裹挾著阿浪,強行闖入明心醫院,把整棟大樓當成了最後的據點與人質盾牌。
冇人知道,這家看似普通的私立醫院,地下一層的停屍房內,藏著 Johnny汪經營多年的秘密軍火庫。
更冇人知道,醫院內大批穿著安保製服、四處巡邏的人,根本不是正規保安,全是 Johnny汪的武裝馬仔,人手一把黑星手槍,部分人還藏著衝鋒槍,隻等一聲令下,就能把醫院變成屠宰場。
在確認阿浪隨身攜帶的定位器到達這裡後,西九龍總區警署,全員出動。
O 記、PTU、飛虎隊全部集結,裝甲車、衝鋒車封鎖醫院周邊所有路口,水泄不通。
空中直升機盤旋,地麵狙擊手就位,整棟大樓被死死圍住。
伍庸站在指揮車旁,目光冷冽地望著醫院大門。
“Johnny汪在裡麵,地下停屍房是他的軍火庫,裡麵有重武器。樓裡的保安全是他的人,病人、產婦、嬰兒全是人質。強攻風險極大,但我們冇有退路。”
陳國華上前一步,“伍 Sir,要不要等飛虎隊攻堅小組到位,逐層清場?”
伍庸搖頭,“來不及,Johnny汪已經被逼進牆角,多拖一分鐘,人質就多一分危險!而且他現在正在搬軍火,等他把火箭筒、手雷這些大威力武器全拿出來,局麵更控製不住!”
他轉頭,一把拽過身旁的袁浩雲,“穿上防彈衣。”
袁浩雲本就是個好戰分子,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就我們倆衝進去?”
“對。”
袁浩雲二話不說,立刻抄起自己的製式裝備,一把點三八左輪,腰間揣著一排六發子彈的快裝彈巢。
伍庸瞥了一眼,嗤笑一聲,“你那六發點38,進去連塞牙縫都不夠。”
他隨手扔出一把插著31發加長彈匣的格洛克G18 全自動手槍,緊跟著又甩出八個一模一樣的加長彈匣,劈裡啪啦砸在袁浩雲懷裡。
伍庸伸手把八個彈夾一個個插進袁浩雲防彈衣的插袋裡,拍了拍他胸口,“一共兩百七十多發子彈,夠不夠你打?”
袁浩雲整個人都僵住了......格洛克18,全自動,火力壓製神器,他申請了無數次,上麵永遠以“火力過剩、不適合市區”為由駁回。
此刻這把槍就握在手裡,加長彈匣沉甸甸,全身掛滿彈藥,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爽感直衝腦門兒。
再看看自己手裡那把隻能裝六發、打一下還要轉輪的點三八,瞬間不香了!
袁浩雲摸著格洛克,臉上抑製不住地露出極度滿足的笑容,連連點頭,“夠!太夠了!伍Sir你放心,有這玩意兒,來多少我放躺多少!”
伍庸不再廢話,迅速下達外圍命令,“我和袁浩雲先進去控場!飛虎隊、重案組、PTU,從外圍逐層向內包抄!記住一條!任何持槍露頭的匪徒,第一時間擊斃,不需要警告!如果有人劫持人質,隻要敢露出腦袋,直接狙殺,不用請示!這種級彆的悍匪,留活口隻會害死更多人。”
所有人齊聲應和,氣勢震天,“明白!”
伍庸與袁浩雲各自套上一件深色長風衣,初春大風一吹,衣襬翻飛,恰好遮住身上的防彈衣與槍械。
兩人裝作普通探病家屬,低著頭,不動聲色地混入進入醫院的人流,順利走進大堂。
剛一進門,一股壓抑的殺氣撲麵而來。
走廊裡穿著保安製服的人來迴遊蕩,神情緊張,手一直揣在懷裡,明顯握著手槍。
病人與護士神色慌張,卻不敢聲張。
伍庸壓低聲音,對袁浩雲道,“你上樓,逐層通知病房鎖門避險,重點盯產科、婦科、嬰兒房,那些孩子和產婦不能出事。”
袁浩雲點頭,“明白。”
“記住,樓裡所有保安都是匪徒,遇到警覺的、攔路的,直接解決。”
伍庸說著,從風衣內袋摸出一根消音器,丟了過去。
袁浩雲接住消音器,手都在抖........以前上司永遠是“不要開槍”、“儘量活捉”、“注意程式”,隻有眼前這位伍 Sir,上來就告訴他.........遇到就乾掉!
這纔是警察該乾的活!
他激動得喉嚨發緊,飛快把消音器擰在格洛克套筒上,“放心,伍 Sir,我保證人質一根頭髮都不少。”
兩人當即分兵!
袁浩雲快步上樓,逐層清場。
伍庸則轉身,直奔安全通道,一路向下,衝向地下一層的停屍房。
他的目的很簡單,端掉軍火庫,起獲所有武器,順便......給自己補點彈藥。
最近案子一件接一件,槍林彈雨不斷,子彈消耗實在太快。
Johnny汪家底豐厚,好東西肯定不少,順手拿一點,死無對證,誰也查不出來。
剛走到地下一層入口,就聽見停屍房方向傳來粗暴的喝罵聲。
“搞快點!都給我搬出來!”
“小心點!這他媽是火箭筒!磕壞了你們全部陪葬!”
“手雷分好,等下警察敢衝進來,直接炸平入口!”
伍庸腳步一頓,貼著牆壁緩緩探頭。
昏暗的停屍房走廊裡,十幾名槍手忙成一團,從冷藏櫃隔層、鐵箱裡搬出一箱箱武器。
阿浪站在人群中,麵色平靜,眼神卻時刻觀察四周。
正中央,一個長髮、戴著墨鏡的年輕人,正焦躁地揮手指揮。
那張臉,與伍庸手繪的畫像一模一樣,年輕版的黃誌誠麵孔,又醜又瘋狂。
伍庸在心裡默默吐槽--媽的,這幫壞人是不是都一個毛病?
在這種黑漆漆的地下停屍房,戴個墨鏡裝酷,真不怕一腳踩空摔死?
他微微探出頭,刻意讓阿浪捕捉到自己的身影,隨即做了一個的動手的手勢。
阿浪眼神微凝,不動聲色地向後退了半步,右手緩緩伸向腰後。
這一小動作,立刻被 Johnny汪身邊的貼身保鏢察覺。
“阿浪,你乾什麼?”
那人剛開口,話音未落,槍聲驟然爆發。
“砰!砰!砰!砰!砰!”
伍庸率先開火,格洛克18在他手裡如同玩具,全自動火力傾瀉而出,子彈精準無比,槍槍咬肉。
同一時間,阿浪也猛地拔槍,左右開弓。
兩人一外一內,瞬間形成交叉火力。
停屍房內的槍手猝不及防,接二連三中槍倒地,慘叫此起彼伏。
阿浪出手尚有分寸,儘量打四肢,留活口。
伍庸則是完全不留情,出手即死,一槍一個,彈無虛發。
短短十幾秒,整個停屍房門口,除了Johnny汪本人,所有手下全部倒地。
Johnny汪又驚又怒,伸手就要拔槍。
伍庸眼神一冷,扣動扳機,“砰!”
子彈直接擊穿他握槍的右手,血肉飛濺。
Johnny汪慘叫一聲,手腕扭曲變形。
伍庸腳步不停,又是兩槍,“砰!砰!”
兩發子彈,分彆打穿他的雙膝,Johnny汪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鮮血噴湧而出,疼得渾身抽搐,墨鏡也掉落在地,麵目扭曲。
伍庸慢慢走進去,問了阿浪一句,“裡麵還有人嗎?”
阿浪快速掃視一圈,“應該還有兩個,躲在冷藏櫃後麵,冇敢出來。”
“這兒你不用管了。”
伍庸偏頭朝外點了點,“樓上的保安,全都有武器,袁浩雲一個人頂不住,你上去幫他,順便帶點重火力上去。”
阿浪瞬間明白,“我這就上去。”
抱起兩支衝鋒槍與幾個彈匣,轉身快步衝上樓梯。
地下一層,隻剩下伍庸與慘叫不斷的Johnny汪,以及兩個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殘餘匪徒。
冇有人看見,冇有監控。
對付兩個躲起來的小嘍囉,對伍庸而言再簡單不過。
他身形一晃,瞬間化作一道黑影,速度突破常人極限,在昏暗的走廊裡一閃而逝。
“唰!”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冷藏櫃後方,那兩名匪徒剛要舉槍,眼前一花,還冇看清來人是誰。
“砰!砰!”
兩聲清脆槍響,直接爆頭,兩人連哼都冇哼一聲,直挺挺倒地斃命。
解決乾淨,伍庸終於有空好好 “清點” 一下這批軍火。
一走進真正的軍火庫,他眼睛都亮了。
遍地都是武器,堆得如同小山。
“SCAR-H,美軍製式步槍,好東西。”
“居然還有 SDV 狙擊步槍,不錯。”
“巴雷特反器材步槍?這玩意兒都能搞到?”
“火箭筒、闊劍地雷、進攻手雷、C4 炸藥.......”
“成箱的5.56mm 步槍彈、9mm 手槍彈、12.7mm彈藥.........”
伍庸毫不客氣,開始往自己隨身空間裡裝.........每種槍械拿個兩三把,子彈成箱成箱搬........火箭筒、手雷、炸藥,一樣不落。
等到他搬得差不多,軍火庫明顯空了一大片,槍械少了幾十支,子彈少了將近一半。
伍庸拍了拍手,一臉淡定,反正人都死光了,死無對證。
到時候上交的武器數量,依然是全港開埠以來第一大軍火案,足夠轟動全城。
至於少了多少子彈,少了幾支槍,誰知道?
我衝進來的時候,就這麼多!
樓上,槍聲已經密集響起,爆炸聲、怒吼聲、玻璃破碎聲交織在一起。
事情辦完,伍庸一把揪住Johnny汪的一條正在泚泚冒血的腿,像拖死狗一樣拖著他,沿著樓梯向上狂奔。
Johnny汪雙膝被打穿,雙手粉碎性骨折,被一路拖行,腦袋在台階上磕了不知道多少下,慘叫漸漸微弱,最後直接昏死過去,全身沾滿鮮血與灰塵,不成人形。
伍庸完全不管他的死活,另一隻手持槍,一路走一路清。
凡是看見穿保安製服、手裡有槍的,二話不說,抬手就打。
“砰!”“砰!”“砰!”
一路殺上四樓,剛轉過產科走廊,迎麵就是激烈槍戰。
阿浪與袁浩雲背靠著牆壁,被三名悍匪死死壓製。
一人持霰彈槍,一人端 AK,最恐怖的是,還有一個傢夥正扛著火箭筒,瞄準產科病房大門,眼看就要發射。
一旦轟出去,裡麵的產婦與嬰兒瞬間化為肉泥。
伍庸眼神驟寒。
他隻是微微探出頭,抬槍便射。
“砰!砰!砰!砰!砰!”
格洛克18全自動火力全開,一整個彈夾瞬間清空。
扛火箭筒的悍匪頭部直接炸開。
持 AK 的槍手胸口連中數彈,倒飛出去。
拿霰彈槍的那人連扳機都冇扣動,便眉心中彈,當場斃命。
槍聲戛然而止,整個世界瞬間安靜.........
阿浪與袁浩雲大口喘著粗氣,轉過頭,一臉震驚地看向伍庸.........然後,他們的目光,落在了伍庸身後拖著的那個“東西” 上。
Johnny汪渾身是血,腦袋耷拉著,早已昏死過去,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看上去已經半死不活。
伍庸順著兩人目光回頭一看,纔想起自己手裡還拖著個人,“哦,差點忘了。”
他一臉無所謂地鬆開手,對著走廊大喊,“醫生!過來幾個人,搶救一下,彆讓他死太快,還要錄口供。”
說完,他才慢悠悠按下一直關機的通訊器,“外圍清空冇有?”
“清空了,伍 Sir!”
“進來,清場抓人。”
飛虎隊破門而入,重案組警員逐層推進,PTU 控製大堂,醫護人員推著擔架車飛奔入場。
映入他們眼簾的,是一片狼藉卻徹底安靜的戰場。
持槍匪徒全部斃命,無一活口。
人質無一死亡,少數有傷勢的也是輕微傷。
而Johnny汪被拖進手術室搶救,即便活下來,也是終身殘疾,下半輩子隻能在監獄裡度過。
全港開埠以來規模最大、火力最強、涉及人員最多的軍火走私案,徹底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