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清理間諜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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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與十九名間諜成員的口供，如同投入深水的重磅炸彈，炸開了MI5埋藏在香江多年的潛伏網路。
那些平日裡隱藏在市井之中、偽裝成普通市民的暗線，一個個被從卷宗裡扒了出來，清晰地呈現在伍庸麵前。
有長期紮根商界的商業間諜，有混跡在媒體行業的輿論推手，有安插在專業機構的技術人員，甚至還有混跡於市井街巷、靠著不起眼身份掩人耳目的底層聯絡員。
國籍不一，身份各異，卻都在為境外情報機構蒐集資訊、製造混亂，默默執行著不可告人的任務。
伍庸冇有絲毫拖延，人證物證俱全，高層全力支援，家裡後台穩固，此時不清網，更待何時。
他當即整合手中全部力量，重案組、刑事情報科狗仔小隊、永風安保外圍人員同時出動，按照口供標註的地址與身份，展開一場覆蓋全港的大規模抓捕行動。
一夜之間，全港多處地點同時行動，冇有預警，冇有談判，隻有雷霆抓捕。
第一個落網的，是偽裝成中環某投行分析師的英國籍間諜林邁克。
抓捕小組衝入其公寓時，他正坐在電腦前，將整理好的香江商界動向與資本流動資料加密傳輸至境外郵箱，桌麵上還散落著多張鼎盛集團等愛國企業的內部資料。
警員破門而入的瞬間，他試圖伸手去按銷燬鍵，卻被衝上前的警員一把按住手腕，反手銬住。
硬碟、筆記本、加密手機被悉數收繳，人贓並獲，無從抵賴。
第二個被控製的，是混跡在中文報館資深記者崗位上的華人間諜周美玲。
她長期利用采訪便利，蒐集警隊內部動向、社會民生輿情，再經過刻意加工，撰寫煽動性文章，製造社會對立情緒。
抓捕小組趕到報館時，她還在編輯室裡趕稿，標題赫然是《富商接連遇襲，香江安全堪憂》，意圖放大恐慌。
警員亮明身份，將其從編輯位帶走，整間編輯室鴉雀無聲，冇人想到這位文筆犀利的記者，竟然是境外勢力的喉舌。
第三個落網的，是偽裝成旺角茶餐廳老闆的英籍華裔陳福榮。
他的茶餐廳開在鬨市多年，表麵上做著街坊生意，暗地裡卻是 MI5 在油尖旺片區的秘密聯絡點。
茶餐廳後廚的冰櫃夾層裡，藏著加密電台、現金週轉賬目，以及多份往來人員的簽到記錄。
警員衝進後廚時，他正試圖將電台扔進滾油鍋裡銷燬，被當場攔下，雙手沾滿油漬，臉色慘白如紙。
第四個，是私立醫院婦產科醫生林文軒。
他利用職務便利，長期蒐集在港內地人員就醫資訊、家庭結構，甚至暗中記錄部分敏感人士的健康資料，傳遞給上線。
抓捕時，他剛結束一台手術，還穿著手術服，戴著醫用手套，被警員在手術室門口直接帶走。
同院醫護人員無不震驚，誰也想不到這位溫文爾雅的醫生，竟然身負情報任務。
第五個，是大學土木工程係講師戴維森。
他以學術研究為名，多次深入新界、九龍，實地勘察港口、橋梁、交通樞紐等關鍵基礎設施，繪製詳細地理資料與結構圖紙，為潛在破壞行動提供資料。
警員衝入其教研室時，黑板上還畫著港口佈局簡圖，電腦裡存著大量高清航拍檔案，證據確鑿。
第六個，是尖沙咀奢侈品專櫃導購張曼麗。
她專門接觸來港消費的富商與內地代表團，套取消費偏好、行程安排、隨行人員等資訊，篩選出重點目標，供間諜組織實施勒索或恐嚇。
被抓時，她正在整理客戶檔案，指尖還停留在一位內地企業家的名字上。
第七個，是計程車司機劉標。
十幾年老司機身份，完美掩蓋了他聯絡員的身份，負責接送間諜人員、傳遞小型情報包裹，對九龍街巷瞭如指掌，多次幫助上線躲避追蹤。
抓捕小組在他計程車後備廂的暗格中，搜出多封未送出的密信與微型膠捲。
第八個，是政府規劃署臨時文員趙雅琪。
憑藉職務便利，竊取香江城市規劃、土地拍賣、重大專案立項等內部資訊，提前泄露給境外資本，配合資本做空與市場操控。
被抓時，她正將一份機密檔案偷偷影印，準備帶出辦公大樓。
第九個，是健身教練艾文。
以色列籍，外表陽光健碩，在高階健身房任職，實則負責對部分間諜成員進行格鬥、跟蹤、反偵察訓練，同時充當機動武力支援。
抓捕現場一度出現反抗，他憑藉健身優勢試圖掙脫，最終被數名警員合力製服。
第十個，是古董店老闆何東生。
表麵經營古董玉器，暗地裡利用古董走私渠道，為間諜小組輸送資金、武器與違禁裝置。
店內一尊看似普通的青銅鼎，內部中空，藏著一把拆解完畢的手槍與數十發子彈。
第十一個，是幼兒園校工李慧。
身份低微，毫不起眼，卻負責監視、記錄部分重要人士子女的上下學時間、路線，為綁架、恐嚇等極端預案收集資訊。
被抓時，她正拿著筆記本，在幼兒園門口默默記錄，神情鬼祟，被便衣警員當場控製。
第十二個，是海事報關行職員保羅。
掌控港口貨物申報資訊，幫助間諜組織走私敏感物資，規避海關檢查，多次為炸彈案相關原料入關提供便利。
警員從其辦公電腦中，恢複了大量被刪除的報關異常記錄。
第十三個，是社羣居委會乾事黃美娟。
長期活躍在基層，蒐集鄰裡動向、人口資訊、社羣矛盾，偽裝成熱心市民，實則篩選可策動人員，製造基層不穩定因素。
被抓時，她還在挨家挨戶走訪，手中表格上密密麻麻記著居民**資訊。
第十四個，是自由攝影師傑森。
以街拍、風光攝影為掩護，對軍營、警署、電站、水庫等關鍵地點進行非法拍攝，收集高清影像資料，傳遞迴 MI5 分析中心。
抓捕時，他相機記憶體卡中，存有大量敏感區域的近距離照片。
第十五個，是碼頭搬運工頭強哥。
控製著部分碼頭人力，暗中監視貨輪進出、貨物裝卸，尤其關注內地來港物資，蒐集運輸路線與數量資訊，伺機進行破壞或阻撓。
警員在其工棚內，搜出了記錄詳細的運輸日誌與暗號手冊。
一夜雷霆行動，十五名潛伏間諜儘數落網。
有人在工作中被抓，有人在睡夢中驚醒，有人在接頭途中被截獲，有人在銷燬證據時被當場拿下。
冇有漏網，冇有反抗成功，冇有任何意外。
整個 MI5 在香江的淺層潛伏網路，被伍庸連根拔起，徹底搗毀。
訊息傳回港警總部，整座大樓震動。
境外情報機構在港潛伏人員如此之多、滲透如此之深，早已超出不少高層的預料。
而伍庸從炸彈案入手，短短數日，順藤摸瓜，一網打儘，不僅破獲恐怖襲擊大案，更清除了威脅香江穩定的一大隱患，功勞之大，足以震動整個警隊。
政治部早已勢微，話語權蕩然無存。
剩下的高層無論英方還是華人，全都清醒地認識到，伍庸不僅能力強悍，更是維護香江穩定的關鍵人物。
對他的嘉獎，冇有任何爭議，冇有任何拖延。
僅僅三天後，正式任命下達。
伍庸由高階督察，正式晉升為警司。
二十三歲的警司。
整個港警曆史上，前所未有。
任命檔案上，許可權寫得清清楚楚，
統領西九龍總區警署O 記（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全組；
原刑事情報科下轄西九龍三個狗仔追蹤小隊，劃歸其統一排程；
電訊科由劉建明負責的全部班組，正式納入其指揮體係。
O 記管黑幫、重案、有組織犯罪。
狗仔隊管跟蹤、監控、情報固定。
電訊科管監聽、截碼、技術破防。
三大強力部門合為一體，直接聽命於伍庸。
一個橫跨刑偵、情報、技術的超級行動小組，在西九龍正式成型。
從此刻起，伍庸在西九龍的行動能力、跨部門協調能力、情報掌控能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黃炳耀更是對其信任到極致。
伍庸提出的任何要求、任何部署、任何行動方案，黃炳耀一律放行，全力配合，從不阻攔，從不質疑，甚至主動為其掃清上層阻力。
在黃炳耀心中，伍庸早已不是普通下屬，而是能鎮住整個西九龍、穩住香江局麵的定海神針。
黑白兩道，震動連連。
白道高層全力支援，權力一把抓。
黑道社團更是噤若寒蟬。
和聯勝覆滅在前，MI5 網路被清在後，伍庸的手段與實力，早已讓西九龍所有社團大佬膽寒。
洪興、東星、中信義、和聯和.......所有字頭紛紛約束手下，嚴禁打架、嚴禁販毒、嚴禁擾民，整個西九龍秩序井然，連街頭偷竊都近乎絕跡。
一時間，西九龍風平浪靜，彷彿進入了前所未有的安穩時期。
時間步入一九九四年冬天。
連日陰雨連綿，冷風刺骨，天空始終灰濛濛一片，整座香江被籠罩在濕冷壓抑的霧氣之中。
街道濕滑，行人稀少，夜晚更是早早冷清下來。
誰也冇有想到，平靜之下，凶影已經悄然浮現。
第一起命案，在西九龍一處偏僻的後巷被髮現。
受害者為女性，年輕，死狀慘烈。
身體有明顯搏鬥傷痕，死前遭受過嚴重侵犯，遺體被隨意丟棄在雨水浸泡的垃圾桶旁，場麵令人髮指。
O 記接到報案，伍庸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雨水沖刷著地麵，卻洗不掉血腥與暴戾。
現場痕跡被大雨破壞嚴重，可那種殘忍、冷靜、帶有變態侮辱性的作案手法，依舊讓人不寒而栗。
案情還在初步勘驗，新界方麵傳來協查通報。
另一具女性遺體，在新界一處廢棄公路邊被髮現。
同樣的年輕女性，同樣受過侵犯，同樣手法殘忍，同樣被雨夜拋屍。
雖然案發地跨區域，但因為第一起歸屬西九龍，新界方麵當即決定，兩案併案偵查，全部交由伍庸的超級行動組負責。
重案組、O 記、狗仔隊、電訊科全部動員。
地圖被鋪開，紅筆標註出兩處拋屍地點。
陳國華、李偉強、劉建明等人圍在一旁，臉色凝重，試圖分析凶手活動範圍、交通工具、拋屍路線。
伍庸站在地圖前，一言不發。
他目光順著公路網、小巷脈絡、雨夜行車路線緩緩掃過。
兩處拋屍地相隔甚遠，卻都處於車流稀少、監控薄弱的雨夜偏僻路段。
作案手法高度統一，目標都是獨行女性，侵犯、殺害、雨夜拋屍，行為模式極其固定。
他指尖輕輕點在地圖上的一條線路上。
周圍的喧鬨漸漸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伍庸，等待他的判斷。
伍庸緩緩抬起頭，眼神冷得如同這連綿冬雨。
他已經知道是誰乾的了！
雨夜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