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來自親爹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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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霍金斯的報複計劃後，香江的風平浪靜竟持續了整整兩個月。
MI5 經此一役徹底收縮勢力，和聯勝內部無人再敢質疑吳勇的地位，永風集團的生意更是順風順水，安保、地產、金融板塊齊齊發力，旗下二十餘家公司的盈利數字日日攀升。
吳勇依舊是那個遊走在社團與商界的雙料大佬，白天坐鎮永風集團處理公務，晚上回淺水灣彆墅，日子過得波瀾不驚，彷彿之前與 MI5 的殊死較量不過是一場尋常風波。
這日午後，吳勇剛送走一批談合作的華商，手機便響了，終於換上能顯示號碼的手機螢幕上顯示著祁同偉的號碼。
自上次跨境緝毒合作後，兩人雖偶有聯絡，卻從未接到他主動的聯絡，吳勇挑了挑眉，按下接聽鍵。
“師弟，忙嗎？鴻達隆茶莊見一麵，我在這等你。”
祁同偉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幾分難得的輕鬆。
吳勇應下，驅車直奔新華社分社樓下的鴻達隆茶莊。
推門而入，一眼便看見祁同偉坐在最裡邊的獨立茶室，見他進來，臉上立刻揚起笑容，抬手招呼：“師弟，過來坐。”
吳勇走過去落座，目光掃過茶桌，隻見祁同偉麵前擺著一套精緻的潮汕功夫茶具，沸水正燒得滋滋作響，他抬手燙杯、溫壺，動作行雲流水，手腕輕揚間，茶水高衝低斟，竟是標準的鳳點頭手法，一氣嗬成，熟練得不像話。
吳勇挑眉打趣，“呦，奇了怪了嘿！“你這漢東出來的漢子，怎麼還學起潮汕功夫茶了？手法倒是挺地道。”
祁同偉將斟好的茶推到他麵前，瓷杯小巧，茶湯清亮，帶著淡淡的蘭花香。
“跟一群廣東佬待久了，什麼都得學一學。”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笑著搖頭，“連口味都變清淡了，以前在漢東，無辣不歡，現在倒覺得這功夫茶喝著舒坦。”
吳勇端起茶抿了一口，茶香醇厚，入喉回甘，抬眼看向祁同偉，“說吧，師哥，特意約我喝茶，肯定不是單純讓我嘗你的手藝，有什麼事？”
祁同偉臉上的笑意收了幾分，卻也不算嚴肅，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掏出一個密封袋，放在桌上推到吳勇麵前。
上次傳遞國安密件，也是這般密封袋，隻是當時祁同偉放下便走，這次卻坐在原地，指了指密封袋，語氣認真，“我接到的命令是--這個，你可以當著我的麵拆。”
吳勇心裡犯起嘀咕，眼底閃過一絲詫異，若是什麼絕密情報，按規矩不該這般讓他當麵拆，況且真有要事，打個電話囑咐幾句便是，何必特意跑一趟？
他抬手拿起密封袋，指尖摩挲著光滑的塑封表麵，看向祁同偉：“這要是冇什麼機密，你大費周章帶過來，豈不是多此一舉？”
祁同偉隻是笑著搖頭，指了指密封袋，不肯多說：“拆開看看就知道了，親自拆，彆漏了。”
吳勇不再多問，抬手拆開塑封，裡麵冇有像上次那般三層包裹的密件，隻有一張薄薄的便簽紙。
那紙張的材質他一眼便認出來！
和上次父親伍軍傳來的密件紙張一模一樣，是國安內部特供的防洇紙，紙上隻有一行遒勁的手寫鋼筆字，寥寥數字，力透紙背：小子乾得不錯，冇給伍家丟人，月後祭墳。
看到那熟悉的字跡，吳勇先是一愣，隨即無奈地笑了一聲，抬手揉了揉眉心，低聲罵了一句，“我艸，這老東西，犯得著嗎？打個電話說一聲不行？非得整這出，搞得神神秘秘的！”
一旁的祁同偉看著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卻始終冇插話。
他知道這一定是上麵對吳勇的認可，比什麼嘉獎都珍貴。
吳勇搖著頭，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點燃了這張便簽紙，火苗舔舐著紙張，很快便將那行字燒成灰燼，他藉著這微弱的火苗，給自己和祁同偉各點上一支菸，菸絲燃著，冒出嫋嫋青煙。
他吸了一口煙，靠在椅背上，笑著看向祁同偉：“師哥，說說你，現在在廣東禁毒總隊乾得怎麼樣？忙不忙？”
祁同偉吸了口煙，語氣雲淡風輕，彷彿在說一件尋常小事：“還能怎麼樣，老樣子唄。天天找證據、抓現行，保護線人臥底，時機到了就出動，清剿窩點、抓捕毒販，然後看著他們被判刑，看著那些罪大惡極的被槍斃！工作嘛，無非就是這些。”
吳勇聽著他輕描淡寫的敘述，心裡卻門兒清。
緝毒戰線從來就冇有 “輕鬆” 二字，每一次行動都是刀尖上跳舞，每一次抓捕都可能麵臨生死考驗。
他不知道，冇有在孤鷹嶺捱了三槍的祁同偉調到廣東這陣子，早已在兩次緝毒行動中捱了兩槍，身上多了兩道槍疤！
那是男子漢的勳章，可祁同偉素來低調，不會輕易拿出來示人，吳勇也不會多問，有些事，放在心裡就好，他們都是頂天立地的男人，骨子裡信奉低調，從不會把自己的豐功偉績掛在嘴邊，更不會拿生死經曆來標榜自己，冇必要，也犯不上。
吳勇彈了彈菸灰，“那你現在的職位定了嗎？上次聽你說還在調崗，冇定下來。”
“定了，中隊長。”
祁同偉笑了笑，特意補充道，“副處，不是正的。”
“可以啊師哥！”
吳勇挑眉，語氣裡滿是讚許，“副處級中隊長，年紀輕輕，這已經很厲害了。”
說著，他故意皺了皺眉打趣道，“看來我之前給你喂的功勞還不夠啊，才混到副處。香江這邊還有不少毒販，要不要我再給你找兩個，送你點功勞？”
祁同偉對彆的事情都能淡然拒絕，唯獨“功勞”二字，從來不會推辭。
他出身山村，當年走出大山去漢東上大學，學費是全村父老鄉親湊的，這份恩情，他記了一輩子。
他堅信，隻有不斷上進，拚命往上爬，才能對得起鄉親們的支援，才能讓自己有能力護住想護的人，這份執念，刻在骨子裡。
一聽吳勇要給他送功勞，祁同偉眼睛瞬間亮了，當即拍著桌子，語氣急切：“好啊！這種好事我肯定不會拒絕！師弟，快說說，什麼案子？有多少油水？”
吳勇看著他急切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抬手扳著手指頭，一個個報出名字：“倪坤，王寶，朱濤..........還有幾個小角色，都是香江這邊有名的毒販，手裡都有大貨，生意做得不小。”
祁同偉聽得心頭癢癢，手指在茶桌上輕輕敲擊，追問：“這些人，都在香江活動？他們的貨，有冇有流向內地？”
“流向內地是肯定是有的，不然我也不會跟你說，但我不敢百分百確定他們的運毒線路是不是通內地，具體的得查一查！放心，師哥，我這邊一查到確鑿訊息，第一時間告訴你，到時候你跟我們香江的黃警司黃炳耀一起配合，聯手搞定，功勞肯定是你的，跑不了。”
祁同偉重重點頭，端起茶喝了一口，心裡的期待都寫在臉上.......
兩人正坐在茶桌前聊著天、打著屁，聊著手頭的資源，聊著緝毒的細節，吳勇的手機突然響了，螢幕上跳著黃炳耀的號碼。
吳勇按下接聽鍵，往常兩人聯絡都會用暗語，這次黃炳耀卻直接開門見山，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勇仔，倪坤死了你知不知道？”
吳勇下意識搖頭，對著電話說：“我哪知道？我又不沾販毒的生意，他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不對！倪坤死了？是不是中槍死的！？”
話音剛落，他心裡猛地一動！
倪坤之死，是這個世界既定的劇情，隻是冇想到來得這麼快。
電話那頭的黃炳耀愣了一下，隨即追問：“你怎麼知道他是被槍打死的？我還冇說呢！你不是說你不沾這些嗎？”
“我猜的行不。”
吳勇語氣自然，冇有絲毫破綻。
他心裡的秘密，永遠不能說出口，那未卜先知的能力，是他最大的依仗，也是最危險的把柄，隻能爛在肚子裡。
黃炳耀何等精明，瞬間品出了味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勇仔，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跟我說實話。”
吳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對著電話慢悠悠道：“我可以知道些什麼，也可以不知道些什麼。就看黃警司，想不想讓我知道了。”
黃炳耀立刻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當即拍板，語氣豪爽，“勇仔你放心，隻要能破了這大案，線人費大大滴！絕對不會虧待你！”
說著，竟不自覺蹦出一句日語。
吳勇臉一沉，語氣帶著幾分嚴肅：“老黃！學鬼子可不是什麼好事！”
黃炳耀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開玩笑的，口誤口誤。線人費你放心，還是上次的標準，100 萬港幣，隻要能破了倪坤的案子，這 100 萬，一分不少你的！”
“行。”
吳勇一口答應，“我馬上幫你收風，有訊息了給你打電話。對了，老黃，祁隊長就在我這，就是上次跟你配合跨境緝毒的廣東禁毒總隊的祁同偉，現在是副處級中隊長了，要不要見個麵？正好聊聊後續的合作。”
“祁隊長？”
黃炳耀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幾分，“是不是那個小祁？當然要見！我們上次隔空合作那麼順利，還冇見過真人呢！在哪見麵？我馬上過去！”
“新華社分社樓下的鴻達隆茶莊，最裡邊的茶室，過來吧。”
吳勇報了地址，掛了電話......
祁同偉挑眉，“黃炳耀？上次那個西九龍 O 記的高階督察？”
“嗯，現在升了，西九龍總區O記警司，手裡有實權，跟他合作，事半功倍。”
吳勇點頭，給祁同偉續上一杯茶，“他馬上就到，咱們等他一會，正好聊聊倪坤的案子，順便把你那筆功勞敲定。”
祁同偉點點頭，冇再多說，端起茶慢慢喝著......
不到半個小時，茶室的門就被匆匆推開，黃炳耀急吼吼地走了進來，身上的警服都冇來得及換，額頭上還帶著薄汗，一進門就嚷嚷：“呦，這地方可以啊，藏得這麼深，冇想到新華社樓下還有這麼雅緻的茶莊........”
吳勇抬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眼神示意。
黃炳耀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剛纔進門冇關門，說話聲音又大，當即快步上前關上門，還仔細反鎖，撓了撓頭，訕訕一笑。
關上門，黃炳耀纔看向祁同偉，快步走上前，主動伸出手：“這位就是祁隊長吧？幸會幸會！我是黃炳耀，西九龍O記警司，上次跨境緝毒的案子，咱們隔空合作，乾得漂亮！今天總算見到真人了，冇想到祁隊長這麼年輕，真是年輕有為啊！”
黃炳耀是香江警司，級彆不低，在香江的影響力遠非祁同偉這個內地禁毒總隊副處級中隊長可比，況且他歲數大，算是老前輩。
祁同偉當即擺正姿態，起身伸手與他相握，語氣恭敬：“黃警司，幸會。早就聽師弟提起你，多謝上次合作時的關照。”
“客氣什麼，都是為了辦案！”
黃炳耀擺擺手打算客氣客氣，吳勇抬手打斷，示意兩人坐下：“行了，你們倆也彆在這假模假樣的，都坐下，咱們言歸正傳，聊聊倪坤的案子。”
兩人紛紛落座，吳勇給黃炳耀倒上一杯茶，黃炳耀端起來一飲而儘，放下杯子就急著問，“勇仔，你剛纔說幫我收風，查到什麼了？倪坤到底是誰殺的？”
“殺倪坤的，是個年輕人。”
黃炳耀聽得很認真，可下一秒眉頭就皺緊了，無奈道，“我也知道是個年輕人！香江都傳瘋了，說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一槍爆頭，手法乾淨利落！但關鍵是，這年輕人是誰？哪來的？背後有冇有人指使？這些我都不知道啊！”
吳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手指在杯沿輕輕摩挲，似乎在思考什麼，猶豫了片刻，抬眼看向黃炳耀，“老黃，我問你個事，如果我說，我有證據證明，倪坤的死，跟警隊內部的人有關，是警隊的人勾結倪家下麵的人乾的，你會怎麼想？”
這話一出，黃炳耀瞬間騰地一下站起來，臉色驟變，語氣震驚，“有這事？！警隊內部有人勾結毒販？還殺了倪坤？勇仔，你這話可不能亂說，有證據嗎？”
吳勇看著他激動的樣子，手指敲了敲茶桌，臉上露出幾分糾結，“證據我倒是能找到，就是不知道，這案子查出來，算不算功勞？值不值得查？”
黃炳耀聞言，臉色沉了下來，陷入了思索，片刻後才緩緩開口，“功勞肯定是功勞，破了警隊內部黑警勾結毒販的案子，是大功一件.......但這功勞，拿著燙手啊......踩著同僚上位，哪怕這同僚是犯了錯的，傳出去也不好聽，而且警隊內部的關係盤根錯節，查不好，容易引火燒身。”
吳勇早就料到他的顧慮，端起茶喝了一口，旁敲側擊道：“老黃，我聽說，黃誌誠在你手下，好像一直不太聽話？處處跟你對著乾？”
黃誌誠？
黃炳耀猛地一愣，瞬間聽出了吳勇的話裡有話，眼睛眯了起來，語氣凝重：“勇仔，你是說，黃誌誠有問題？他跟倪坤的死有關？”
黃誌誠是O記的督察，歸黃炳耀管，可兩人素來不和，黃誌誠年輕氣盛，眼高於頂，從不把黃炳耀放在眼裡，私下裡冇少給他使絆子，吳勇這話，瞬間點醒了黃炳耀。
吳勇淡淡點頭，丟擲關鍵資訊：“我給你個訊息，你回去問問你O記的下屬，查一查黃誌誠，看看他有冇有跟倪坤手下的一個頭馬韓琛，在警局裡邊經常以抓進來調查的名義見麵，而次黃誌誠還幫韓琛買盒飯！我聽說，他們兩個人，從小就是朋友，關係好得很呐！”
黃炳耀眉頭緊鎖，陷入了深深的思索.......韓琛是倪坤最得力的手下，也是香江有名的毒販，黃誌誠若是跟他私交甚好，甚至勾結，那倪坤的死，就耐人尋味了。
吳勇和祁同偉對視一眼，兩人都冇說話，自顧自地喝茶，指尖摩挲著茶杯，安靜地等著黃炳耀想通。
兩人都知道，這種時候，多說一個字都是多餘，必須讓黃炳耀自己琢磨清楚，他纔會真正放在心上，全力去查。
茶室裡靜悄悄的，隻有茶水燒開的咕嘟聲，過了足足幾分鐘，黃炳耀才緩緩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語氣堅定，“這個事情，我會查。但我不會自己動手，讓彆人去乾。”
吳勇挑眉，好奇地問：“讓誰乾？你手下的人？”
黃炳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湊過來低聲道：“那肯定是跟我不對路的人乾啊！他想找我麻煩，我就給他找點事做，查得好，是我的功勞，查不好，讓他自己兜著，一舉兩得。”
吳勇看著他一臉算計的樣子，抬手虛戳了他幾下，忍不住笑罵，“你個老東西，壞得很！一肚子壞水！”
祁同偉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茶室裡的凝重氣氛瞬間消散，三人哈哈大笑，彷彿剛纔聊的不是什麼驚天大案，隻是尋常家常。
笑了一會，黃炳耀收住笑容，迴歸正題，壓低聲音對吳勇和祁同偉說：“對了，勇仔，祁隊長，我還有個訊息。倪坤有個頭馬，叫國華，手裡掌握著倪坤不少貨，我聽說，他的貨有一部分，是流向內地的，隻是我現在手裡冇證據，查不到具體的運毒線路和窩點。”
說到這裡，他看向吳勇，語氣帶著幾分期待，“勇仔，你在香江地麵上人頭熟，路子廣，這事，能不能麻煩你動動手，幫我查一查國華的底細，還有他的運毒線路？”
吳勇正愁冇機會給祁同偉喂功勞，黃炳耀這話，正中下懷！
當即冇有絲毫猶豫地一口答應，“冇問題，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馬上讓人去查，一查到國華的運毒線路和窩點，立刻通知你們。”
說完，他轉頭看向祁同偉，“師哥，你回去做好準備，隨時待命，隻要查到證據，咱們立刻聯手行動，端了國華的窩點，這功勞，你拿定了！”
祁同偉重重點頭，眼裡滿是感激：“多謝師弟，多謝黃警司。”
“謝什麼，都是為了辦案！”
黃炳耀擺擺手，又喝了一口茶，起身準備走，“我這邊還有不少事要處理，先回去安排人查黃誌誠，勇仔，你這邊有訊息了，立刻給我打電話！”
吳勇抬手攔住他，語氣嚴肅，“老黃，今天就到這，你身份特殊，警司的身份，出現在這個茶莊，太紮眼，以後不能來這裡太勤！”
黃炳耀一愣，臉上露出幾分疑惑：“為什麼？這茶莊不是挺普通的嗎？能有什麼問題？”
吳勇看著他一臉不解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想想，樓上是什麼地方？”
“新華社分社啊！哦....我明白了！原來這是......”
黃炳耀恍然大悟，摸了摸頭，絲毫冇有尷尬，笑著道，“嗨，歲數大了，反應慢點就慢點，不礙事！那行，以後咱們換個地方見麵，彆在這了，太危險。對了，去你淺水灣的彆墅？那邊安保好，人也少！”
吳勇當即搖頭，語氣果斷：“我家可不行！MI5 雖然收縮了勢力，但肯定還在暗中盯著我，彆墅周圍指不定有多少眼睛！”
他低頭思索了片刻，抬眼看向黃炳耀和祁同偉，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要不以後見麵，我開著我的遊艇出海！師哥，你在珠江口那邊坐小船，到公海彙合，老黃，你從離島那邊走，也到公海！咱們平時見麵，就坐我的遊艇，在公海上聊，安全，到時，打電話就說是出海釣魚！”
頓了頓又補充道：“平時也不要用手機聯絡了，之前我跟MI5鬨得太狠，我的電話，指不定早就被他們監聽了，連老黃你的電話，都有可能被盯上，小心為上。”
黃炳耀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慎重一點是對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對了，勇仔，你可以搞幾部海事衛星電話啊！我聽說美國的海事衛星電話，訊號好，而且很難監聽，畢竟是海事專用的，查起來麻煩！”
吳勇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搖著頭道：“老黃，你還是太天真了！五眼聯盟的東西，怎麼可能不監聽？美國人的東西，就冇有他們不監聽的，更何況是海事衛星電話這種東西，他們盯得緊著呢！”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不過，你這話倒也提醒我了。如果他們不知道我手裡有海事衛星電話，自然就不會特意監聽，隻要不讓他們發現，這東西就安全。”
他當即拍板：“行，就這麼辦。我回頭搞三部海事衛星電話，都是加密的，安排人分彆送到你們手裡，以後咱們就用這個聯絡，號碼隻有我們三個人知道，絕對安全。”
黃炳耀和祁同偉紛紛點頭，都覺得這個辦法穩妥。
三人又商量了幾句後續的細節，確定了聯絡的暗號和方式，黃炳耀便率先離開，祁同偉也隨後告辭，回廣東準備行動。
茶室裡隻剩下吳勇一人，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父親的認可，師哥的助力，黃炳耀的合作，倪坤的死，國華的毒販網路......
一切都在朝著既定的方向發展，而他的臥底之路，也越來越清晰。
月後祭墳，是父親告訴他，一個月後，會回去祭拜伍家祖墳，順便把他的功勞給爺爺講講......也是對他這一段時間所作所為的另類認可.....
吳勇輕輕笑了笑，指尖敲擊著茶桌，心裡清楚，這風平浪靜的日子，快要結束了。
倪坤一死，香江的毒販圈子必定大亂，而他，要藉著這場亂局，給祁同偉送上足夠的功勞，也給自己，在香江的根基，再添一塊堅實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