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算識相。”
那天晚上,我回到房間,開啟備忘錄。
第二十三條記錄:購房寫妻子單獨名字,理由是“你冇出錢”。
我開啟另一個檔案夾。
裡麵是我這三個月的錄音。每一次羞辱,每一次貶低,都有備份。
不是為了報複。
隻是為了提醒自己——
這就是他們的真麵目。
第二天,我約了一個律師朋友吃飯。
“離婚協議你幫我擬一份,”我說,“財產方麵我不要任何東西。”
他看著我,欲言又止。
“你確定?”
“確定。”
“那……什麼時候用?”
我喝了一口茶。
“快了。”
5.
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是在第三個月的第十五天。
那天下午,我提前回家。
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我聽到了林婉清的聲音。
她在打電話。
“……對啊,就是老實好拿捏。”
我停住了。
門冇關嚴,她的聲音從客廳傳出來,清清楚楚。
“你以為我真看上他啊?”她笑了一聲,“長得一般,賺得也一般。我媽說了,先找個老實的穩著,等以後攢夠了錢,再換個好的。”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她又笑起來。
“放心吧,他那個人,讓乾嘛就乾嘛。工資卡都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