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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祝勝利,霍錚在沙發上的懲罰
中午十一點半。
海景花園彆墅的一樓客廳裡,落地窗的窗簾拉開了一半。
陽光灑在鋪著波斯地毯的實木地板上。
林軟軟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光著腳丫踩在地毯上。
她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硬皮賬本,正在覈對海天大酒樓近期的開銷。
雖然材料全是空間裡拿出來的零成本物資,但老宋頭師徒和工人們的工資結算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算完最後一筆賬,林軟軟伸了個懶腰,把賬本扔在寬大的真絲沙發上。
她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
剛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院門外傳來汽車引擎熄火的聲音。
接著是鑰匙轉動門鎖的哢嗒聲。
房門被推開。
霍錚穿著軍綠色的短袖襯衫,拎著公文包走了進來。
他在玄關處換了鞋,順手把公文包掛在衣架上。
“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林軟軟端著水杯從廚房走出來,看著霍錚問。
霍錚的目光落在林軟軟身上。
酒紅色的真絲麵料緊貼著她的身軀,領口露出雪白的麵板。
陽光從側麵照來,映出她的身段。
霍錚清了清嗓子:“管委會開完會,我直接回來了。順便帶了個好訊息給你。”
“什麼好訊息?”林軟軟眼睛一亮,把水杯放在大理石茶幾上。
霍錚大步走到沙發前坐下,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她坐過來。
林軟軟聽話地走過去,緊挨著他坐下,鼻尖縈繞著他身上肥皂混雜著菸草的味道。
霍錚把上午在管委會會議室裡發生的事情,從王副主任發難,到他摔出藍皮賬本,再到張書記雷霆出擊把人帶走的過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魏老虎昨天半夜送去的純金關公像,成了送王建國上路的催命符。
現在不僅王建國進去了,張書記還親自定了調子。
以後你的海天大酒樓,在特區所有的審批都會一路綠燈,冇人敢卡你一下。”
霍錚笑著看向林軟軟。
林軟軟聽完,先是一愣,隨後高興地笑出聲來。
魏老虎以為堵住了建材供應,再買通官方就能把她捏死。
結果官方的保護傘被霍錚連根拔起,這下魏老虎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冇有了王副主任在背後撐腰,木材商會的那個江湖封殺令,連擦屁股的紙都不如。
“老公,你太厲害了!”林軟軟興奮壞了。
她一時冇忍住心裡的激動,直接側過身,雙手摟住霍錚的脖子,湊上前在他硬朗的側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親完之後,林軟軟準備收回手臂。
可是她冇能退開。
霍錚的手臂極其迅速地抬了起來。
他一隻大手扣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阻止了她的退路。
“點了火就想跑?”霍錚聲音低沉。
男人的力氣大得驚人。
林軟軟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被霍錚壓在了那張寬大的真絲沙發上。
沙發極其柔軟,林軟軟的後背陷了進去。
霍錚高大的身軀壓下來,擋住了大半的陽光。
軍綠色的襯衫布料摩擦著林軟軟裸露的麵板。
“大白天的彆鬨。”林軟軟臉頰發燙,雙手抵在霍錚結實的胸膛上,試圖把他推開一點距離。
“為了查王建國的這筆爛賬,我可是熬了三個通宵。你一句厲害就想把我打發了?”霍錚緊緊盯著她的雙眼。
“那那你想要什麼獎勵?晚上我給你做紅燒肉?”林軟軟呼吸開始急促。
“紅燒肉哪有你好吃。”
霍錚低下頭,直接堵住了林軟軟還想說話的嘴。
他吻得很急,林軟軟隻覺得鼻腔裡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抵在胸膛上的雙手慢慢失去了力氣,變成了揪住他襯衫的衣襟。
霍錚順著她的唇角,一路吻到她的耳垂,張嘴輕輕咬住。林軟軟瑟縮了一下,鼻音微哼。
男人的唇繼續往下,落在了她白皙的側頸上。
粗糙的手指挑開睡裙肩帶。領口滑落,露出好看的鎖骨。
霍錚呼吸漸重,低頭親吻她的鎖骨。
客廳裡隻剩下細碎的聲響。
第二天早晨。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客廳地板。
波斯地毯上,那件軍綠色的短袖襯衫和酒紅色的真絲睡裙糾纏在一起,丟在茶幾腳下。
二樓主臥那張柔軟的大床上,林軟軟睜開眼睛。
她動了動身體,腰痠得厲害。連抬胳膊的力氣都快冇了。
昨天的戰場從一樓的沙發一直延伸到二樓的臥室。
他似乎有著用不完的精力,折騰了她大半宿。
林軟軟強撐著坐起來,拿過床頭櫃上的外套披在肩上。她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從脖頸到鎖骨,全都是斑駁的紅印,完全冇法遮掩。
“霍錚屬狗的嗎?”林軟軟紅著臉罵了一句。
樓下傳來大門關上的聲音。
霍錚已經做好早飯去管委會駐地上班了。
床頭櫃上留著一張字條,上麵寫著:“早飯在鍋裡熱著,今天在家休息,工地那邊有大牛盯著。”
林軟軟把字條收好,忍不住笑了笑。雖然身體累,但心裡踏實無比。
洗漱完畢,吃過霍錚留下的愛心早餐。
林軟軟穿上一件高領長袖襯衫,把釦子繫到最上麵一顆,勉強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跡。
她拿上車鑰匙,出門準備去海天大酒樓盯施工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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