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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掉外包裝,重新裝麻袋
霍錚拿著手電筒去了大廳後麵的廢料間。
前任老闆劉大富開酒樓時留下了不少破爛。
霍錚在裡麵翻找了一陣,找出了一大摞麪粉廠廢棄的粗麻袋,上麵佈滿灰塵和補丁。
他又在角落裡找出了幾十個生鏽的鐵皮空桶。
他把這些舊麻袋和破鐵桶全部搬到前廳,堆在林軟軟麵前。
前廳不通風,天氣又悶熱。霍錚索性脫掉身上的黑色薄外套和長袖襯衫,光著膀子。
昏暗的光線下,他肩膀寬闊,胸肌結實,腹肌輪廓分明。
汗水從他的脖頸流下來,順著肌肉線條滑落。
他從靴子裡抽出短匕首。
走到那堆現代水泥前,霍錚左手抓住編織袋的一角,右手握著匕首在袋子中間用力一劃。
塑料編織袋被割開一條大口子。灰白色的水泥粉末從裂口處流了出來。
“把麻袋撐開。”霍錚偏頭對林軟軟說。
林軟軟拿起一個臟兮兮的舊麻袋,將袋口撐到最大。
霍錚雙臂肌肉鼓起,青筋暴起。
他雙手抓住一百斤重的水泥袋兩端,腰部發力,猛地將其抱了起來,對準林軟軟撐開的麻袋口,將裡麵的水泥全部傾倒進去。
灰色的粉塵揚起。
由於兩人距離極近,水泥灰不可避免地沾到了他們身上。
霍錚把空掉的塑料編織袋扔到一邊。
他扯過一根麻繩,把裝滿水泥的舊麻袋口子死死紮緊,然後提著扔到另一邊的空地上。
一袋,兩袋,十袋霍錚乾活的速度極快。
他力氣大,一百斤的水泥在他手裡就像拎小雞一樣輕鬆。
粉塵在空氣中瀰漫。
霍錚身上出了一層厚厚的汗,水泥灰黏在汗水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灰撲撲的。
他額頭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滾,快流進眼睛裡了。
林軟軟放下手裡的麻袋,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
她往前走了一步,貼近霍錚高大的身軀。她踮起腳尖,伸長胳膊,用手帕輕輕擦拭霍錚額頭和臉頰上的汗水。
霍錚停下倒水泥的動作。
他低下頭,注視著近在咫尺的林軟軟。
她仰著頭,露出白皙的脖頸。兩人貼得很近,呼吸溫熱地纏繞在一起。
霍錚嚥了下口水。
他抬起沾著灰塵的大手,一把摟住林軟軟纖細的腰肢。
手上的力道極大,直接將她逼退兩步,抵在身後高高壘起的麻袋堆上。
林軟軟後背靠著麻袋,身前是霍錚結實高大的身軀。
霍錚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鼻尖上。
他低下頭,重重地吻住了林軟軟。他的吻十分用力。
他緊緊扣住她,吻得更深。大手在她的腰側不斷收緊,兩人身上也越來越熱。
林軟軟被親得喘不過氣來,伸手推了推他堅硬的胸膛,含糊不清地開口道:“還有活要乾天快亮了。”
霍錚又用力親了她一下,這才鬆開手。
霍錚轉身撿起地上的匕首,繼續割開新的水泥袋。
兩人配合默契。一百多袋水泥全部倒進舊麻袋裡紮緊。
接著是換油漆包裝。林軟軟拔掉現代塑料桶的密封蓋。
這種環保漆冇有一絲刺鼻的氣味,隻有一股淡淡的樹脂清香。
她抱著塑料桶,將黏稠的油漆倒進找來的生鏽鐵桶裡。
霍錚找來鐵皮蓋子,用鐵錘把每一個鐵桶的邊緣敲實封死。
兩個小時後,大廳裡的物資大變樣。
一堆印著“海螺牌”的彩色塑料編織袋和幾十個空了的彩色油漆桶堆在一旁。
地上放著的全是裝在破麻袋裡的水泥和舊鐵桶裡的油漆。
冇有任何能暴露出年代的字樣。
霍錚找了一條大麻袋,把所有拆下來的塑料編織袋和空油漆桶全部塞進去裝好。
他扛著這袋極易暴露秘密的垃圾,帶著林軟軟走到後院最偏僻、老宋頭他們絕對不會來的一個角落。
那裡有個生了鏽的廢棄焚燒爐,以前是用來燒煤渣的。
霍錚把那些塑料袋和空桶全部扔進爐子裡。
他從口袋裡掏出火柴,擦亮後扔了進去。
火苗迅速竄了起來。塑料燃燒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冒出濃烈的黑煙。
跳動的火苗照亮了霍錚和林軟軟的臉龐。
兩人站在爐子前,看著那些帶有現代標誌的包裝一點點熔化、變形,最後燒成一堆漆黑的灰燼。
霍錚拿起一把鐵鍬,將爐子裡的灰燼全部剷出來,在牆角挖了個深坑,連土帶灰一起埋了進去,還在上麵踩了幾腳壓實。
做完這一切,天色漸漸亮了起來。
特區的早晨到了。
霍錚穿上外衣,拿毛巾簡單擦了擦臉和手。
林軟軟也拍掉了身上的灰塵。兩人重新回到大廳。
門外傳來腳步聲,大牛打著哈欠推開門走進來。
嘴裡嘟囔著:“老闆娘,天亮了,那些木匠都起了,正拿著傢夥什往這邊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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