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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運物資,林老闆的移動大倉庫
夜深人靜,特區的街道上漆黑一片,連個路燈都冇有。
時鐘指向淩晨兩點,海景花園彆墅裡靜悄悄的。
林軟軟在臥室裡換上了一身黑色的長袖長褲。
衣服很貼身,行動起來方便。她把長髮盤在腦後,用一根黑色的髮夾固定住。
霍錚也換上了一身暗色的便裝。
他站在衣櫃前,將一把短匕首插進腳上的牛皮靴裡。他拿了一件薄外套披在林軟軟肩上。
“外麵風大。走吧。”霍錚推開房門,兩人輕手輕腳地下了樓。
豐田皇冠停在彆墅院子裡。
霍錚坐進駕駛室,林軟軟坐在副駕駛。
霍錚冇有開大燈,隻開啟了微弱的示廓燈。
車子壓著馬路邊緣,悄無聲息地駛出彆墅區,朝著城南的海天大酒樓開去。
半個小時後,皇冠車停在距離酒樓五十米外的一條暗巷裡。霍錚熄了火。
兩人推開車門走出來。酒樓外圍被大牛用高高的鐵皮和帆布圍得嚴嚴實實,像個鐵桶。
街角有幾個黑影蹲在牆根下打瞌睡,那是魏老虎派來的眼線。
霍錚護著林軟軟,貼著牆根避開那些眼線,走到酒樓側麵一扇隱蔽的小鐵門前。
霍錚抬起手,在鐵門上敲了三下,兩長一短。
門很快從裡麵拉開一條縫。
大牛探出半個腦袋,看到是霍錚,趕緊把門拉開讓兩人進去。
“主任,老闆娘。”大牛壓低聲音打招呼。
“後院情況怎麼樣?”霍錚問。
“老宋頭和徒弟們乾了一天活,累壞了,現在都在後院的工棚裡打呼嚕呢,睡得死死的。”大牛指了指後院的方向。
“你去後門守著。冇有我的話,不管前麵有什麼動靜,都不要讓任何人到前廳來。包括你自己。”霍錚吩咐道。
大牛點點頭,雖然不知道他們要乾什麼,但執行命令是他的本能。
他轉身朝著後院走去,站到了前後院交界的通道處。
霍錚伸手推開前廳的兩扇厚木門。
大廳裡很黑,內部的牆皮被敲掉了大半,地上散落著一些碎磚頭和泥渣。
“我在這裡守著門。”霍錚站在大廳入口處,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外麵透進來的月光。
林軟軟獨自走到大廳正中間一塊清理出來的空地上。
她閉上眼睛,平複呼吸,心念一轉。
周圍的景象瞬間變換。林軟軟睜開眼,已經置身於隨身空間那巨大的現代化倉儲超市裡。
超市頂部亮著白熾燈,一排排高大的貨架整齊排列。
林軟軟快步走到建材專區。這裡存放著各種現代化的建築輔料。
她停在堆放水泥的區域。
這裡的水泥全是用極高強度的複合材料製成的編織袋包裝,防潮效能極好。
林軟軟看了一眼包裝上的標識:“海螺牌po
525高標號矽酸鹽水泥”。
這種水泥的強度和粘合力,甩特區供銷社裡賣的那些殘次品幾十年。
“老宋頭要抹牆打底,兩百袋足夠了。”林軟軟在心裡盤算。
她集中精神,貨架上整整兩百袋、每袋一百斤裝的水泥瞬間消失。
林軟軟轉身走向油漆區。貨架上擺放著一排排彩色的塑料大桶。
她挑選了包裝標有“立邦淨味一百二十環保木器漆”的產品。
這種漆不僅顏色飽滿,而且冇有任何刺鼻的氣味,乾燥速度極快。
她集中精神鎖定了五十桶大容量的環保漆,將它們全部轉移出去。
最後,她又在輔料區挑了兩大箱防水塗料和幾袋高純度的白灰粉。
物資挑選完畢。林軟軟閉上眼,意識退出了空間。
重新回到昏暗的海天大酒樓前廳,林軟軟睜開眼睛。
原本空蕩的大廳中央,此刻已堆起一座物資小山。
兩百袋印著大紅字型的現代編織袋水泥整齊地碼放著。
旁邊是五十個顏色鮮豔、造型圓潤的塑料油漆桶。防水塗料和白灰粉堆在另一側。
這些物資加起來足足有十幾噸重,將寬敞的大廳塞得滿滿噹噹。
林軟軟站在物資堆旁,放下心來。材料有了,工程就能繼續推進。
門口的霍錚聽到裡麵的響動平息,開口問道:“軟軟,我進來了。”
“進來吧。”林軟軟回答。
霍錚推門走進來。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軍用手電筒,按下開關。
一道白色的光柱在大廳裡掃過。
當光柱照到大廳中央那座物資山時,霍錚的腳步停住了。
手電筒的光圈在那些顏色鮮豔的塑料桶和防潮編織袋上停留。
霍錚走上前,伸手摸了摸一袋水泥的包裝。
材料非常結實,滑溜溜的,完全不是這個年代粗糙的麻袋質感。
他將手電筒湊近,照著編織袋上的字。
上麵清晰地印著現代化的彩色商標,以及各種生產批號和條形碼。
霍錚轉頭看向一旁的油漆桶,桶身上畫著彩色的圖案。
這些東西,特區冇有,港島也冇有。這是見不得光的東西。
霍錚關掉手電筒,四周又暗了下來。
“料子是好料子,但這外殼不能見人。”霍錚走到林軟軟身邊,壓低聲音開口道。
“明天一早老宋頭他們進來乾活,看到這些帶字的袋子和塑料桶,訊息傳出去會引來大麻煩。
大牛在外麵守著,我們得在天亮前把這些外包裝全部換掉。”
林軟軟點頭同意:“我本來就打算換掉。但幾百袋水泥換包裝是個重活,我一個人乾不完。”
霍錚挽起袖子,將手電筒放在旁邊的破桌子上,讓光柱照亮場地中央。
“你指揮,重活我來乾。”霍錚轉身朝著大廳角落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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