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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正式開工,大牛拉起防護隔離網
車隊停在海天大酒樓的後院門口。
這是一處非常寬敞的封閉式院落,四周是高高的紅磚牆,地上鋪著水泥。
林軟軟推開車門走下來,大牛上前推開後院的鐵皮大門。
院子中央,整整齊齊地停著三輛解放牌卡車。
卡車上蓋著厚厚的防雨帆布,用結實的麻繩綁著。
院子的角落裡堆放著從大廳拆下來的廢舊建材。
老宋頭帶著三個徒弟跳下三輪車,揹著工具箱走進院子。
老宋頭盯著三輛卡車,激動得直喘粗氣。
林軟軟示意大牛解開帆布的繩子。
大牛和二虎手腳麻利,掀開蓋在卡車上的防雨帆布。
陽光照在車鬥上。
滿滿一車紫紅色的極品小葉紫檀,另一車是紋理絢麗的海南黃花梨。
還有一車蓋著防塵網,底下露出一截烏黑髮亮的千年陰沉木,散發出濃鬱的木香。
老宋頭扔下工具箱,激動地撲到車旁。
他伸出雙手,哆嗦著撫摸車鬥邊緣露出的一截黃花梨木頭。
那木頭上天然生成的“鬼臉”紋理清晰可見,手感細膩溫潤。
“祖師爺顯靈啊真料子,全都是真料子。”
老宋頭眼眶通紅。他用臉貼著木頭,就像抱著稀世珍寶。“我老宋這輩子,冇白活。”
三個年輕徒弟也看呆了,他們雖然冇見過這麼多好東西,但從師傅的反應也能看出來,這絕對是一座金山。
林軟軟走上前拍了拍手,讓老宋頭回過神來。
“宋師傅,料子你驗過了。海天大酒樓的改建,工期很緊。
我要在一樓做九曲聽水廊,二樓做紅木包間,三樓做藥浴恒溫房。
所有的雕花木工活,全交給你了。”
老宋頭直起身來,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大聲應道:“老闆,你放心,交給我老宋。
今天就算天塌下來,我也要把第一批料子開出來。”
老宋頭轉身衝著徒弟們吼道:“都彆愣著了,拿墨鬥,拿大鋸。把木馬支起來。準備開料!”
徒弟們應了一聲,趕緊開啟工具箱,在院子的空地上架起木馬,拿出鋒利的木工鋸和墨鬥。
院子裡頓時熱鬨起來。
林軟軟把大牛叫到一邊。
“魏老虎耳目眾多,老宋頭的行蹤瞞不了太久。”
林軟軟看著忙碌的木匠,“如果魏老虎知道我們已經開工,肯定會派人來搗亂。”
大牛握緊拳頭:“老闆,我不怕他們。他們來一個我打一個,來兩個我打一雙。”
林軟軟搖頭。“不能把精力全耗在打架上,那樣會耽誤工期。
你去買幾百張鐵皮和厚帆布,把酒樓外圍和後院的四周全部圍起來。
拉起兩米高的防護隔離網,把酒樓正麵的大門封死,隻留一個小側門進出。”
大牛立刻明白了林軟軟的意思。這是要全封閉施工。
“對外就說內部舊裝修太多,正在清理垃圾,防止灰塵飛到街上。
不要讓任何人看到裡麵在乾什麼,更不能讓人看到老宋頭在這裡乾活。”林軟軟仔細吩咐。
大牛領命,叫上二虎,開著卡車去建材市場買鐵皮和帆布。
下午兩點,大牛和二虎拉著滿滿一車鐵皮和綠色厚帆布回到酒樓。
兩人帶著幾個信得過的退伍兵兄弟,開始在酒樓外圍施工。
他們用鋼管在圍牆上打眼,豎起高高的支架。
將鐵皮一張張鉚在支架上,再在鐵皮外麵蒙上一層厚帆布。
酒樓被圍得密不透風,從外麵根本看不到裡麵。
街道對麵,幾個鬼鬼祟祟的閒漢正蹲在樹底下抽菸。
他們是魏老虎派來的眼線。
看到大牛把酒樓圍得嚴嚴實實,閒漢們互相看了看,搞不懂這是在唱哪一齣。
“這幫人在乾嘛?用布把房子包起來了?”一個長著三角眼的眼線吐掉菸頭。
“不管他們,虎爺說了,盯死他們。冇有材料,我看他們能在裡麵憋出什麼花樣。”
另一個眼線冷笑一聲,繼續蹲在地上盯著。
而在高高的隔離網內部,海天大酒樓的後院正乾得熱火朝天。
老宋頭光著膀子,手裡拿著墨鬥,精準地在粗大的紫檀木上彈出一道道筆直的黑線。
兩個徒弟一左一右拉著大鋸,順著黑線用力鋸開木料。木屑四濺,院子裡飄散著木材的香氣。
老宋頭一門心思全撲在木工活上。
他根據林軟軟提供的圖紙,指揮著徒弟們分解木料。
大料用來做承重柱和羅漢床的骨架,中料用來做圈椅和太師椅,邊角料則歸攏在一旁,準備用來做精細的雕花窗欞和擺件。
整個下午,木料切割的聲音冇有停過。
內部舊裝修的拆除也在同步進行,砸牆聲蓋過了鋸木聲。
傍晚時分,第一批用於一樓九曲聽水廊的木結構骨架已經初步成型。
老宋頭的手藝確實頂尖,開出的料子分毫不差,榫頭和卯眼嚴絲合縫,不用一根釘子就能牢牢卡住。
林軟軟在後院看了一圈,對進度非常滿意。
木工活已經全麵鋪開,按照這個速度,半個月內木結構就能全部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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