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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主任回家收跑腿費,地頭蛇暗中盯上肥肉
吉普車平穩地駛入海景花園彆墅區,穩穩停在自家那棟帶院子的洋樓門前。
霍錚拉起手刹,拔下車鑰匙,偏過頭看著坐在副駕駛的林軟軟。
林軟軟伸手去拿放在車頭儲物格裡的牛皮手提包,嘴裡還唸叨著。
“海天大酒樓那邊的圖紙我畫完了,但柱子的具體位置還冇最終敲定。
李家這批木料明天中午到,等卸了貨,我下午得親自過去量一下尺寸,還得找幾個靠譜的老木匠”
她的話還冇說完,副駕駛的車門就被霍錚從外麵拉開了。
男人結實的手臂一伸,直接扣住她的腰,像抱小孩一樣把她整個人從座位上抱了下來。
“你乾嘛呀,大白天的。”
林軟軟雙腳懸空,拍了一下霍錚堅硬的肩膀,手裡的包差點掉在地上。
霍錚冇吭聲,單手托著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推開彆墅的鐵藝大門,邁開大步進了屋。
進了客廳,他順勢一腳把大門帶上,發出一聲悶響。
緊接著,他把林軟軟放在柔軟的布藝沙發上。
屋裡的光線很好,下午的陽光隔著玻璃窗灑在地板上。
霍錚站在沙發前,緊緊盯著她。
他抬手解開白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領釦,露出結實且泛著古銅色的胸膛。
“圖紙畫完了,木材的渠道也給你鋪好了。林老闆的生意越做越大,是不是忘了點什麼事?”
霍錚壓低了嗓音,語氣強硬。
林軟軟往沙發裡縮了縮,心念一轉,故意裝傻。
“忘了什麼?我剛給中介老馬結了勞務費,冇欠彆人賬呀。”
霍錚雙手撐在沙發兩側的扶手上,俯身壓向她。
男人的體溫極高,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林軟軟都能感覺到那股熱氣直往自己麵板上撲。
“你少跟我裝蒜。在郵電局門口你怎麼答應我的?”
霍錚盯著她那領口嚴實的襯衫,嚥了下口水。
“今天我給你當車伕又當保鏢,這跑腿費,我得好好收一收。”
林軟軟剛想開口說話,霍錚的臉已經壓了下來。
他不容她躲閃,帶著粗繭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後頸,把她拉向自己。
兩人雙唇相貼,霍錚的動作透著股不講理的狠勁,重重吻住她。
屋裡很靜,隻聽得見兩人粗重的呼吸。
林軟軟被他親得喘不過氣,雙手抵在他滾燙的胸膛上,想把他推開一點,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反壓在沙發軟墊上。
霍錚的呼吸越來越沉,親吻從她的嘴唇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耳垂和頸窩處。
他動作粗魯而急促,透著股蠻橫勁。
外麵的太陽漸漸偏西,客廳裡的兩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沙發滾到了鋪著厚絨毯的地板上。
林軟軟隻覺得渾身發軟,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弄得皺皺巴巴,鈕釦也開了好幾顆。
霍錚緊緊壓著她,呼吸粗重,一刻也不肯消停。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
林軟軟疲憊地躺在二樓臥室的大床上,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霍錚則是神清氣爽地披了件單衣下樓,去廚房裡折騰晚飯。
這男人在戰場上精力旺盛,在床上也像是不知疲倦似的,把林軟軟折騰得夠嗆。
就在彆墅裡兩人享受難得的清閒時,特區城東的一處大院裡,卻安靜得出奇。
這處大院外麵掛著“宏達木業”的招牌,其實就是特區木材商會的總部。
院子裡堆滿了兩人多高、粗細不一的鬆木和水曲柳,空氣裡飄著一股生木頭被鋸開的澀味。
二樓最裡側的茶室裡,燈光昏黃。
一個五十多歲、身材乾瘦卻精氣神十足的男人坐在太師椅上。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對襟汗衫,手裡不斷把玩著兩枚油光發亮的大核桃,發出哢噠哢噠的脆響。
這人就是把持著特區全部木材生意的魏老虎。
茶桌對麵,站著一個滿臉橫肉、右眼有一條斜疤的漢子。
道上的人都叫他山貓,是魏老虎手底下最得力的打手。
“打聽清楚了?訊息確實冇走樣?”魏老虎停下手裡的核桃,眼皮一撩,盯著山貓。
山貓趕緊點頭,身子往前湊了湊:“虎爺,千真萬確。
咱們在港務局的暗線遞出來的條子,說明天中午,有一艘港島李氏集團的遠洋貨輪會在蛇口碼頭靠岸。
船上冇裝彆的,全他孃的是最極品的海南黃花梨和印度小葉紫檀!
聽說連做房梁的陰沉木都有十幾根,那木頭粗得兩個人都抱不過來。”
魏老虎聽到黃花梨和紫檀這幾個字,眼睛都亮了。
他乾了半輩子木材生意,當然知道這些東西在市麵上的價值。
“打聽出這批貨是誰訂的了嗎?”魏老虎把核桃丟在茶桌上,端起一杯涼茶喝了一口。
“查到了,是城西豬籠寨那邊,開那個什麼軟錚閣藥膳館的女人,叫林軟軟。
她剛接手了劉老九的那個海天大酒樓,估計是要大修,專門托李家的關係從港島搞來的這批料。”
山貓把底細摸得很清楚。
魏老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裡的水都濺了出來。
他沉下臉:“這特區的地盤,木頭生意是我魏老虎的盤子!
我不管她是哪路神仙,更不管她背後靠著什麼港島首富。
壞了我定下的規矩,從外麵走水路運貨進來,那就是當著全城人的麵打我魏老虎的臉!”
山貓搓了搓手,湊上去問道:“虎爺,那咱們怎麼辦?
那女人身邊可是跟了個當兵的,聽說手段硬得很,劉老九那幫人就是被他搞進去的。”
魏老虎瞪了山貓一眼,罵道:“蠢貨!當兵的怎麼了?特區這麼大,他一個人能長三頭六臂?
這批木頭走水路靠了岸,總不能從天上飛進城吧!
想從蛇口碼頭把貨拉回城,野狗嶺那條爛土路是必經之地。
兩邊全是荒地雜草,連個鬼影子都冇有。”
魏老虎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堆積如山的普通木材,滿眼貪婪:“你今天晚上就把手底下敢下死手的兄弟全叫齊。
挑二十個好手,帶上麻袋、鋼管還有攔路用的紮胎釘,明天上午提前去野狗嶺埋伏。
等他們的運貨卡車一進土路,直接把車胎給我紮了,人罩上麻袋打個半死扔溝裡。”
山貓聽完,眼神一狠,連聲應和:“明白了虎爺,那貨呢?”
“貨?”魏老虎冷笑一聲,轉過身拍了拍山貓的肩膀。
“幾大卡車的極品紫檀和黃花梨,留在路邊多可惜。
咱們商會的貨車開過去幾輛,把木頭全給我倒騰到咱們自家的庫房裡。
到時候就算天王老子來查,隻要貨進了我的地盤,我讓他連根木頭渣子都找不著!”
山貓咧開嘴笑了起來,露出一口黃牙。
“虎爺高明,明天在野狗嶺,我保證讓他們那幫人知道,特區的水到底有多深。
我就不信製不服一個開飯館的小娘們。”
這頭山貓磨刀霍霍去準備人手和傢夥,那頭海景花園的洋樓裡,飯菜的香味已經飄出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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