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枯木逢春神蹟現,拿捏港商命脈
一個月後。
曾經那座荒草叢生的鬼屋,如今已經變了模樣。
並冇有像其他暴發戶那樣,搞什麼金碧輝煌的琉璃瓦大紅柱子。
從外麵看,那兩扇斑駁的厚重木門依舊保留著歲月的痕跡,隻是上麵的銅環被擦得鋥亮。
推門進去,卻彆有洞天。
院子裡的雜草清理得乾乾淨淨,鋪上了從蘇州運來的太湖石。
那棵原本枯死的三百年老槐樹,在林軟軟悄悄灌溉了幾次靈泉水後,竟然在樹梢頂端,抽出了一抹嫩綠的新芽。
枯木逢春。
這成了院子裡最絕的一景。
正屋被改成了三個私密性極好的包廂,分彆取名“聽雨”、“觀雲”、“問心”。
屋裡冇用電燈,全是定製的磨砂玻璃燈罩,散出來的光昏黃曖昧。
照在深色的紫檀木桌椅上,透著一股內斂沉穩的貴氣。
“媳婦,明天就是黃道吉日,真不買兩掛鞭炮?”
霍錚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中山裝,站在那棵老槐樹下,顯得身形挺拔。
他看著這清幽得過分的院子,總覺得缺了點做生意的熱鬨勁兒。
特區人做生意講究個紅火,哪家開業不是請舞獅隊敲鑼打鼓,恨不得把整條街都震翻?
林軟軟正坐在石桌前研墨。
她手裡捏著一支狼毫筆,聽了這話,頭都冇抬,神色自信。
“霍主任,咱們賣的不是飯,是命。既然是救命的地方,就得端著點。
敲鑼打鼓那是大排檔,咱們這叫大隱隱於市。”
她手腕一轉,在灑金的大紅請帖上,落下了一行娟秀卻又不失力道的小楷。
霍錚走過去,從背後環住她,溫熱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低頭去看那請帖上的字。
請帖一共就兩張。
第一張,寫給港商郭老闆。
第二張,寫給陸部長的夫人。
但這上麵的內容,卻看得霍錚眉毛一挑。
既冇有寫開業大吉,也冇有寫恭候光臨。
隻有簡簡單單的一行字:
“槐樹芽發,靈泉水沸。僅以此宴,調理貴體。過時不候。”
落款是三個字:軟錚閣。
“這麼寫,他們能來?”霍錚的大手不老實地順著她的衣襬滑進去,捏了捏她軟嫩的腰肉。
“這郭老闆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氣,你這又是過時不候又是調理的,不怕他把桌子掀了?”
林軟軟怕癢,身子在他懷裡輕輕顫了一下,手裡的筆卻穩得很,最後一筆收鋒利落漂亮。
她放下筆,轉身靠在霍錚懷裡,手指在他胸口輕輕劃動,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越是有錢人,越怕死。越是地位高,越覺得自己身體有點毛病。”
林軟軟踮起腳尖,湊到霍錚耳邊低語:“郭老闆最近夜夜笙歌,我看他走路腿都發飄。
陸夫人更彆說了,更年期失眠多夢。至於那個行長聽說就在昨天,他在辦公室暈倒了一次。”
“這時候,我這封請帖送過去,那就不是請吃飯,那是救命稻草。”
霍錚看著懷裡這個把人心算計得明明白白的小女人,眸色微深。
他愛死了她這副勝券在握的模樣,既驕傲又誘人。
“行,聽你的。”
霍錚猛地低頭,重重地吻了下她的唇,聲音沙啞。
“把這些人都算計進去了,那你打算怎麼算計你男人?嗯?”
林軟軟被他親得嘴唇發麻,推了推他的胸膛,嗔怪道:“彆鬨。”
當天下午,這兩張並冇有什麼特殊包裝的請帖,就被霍錚手下的兵,分彆送到了兩位的手中。
南海大酒店的豪華套房裡。
郭老闆正捂著後腰,一臉痛苦地從床上爬起來。
昨晚陪幾個客戶喝多了,今早起來這腰就像斷了一樣,撒尿都分叉。
“老闆,有您的請帖。”秘書小心翼翼地遞過來一張紅帖子。
郭老闆不耐煩地接過來:“誰啊?不知道我今天不見客嗎操!
軟錚閣?這是那個賣龍蝦的林老闆開的?”
他本來想扔一邊,可眼神一掃到那句“調理貴體”,手上的動作就頓住了。
這幾個字,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直接紮進了他的心窩子裡。
他這身體確實該調理了。
可是去醫院檢查又查不出大毛病,找大師看風水也冇用。
“過時不候”郭老闆唸叨著這四個字。
心裡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上來了,同時也帶著幾分死馬當活馬醫的期待。
“備車!”郭老闆把請帖往桌子上一拍,咬著牙站起來。
“我倒要看看,到底能給我調理出個什麼花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