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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軟:霍主任,今晚給你下個猛藥!
夜色深沉,海景花園彆墅的二樓靜悄悄的。
一樓的德牧犬“黑豹”趴在門口打著盹,耳朵時不時豎起來聽聽外麵的動靜。
二樓主臥的浴室裡傳出嘩啦啦的水聲。
霍錚今天在外跑了一整天,又喝了幾杯酒,這會兒正衝冷水澡降火。
林軟軟赤足踩在臥室厚實的羊毛地毯上。
她先反鎖房門,拉嚴厚重的絲絨窗簾。
確認外麵冇人能看到後,她把藏在衣櫃最底層的三個黑色大帆布袋拖了出來。
拉鍊拉開,裡麵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鈔票。
全是嶄新的十元大團結,綁著銀行封條,散發著一股獨特的油墨香。
這些天海鮮館的純利潤,加上之前賣電器和倒騰外彙券的積蓄,總共三十萬八千塊。
林軟軟盤腿坐在地毯上。
她閉上眼睛,心念一動,額頭貼著帆布袋。
頃刻間,三個巨大的帆布袋憑空消失。
林軟軟的神識進入了隨身空間。
空間裡依然是那副光景。
左邊是規模龐大的現代超市物資區,右邊是她新開辟的“極寒老冰”冷庫區。
前方是那片麵積巨大的湛藍海水養殖區,裡麵翻騰著數不清的頂級海鮮。
她用意念把三十萬現金整齊地碼放在超市的保險庫裡。
就在最後一捆鈔票歸位的那一刹那。
整個空間突發低沉轟鳴,彷彿喚醒了某種古老機關。
林軟軟腳下的地麵微微震動。
她抬起頭,看向空間最深處。
那地方常年籠罩著濃重的白霧。
林軟軟試過很多次,不管是用意念還是親自走過去,都會被一道看不見的牆擋回來。
此刻,白霧如殘雪遇烈陽,劇烈翻滾沸騰,飛快向兩邊退散。
迷霧退去,一股濃鬱的藥草苦香夾雜著泥土芬芳撲麵而來。
林軟軟瞪大了眼睛,快步跑了過去。
穿過霧氣邊界,眼前的景象令她駐足。
這裡冇有貨架,冇有玻璃缸,而是一片純粹的大自然。
腳下是油得發黑的東北黑土地,周圍環繞著連綿起伏的矮山,山頂上飄著絲絲縷縷的靈氣雲霧。
這不是簡單的農田。
林軟軟蹲下身,看著腳邊一株長著七品葉的植物。
植物頂端結著一簇紅彤彤的漿果。
她從空間工具箱裡拿出一把小藥鋤,小心翼翼地順著根莖往下挖。
撥開鬆軟的黑土,一根形似人形、長滿細密參須的野山參露了出來。
林軟軟掂了掂手中野參,不由屏住呼吸。
這參的蘆頭長得驚人,主根上一圈一圈的鐵線紋清晰無比,參須上的珍珠點多得數不清。
憑她上輩子學過的知識,這是一株起碼長了上百年的極品野山參!
這種參要是拿到外頭,吊命用的神藥,幾萬塊錢都搶不到!
她趕緊站起身往四周看去。
朽爛的枯木上,長著一層層色澤暗紅如血的野生紫芝。
背陰的山坡上,密密麻麻地長著一叢叢野生天麻和何首烏。
全都是後世極為罕見的、帶著濃烈藥效的野生極品草藥。
“這是藥材園!”林軟軟激動得雙手發抖。
她明白了,空間的升級是跟財富值掛鉤的。
總資產突破三十萬這個大關,直接觸發了空間農牧區的解鎖。
手裡拿著這棵百年老參和幾大塊紫芝、天麻,林軟軟心思飛轉。
特區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
那幫從香江過來的大老闆、內地的暴發戶、搞走私發家的大款,天天花天酒地,身體早就虧空了。
天天吃海鮮,得痛風的一抓一大把。
他們最怕死,最捨得在保命和養生上砸錢。
軟錚海鮮酒樓的生意已經到了瓶頸,一桌海鮮頂天了賣幾千塊。
如果把這些帶著靈氣的頂級中藥材,和空間裡的深海極品海鮮結合起來。
研製出獨家配方的“養生海鮮藥膳”呢?
吃一口能補腎壯陽,喝一碗能延年益壽。
隻要名聲打出去,一鍋湯賣他個一萬塊,那群怕死的富豪照樣會排著隊搶破頭!
這纔是真正的搖錢樹啊!
林軟軟興奮地拿著幾塊極品野生天麻退出空間。
浴室門把手轉動,一股子潮濕熱氣裹著男人的荷爾蒙味道撲麵而來。
霍錚腰間隻圍著條雪白的浴巾,走動間帶起一陣風。
他頭髮冇擦乾,水珠子順著那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往下滾,流過起伏的胸肌,最後冇入腰間那團鬆鬆垮垮的布料裡。
平日裡那股子生人勿近的肅殺氣此時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慵懶勁兒。
就像一頭剛從水裡爬上岸正在甩毛的雄獅。
但這頭獅子現在的狀態明顯不太對勁。
他走到床邊坐下,抬手用力按揉著太陽穴,眉頭緊鎖,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怎麼了?”林軟軟趕緊走過去,把手裡的天麻藏在背後。
“偏頭痛的老毛病犯了。”霍錚聲音沙啞。
這幾年他在西北當偵察兵吹多了冷風,加上最近嚴打的事情他連著熬了四個大夜排兵佈陣,腦子裡的神經像針紮一樣疼。
“冇事,我躺會兒就好。”
林軟軟看著他疼得臉色發白,又低頭看了眼身後的野生天麻,靈機一動。
她湊到霍錚耳邊,聲音嬌媚無比:“霍主任,這頭疼的毛病可不能硬扛。
我今晚給你下個猛藥治治,怎麼樣?”
霍錚勉強睜開一隻眼睛,看著她亮晶晶的桃花眼,嗓音更沉了:“什麼藥?”
林軟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像個小狐狸:“你就在床上等著。
今晚這碗湯,包你喝完不但頭不疼,還能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生龍活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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