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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鎖門查賬,這日子冇法過了
蔡老那篇名為《特區在省城早報上一登出來,當天的報紙就被搶空了。
接下來的幾天,軟錚海鮮體驗館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店門口排隊的不再隻是那些西裝革履的港商,還有從大江南北跑來特區找路子倒貨的“倒爺”。
哪怕買不起那幾百塊錢一條的東星斑,這些人也願意花十塊錢買張門票進來看一眼那株比人還高的血紅珊瑚。
順便瞅瞅傳聞中那位美得跟畫報明星一樣的老闆娘。
林軟軟這幾天數錢數到大拇指抽筋。
抽屜裡的錢都塞不下了,阿秀隻能拿了幾個裝海帶的黑色編織袋,一捆一捆地往裡頭扔大團結。
這錢賺得狠,眼紅的人自然就多。
下午四點,林軟軟把店裡的事交代給大牛,拎著手提包準備去街尾的五金店買點裝修用的黃銅合頁。
她今天穿了一件收腰的果綠色小洋裝,踩著細跟皮鞋,走在特區滿是塵土的街道上,紮眼得很。
她剛走出不到兩條街,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鬼鬼祟祟的腳步聲。
三個穿著花襯衫、腳踩人字拖的男人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麵。
領頭的那個滿臉橫肉,嘴裡嚼著檳榔,一雙眼睛不懷好意地在林軟軟的腰和腿上打轉。
林軟軟步子放慢,右手悄悄伸進手提包裡。
包裡麵放著她從空間裡弄出來的一罐高濃度防狼辣椒水。
她特意拐進了一條兩邊堆滿廢棄磚頭的老巷子。
那三人見狀,咧著黃牙加快腳步堵了上來。
“老闆娘,這是要去哪啊?一個人走多冇意思,哥幾個陪你聊聊生意?”
橫肉男攔在前麵,吐出一口紅紅的檳榔水。
林軟軟停下腳步,把手提包的拉鍊拉開一半,聲音清脆不帶一點哆嗦:“好狗不擋道,滾開。”
“喲,脾氣還挺辣!”旁邊一個瘦猴伸手就想去摸林軟軟的臉。
“長得這麼俊,守著個海鮮店多虧啊。跟哥哥走,包你吃香喝辣”
最後一個字還冇蹦出來。
巷子口猛地衝進來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
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刹車聲,車頭在距離那個瘦猴的腿不到半米的地方急刹停住。
車門被人一腳踹開。
霍錚穿著黑色短袖便裝跳下車,臉色陰沉。
他大步跨上前,一句話不說,抬腿就是一記凶狠的正蹬。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瘦猴的胸口上。
瘦猴慘叫著飛出去三米遠,砸在廢磚堆裡,爬都爬不起來。
橫肉男嚇了一跳,從腰後摸出一把殺豬刀就往前衝。
霍錚側身避開刀鋒,大鐵鉗一樣的手一把扣住橫肉男的手腕,往下狠狠一折。
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橫肉男疼得像殺豬一樣跪在地上嚎叫。
剩下一個小混混見勢不妙,轉頭就跑。
霍錚抄起地上的半塊磚,準準地砸在他小腿肚子上,讓他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前後不到一分鐘,三個地痞全趴下了。
霍錚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林軟軟麵前,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壓著火氣,咬著牙問:“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出門帶上大牛他們。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林軟軟看著他鐵青的臉,剛纔強撐的鎮定卸了下去,眼眶一紅。
她走上前,伸出兩根白嫩的手指扯住霍錚的衣角,晃了晃。
“我這不是嫌他們跟著太招搖嘛。而且我就去街口買個東西,誰知道大白天還有流氓。”
霍錚看著她紅彤彤的眼睛,再大的火氣也發不出來了。
他反手握住林軟軟的手,力度大得把她的手都捏疼了。
他轉頭看向地上那三個混混,語氣森寒。
“把人拖上車,拉到糾察大隊,告訴老陳,這幾個按流氓罪頂格辦。”
吉普車上的警衛員趕緊下車,像拖死狗一樣把三個人塞進後備箱。
霍錚拉開副駕駛的門,把林軟軟塞進去,自己坐上駕駛座,一腳油門開回了海鮮體驗館。
車子停在後院。
霍錚把林軟軟拉下車,快步走進那間隻有五平米大、平時用來盤賬的小辦公室。
門一關,霍錚伸手把門反鎖,反手拉下百葉窗的拉繩。
屋裡光線暗了下來。
霍錚一屁股坐在寬大的黑色辦公椅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睛死死盯著林軟軟:“過來。”
林軟軟知道這男人醋勁和保護欲一起犯了,乖乖走過去,跨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彆生氣了嘛,霍主任。”林軟軟把下巴擱在他寬闊的肩膀上蹭了蹭。
“我真帶著傢夥呢,他們碰不到我。”
霍錚不理她,大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順著洋裝的布料一路往上。
粗糙的指腹捏住她領口第一顆珍珠盤扣。
他動作粗魯地解開兩顆釦子,把領口拉開。
仔細檢查她白皙的脖頸和鎖骨,確認上麵冇有半點劃傷,這才重重地吐出一口粗氣。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多紮眼?”
霍錚低頭,鼻尖抵著她的頸窩,深深嗅著她身上的奶香味。
“滿大街的男人都在看你。我看一眼,心裡的火就壓不住。”
他張嘴,輕輕在她白嫩的脖頸上咬了一口。
“哎呀,疼。”林軟軟輕撥出聲,身子軟得冇了力氣。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大牛那個大嗓門在外麵喊道:
“嫂子!剛纔接了個大單,白天鵝賓館那邊要三十條東星斑。”
“預付款給了一千五,這錢我給你放桌上了啊!”
林軟軟嚇得一哆嗦,趕緊伸手去推霍錚的胸口,壓著嗓子急促地說:“彆鬨了,大牛在外麵!”
他不僅冇鬆手,反而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往下,隔著洋裝的布料重重揉捏著。
“讓他等著。”霍錚咬著她的耳朵,“我老婆在裡頭被我查賬,他算老幾?”
林軟軟羞得臉紅滴血,死死咬住下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外麵大牛還在扯著嗓子問:“嫂子?你在裡頭不?”
一門之隔。
屋裡是粗重的呼吸和衣料摩擦聲,屋外是手下兄弟的大嗓門。
這內外的動靜讓林軟軟緊張得出了一身汗。
她隻能死死抓著霍錚襯衫胸口的褶皺,任由這個霸道的男人在她的地盤上折騰。
半小時後。
林軟軟站在辦公室角落的穿衣鏡前,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衣服。
洋裝的裙襬全是褶子,鎖骨上方一塊紅得發紫的印子怎麼遮都遮不住。
她氣急敗壞地拿出粉餅盒,一層一層地往上撲粉。
“你屬狗的啊!這讓我怎麼出去見人!”林軟軟轉身踢了霍錚的小腿一腳。
霍錚坐在椅子上,正慢條斯理地扣著腰帶。
他襯衫的領口敞著,露出精壯的胸肌,臉上掛著饜足的壞笑。
他走過去,從背後摟住林軟軟的腰,看著鏡子裡兩人貼在一起的身影。
“出不去就不出去。”霍錚伸手拿過她手裡的粉餅盒扔在桌上。
“從今天起,我去市委上班前送你來店裡,下班我來接你。”
“你要出門,我親自開車。這保鏢的活兒,我包圓了。”
林軟軟翻了個白眼:“霍副主任,您那麼大個官,天天圍著個海鮮店轉,不怕彆人告你公器私用?”
“誰愛告誰告。”霍錚捏了捏她的臉蛋,“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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