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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急著抓人,這可是咱們的“散財童子”
店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凝重。
一邊是殺氣騰騰、隨時準備動手的霍錚和老兵們。
一邊是冷汗直流、攥著罪證檔案袋的鬼眼彪。
而站在中間的林軟軟,卻神情自若,彷彿在招待老友。
“打打工仔?”鬼眼彪抹了一把額前的冷汗,獨眼裡滿是迷茫和恐懼。
“林老闆,您這是什麼意思?”
他是真怕了。霍錚剛纔那股子要把他就地正法的氣勢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現在林軟軟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林軟軟並冇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走到那個裂了縫的魚缸前。
隨手撈起一隻個頭稍小,且因剛纔的震動有些翻肚皮的石斑魚。
“阿秀,這魚是不是快不行了?”
“是啊,老闆娘,”阿秀心疼地說。
“剛纔彪哥一砸缸,這幾條魚受驚了,活力差了不少。這種貨,大老闆們肯定看不上。”
軟錚海鮮主打的就是“生猛”二字。
在林軟軟的標準裡,這種稍微有點瑕疵的魚,就是次品,絕對不能上櫃檯砸招牌。
但在特區其他市場,這種魚依然是搶手貨。
林軟軟提著那條魚,扔到鬼眼彪麵前的水桶裡。
“彪哥,你是行家。這魚,在你的碼頭上,算什麼成色?”
鬼眼彪低頭看了一眼。那石斑魚雖然有點蔫,但鱗片完整,個頭足有一斤半。
在他控製的那些農貿市場裡,這絕對算是一等一的好貨!
“這是頂級好貨啊。”鬼眼彪下意識地回答,“起碼能賣十五塊一斤。”
“這就對了。”
林軟軟拍了拍手,那雙漂亮的眸子裡透著精明,看得鬼眼彪心裡直髮毛。
“我們店,隻做最高階的生意,這類次品,我向來視作垃圾。
但這垃圾,到了彪哥手裡,那就是黃金。”
林軟軟走到鬼眼彪麵前,伸出一根手指。
“我可以給你一個獨家代理權。
我店裡每天篩選下來的次品,還有那些不太精神的貨,全都可以低價批發給你。
你去你的渠道賣,賺多少都是你的。”
“當然,作為交換。”林軟軟話鋒一轉,目光銳利。
“第一,以後特區的冰塊供應,你得給我送到位,少一塊我就找霍主任聊聊你的檔案。
第二,這附近要是再有一個小混混敢來搗亂”
她冇說完,隻是看了霍錚一眼。
霍錚冷哼一聲,手搭在了腰帶上。
鬼眼彪心思電轉。
他本來以為今天要栽了,甚至要進去吃牢飯。
可冇想到,林軟軟不僅放了他一馬,還送了他一條財路!
軟錚海鮮的貨源有多好,他太清楚了。
哪怕是林軟軟看不上的“次品”,放到外麵的市場上也是數一數二的好貨。
隻要能拿到這批貨,他在低端市場的地位就更穩了,而且還不用擔風險,不用得罪這尊大佛!
這哪裡是打工仔?這分明是攀上了一棵能遮風擋雨的大樹!
“林老闆!不,林姐!”
鬼眼彪是個能屈能伸的狠人,想通了這一節,當場就把手裡的鋼管扔了。
“噗通”一聲單膝跪地,滿臉橫肉擠成一團,笑容極儘諂媚。
“您這就是在救我的命啊!我鬼眼彪雖然混蛋,但也懂規矩。
以後軟錚海鮮的事,就是我的事!誰敢來這鬨事,我把他皮扒了做鼓!”
他這聲“林姐”叫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不僅是因為怕霍錚,更是因為林軟軟這手腕。
這種軟硬兼施、恩威並重的做法,比道上那些大佬還要高明!
“行了,起來吧。”林軟軟嫌棄地揮揮手。
“把你的檔案袋帶走,回去好好反省。
要是再讓我知道你乾那些缺德事,這檔案隨時能送到公安局。”
“是是是!我這就滾回去整改!這就滾!”
鬼眼彪如獲大赦,把檔案袋揣進懷裡,跟揣著祖宗牌位似的。
他轉過身,對著那群還在發愣的小弟吼道。
“都他媽愣著乾什麼?還不叫林姐!以後看見軟錚海鮮的車,都給我敬禮!”
“林姐好!”
十幾號彪形大漢齊刷刷地鞠躬,聲浪震得天花板都在晃。
看著鬼眼彪帶著人灰溜溜地撤走,甚至還順手幫忙把門口的垃圾帶走了,霍錚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
但他看著林軟軟的眼神裡透著幾分無奈,又滿是柔情。
“你啊,”霍錚斂去周身煞氣,走到林軟軟身邊,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
“這種人渣,何必跟他做生意?直接抓了不是更省心?”
“抓了一個鬼眼彪,還會來個馬眼彪、牛眼彪。”
林軟軟順勢靠在霍錚懷裡,手指在他胸口輕輕打轉,頑皮地笑了笑。
“特區這麼亂,光靠抓是抓不完的。
不如養條聽話的狗,讓他替我們去咬那些不長眼的小鬼。而且”
林軟軟指了指那些因為鬼眼彪離開而重新圍上來的顧客。
“咱們這高階路線要走得穩,低端市場的口子也得堵上。
讓他去賣次品,正好幫我們清理庫存,這就是雙贏。”
霍錚看著懷裡這個精於算計的小女人,忍不住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就你有理。以後這種危險的事,必須站在我身後。”
“知道啦,我的大首長~”
危機解除,店裡的生意再次火爆起來。
鬼眼彪這一鬨,反而給軟錚海鮮做了一次另類的“安保宣傳”。
連特區最大的惡霸都服軟叫林姐了,這店以後誰還敢惹?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賓士轎車緩緩停在了店門口。
車門開啟,之前那個最早辦金卡的港商郭老闆,一臉焦急地走了下來。
但他這次不是衝著海鮮來的,手裡還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林老闆!林老闆在嗎?我有急事求您幫忙啊!”
郭老闆一進門,就擦著汗大喊。
林軟軟迎了上去:“郭老闆,這又是哪一齣?咱們今天的帝王蟹可都賣完了。”
“哎呀,不是蟹的事!”
郭老闆把禮盒往櫃檯上一放,壓低了聲音,一臉神秘又期待地看著林軟軟。
“我聽道上的朋友說,林老闆人脈極廣,連那種幾百年難遇的極品海蔘都能弄到。
那您這兒有冇有那種能給女人補身子的頂級乾貨?”
“我太太下週過生日,那幫闊太太們要比拚家底。
我這要是拿不出點鎮場子的寶貝,回家得跪搓衣板啊!”
林軟軟聞言,眼睛微微一亮。
補身子的頂級乾貨?
她空間裡的那個曬場上,好像正晾著幾隻在這個年代足以換一套房的“黃金”。
“郭老闆,”林軟軟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你算是問對人了。我這兒還真有一件壓箱底的寶貝,就怕你不敢接。”
“什麼寶貝?”郭老闆眼睛都綠了。
“金錢鰵魚膠。”林軟軟輕輕吐出五個字。
郭老闆身子一晃,差點冇站穩,呼吸變得急促了。
如果說帝王蟹是海鮮裡的皇冠,那金錢鰵魚膠,就是海裡的軟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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