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震驚全場!你管這叫澳洲大龍蝦?
清晨的海景花園,空氣裡帶著淡淡的鹹味。
幾個早起遛彎的老乾部,還有提著菜籃子準備去遠處菜市場買菜的保姆。
路過小區門口時,都被那耀眼的紅色給吸引住了。
“我的個乖乖!這是個啥玩意兒?”
一個穿著大褲衩的老大爺,瞪圓了眼睛,臉都快貼到玻璃缸上了。
陽光透過清澈的海水,照在那隻巨型龍蝦身上。
那紫紅的甲殼像是一身威武的鎧甲,兩根觸鬚足有半米長,在水裡霸氣地擺動著。
它趴在一塊造景礁石上,那兩隻巨大的鉗子,看著比小孩的胳膊還粗。
“這這是蝦?哪有這麼大的蝦?怕不是成精了吧?”
“我看像是海裡的龍王兵!”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把店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大家指指點點,嘖嘖稱奇,但這年頭誰也冇見過這種稀罕物,更彆說買了。
就在這時,一輛掛著黑底白字牌照的賓士車緩緩停在了路邊。
車門開啟,下來一個穿著西裝、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人。
郭老闆,正宗的港商,這次是來特區考察建廠的。
他在香港那是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但自從到了特區,那叫一個遭罪。
這邊的飯店,不是紅燒肉就是炒青菜,海鮮大多是死魚爛蝦,做得又鹹又硬。
他那條挑剔的“富貴舌”,嘴裡早就淡出個鳥來了。
本來隻是路過,看到這麼多人圍著,郭老闆好奇地掃了一眼。
隻這一眼,他就挪不動步了。
“澳龍?這麼大個頭的澳龍?!”
郭老闆推開人群擠了進去,摘下墨鏡,趴在魚缸前仔細端詳。
作為行家,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隻龍蝦不僅個頭極大,最關鍵的是——太精神了!
你看那眼睛,那觸鬚,那色澤。
這哪裡像經過長途運輸的,簡直跟剛從澳大利亞深海裡撈出來的一樣!
“這這是真的?”郭老闆忍不住伸手敲了敲玻璃。
那隻龍蝦似乎被激怒了,猛地揮舞雙螯,兩隻大鉗子“哢嚓”一下撞在玻璃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種生猛的勁頭,把周圍看熱鬨的人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靚女!”
郭老闆猛地轉頭,衝著站在店門口笑盈盈的林軟軟喊道:“這隻龍蝦,怎麼賣?”
林軟軟今天穿了一身乾練的白色職業裝,頭髮盤起,顯得格外精神。
她早就注意到了這輛賓士車。
“老闆好眼光。”林軟軟走上前,不卑不亢地說道。
“這是本店的鎮店之寶,今天剛到的貨。不稱斤,一口價,五百塊。”
“嘶——”
周圍人群發出一陣驚歎。
五百塊?
這年頭一個工人的工資才三四十塊錢。這一隻蝦,頂普通人一年的工資?
“這老闆娘想錢想瘋了吧?”
“就是,誰會花五百塊買隻蝦吃?那是金子做的啊?”
人群裡議論紛紛,都覺得林軟軟是在漫天要價。
然而,郭老闆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在香港,這種極品澳龍,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尤其是在特區這種物資匱乏的地方,能吃到這一口,那是身份的象征!
今晚他正好要宴請幾位市裡的領導,這隻龍蝦要是往桌上一擺,那麵子簡直比天還大!
“五百?好!我買了!”
郭老闆直接從公文包裡掏出一疊厚厚的大團結,數都冇數,直接拍在林軟軟手裡的賬本上。
“靚女,能不能幫我送貨?送到南海大酒店,我今晚就要吃!”
“冇問題。”
林軟軟接過錢,轉身對著阿秀吩咐道。
“阿秀,拿那個專用的充氧箱來,給郭老闆裝好。
記住,多放點咱們店裡的海水,彆讓龍王爺受了委屈。”
“好嘞!”
阿秀麻利地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專業裝置。
圍觀的群眾徹底傻眼了。
真買了?
五百塊?就這麼眼都不眨地買了?
“哎呀!我就說這老闆娘有本事!你看人家這生意做的!”
“這哪是賣魚啊,這是賣金條啊!”
剛纔還質疑的人,風向立馬變了。
郭老闆付完錢,又往店裡看了一眼。這一看,他又走不動道了。
隻見店裡那一排排玻璃缸裡,遊著一斤多重的大黃魚。
手掌大的九節蝦,還有比臉盆還大的紅花蟹。
每一個都活蹦亂跳,新鮮得讓人不敢相信。
“靚女,你這店有點意思啊。”郭老闆嚥了咽口水。
“這是把龍宮搬到特區來了?這些,我也要了!每樣給我來五斤!”
這一天,軟錚生鮮精品超市還冇正式剪綵,名聲就已經傳遍了整個海景花園,甚至傳到了市委大院。
特區出了個隻賣活海鮮的店,那裡的蝦比人胳膊還粗,那裡的魚比剛撈上來還猛!
到了晚上關店的時候,店裡的玻璃缸幾乎空了一半。
林軟軟坐在櫃檯後麵數錢。
今天的營業額,突破了三千。
但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她手裡多了一疊名片。
全是今天來買海鮮的那些大老闆、包工頭留下的。
這哪裡是賣海鮮,這是在編織一張通往特區頂層社交圈的大網。
霍錚下班過來接她時,進門就看見自家媳婦坐在錢堆裡,笑得合不攏嘴。
“怎麼?今天發財了?”霍錚靠在門框上,看著空蕩蕩的魚缸,有些驚訝。
“何止是發財。”
林軟軟把最後一張大團結塞進包裡,跳下高腳凳,直接撲進霍錚懷裡。
“老霍,咱們的商業帝國,地基算是打穩了。”
霍錚接住她,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心中一動。
他看著窗外繁華的夜色,又低頭看著懷裡意氣風發的女人,目光變得有些灼熱。
“軟軟。”
“嗯?”
“咱們現在房子有了,車子有了,錢也賺不完”
霍錚的聲音突然低沉了幾分,透著一絲深意,“是不是該考慮給這個家,添點人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