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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黑色的德牧幼崽,專咬那些心術不正的
海景花園的夜,靜得有些恕Ⅻbr/>這裡畢竟是新開發的富人區,入住率還不高。
周圍的彆墅大多空著,隻有林軟軟這一棟亮著燈。
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在深夜裡被無限放大,偶爾夾雜著幾聲不知名的蟲鳴,聽得人心裡發毛。
霍錚最近忙著安保組的擴編工作,經常半夜纔回來。
林軟軟一個人守著這棟上下三層的大彆墅,總覺得空蕩蕩的。
雖然她在枕頭底下壓了把剪刀,空間裡也備著防狼噴霧,但那種不安全感還是揮之不去。
“吱嘎”
大鐵門被推開的聲音。
林軟軟驚得坐了起來,手裡緊攥著玻璃杯。
“軟軟,是我。”
霍錚熟悉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疲憊中透著興奮。
林軟軟鬆了一口氣,披上外衣跑出去開門。
院子裡的燈光昏黃。
霍錚高大的身影站在那兒,懷裡鼓鼓囊囊的,似乎揣著什麼東西。
“這麼晚纔回來?”林軟軟迎上去,想接過他的公文包。
“去部隊辦了點私事。”霍錚躲開她的手。
故作神秘地笑了笑,“給你帶了個保鏢回來。”
“保鏢?”林軟軟一愣。
霍錚拉開夾克拉鍊。
一個黑乎乎的小腦袋從他懷裡探了出來。
那是一隻幼犬。
全身烏黑髮亮,冇有一絲雜毛。
兩隻耳朵雖然還有點軟,但已經努力地想要立起來。
最特彆的是它的眼睛。
不像普通土狗那種憨憨的眼神,這小傢夥的眼神機警冷峻,在燈光下閃著幽幽的光。
“這是”林軟軟眼睛一亮,忍不住伸手想摸。
“嗚”
小傢夥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警告聲,奶凶奶凶的。
呲出一口細密的小白牙,居然想咬林軟軟的手。
“嘿!脾氣還不小!”霍錚大手一捏,直接掐住它的後脖頸子把它提溜出來。
“看清楚了,這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是給你飯吃的人,敢動牙我抽你!”
小狗被霍錚提在半空,四條小短腿亂蹬。
但一聽到霍錚的聲音,立馬就老實了,甚至還討好地哼唧了兩聲。
“這是從軍犬基地抱回來的,純種的德國牧羊犬,往上數三代都是功勳犬。”
霍錚把狗放在地上,“那邊的老班長說,這小崽子是這一窩裡的狗王,最凶,也最聰明。”
小黑狗一落地,並冇有像普通小狗那樣到處亂竄撒尿。
它先是警惕地環顧了一圈四周,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
然後邁著穩健的小步子,走到了林軟軟腳邊。
它抬頭,用那雙黑漆漆的眼睛盯著林軟軟看了好一會兒。
似乎在確認這個女人的家庭地位。
林軟軟蹲下身,試探性地伸出手背讓它聞。
“它叫什麼?”
“還冇取名,你來取。”霍錚靠在門框上點了一根菸,看著這一人一狗。
林軟軟看著它那身緞子一樣黑得發亮的皮毛,還有那股子矯健的勁頭。
“就叫黑豹吧。”
“黑豹?”霍錚挑了挑眉,“聽著倒是挺威風,像個公狗的名字。”
“本來就是公的!”林軟軟白了他一眼,伸手撓了撓黑豹的下巴。
神奇的是,剛纔還對林軟軟呲牙的黑豹。
這會兒居然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主動把腦袋往林軟軟手心裡蹭。
它似乎明白了,在這個家裡,討好這個女人比討好那個凶神惡煞的男人更有肉吃。
“這小東西,還是個馬屁精。”霍錚笑罵了一聲。
接下來的幾天,黑豹展現出了驚人的適應能力和護主本能。
它不吃陌生人給的東西,不亂叫,但隻要有人靠近彆墅的圍牆。
它立馬就會從灌木叢裡竄出來,壓低身子發出警告的低吼。
霍錚隻要有空,就會在院子裡訓練它。
坐、臥、撲、咬。
霍錚用的是訓軍犬的那一套法子,嚴厲得很。
黑豹被訓得嗷嗷叫,但從來不記仇,反而對霍錚服服帖帖。
但它對林軟軟,那就是另一種態度了。
林軟軟在花園裡修剪玫瑰,它就趴在旁邊曬太陽,眼珠子時刻跟著林軟軟轉。
林軟軟出門,它必定送到大門口,然後像尊門神一樣蹲在那兒,直到林軟軟回來。
有一次,送煤氣的工人路過院子,多看了穿著裙子的林軟軟兩眼。
本來趴著的黑豹突然暴起,隔著鐵柵欄猛地一撲。
那股子凶狠的勁頭把那工人嚇得煤氣罐都差點砸到腳。
“黑豹,回來。”
林軟軟隻是輕輕喊了一聲。
黑豹立馬收起獠牙,搖著尾巴跑回來。
用腦袋蹭林軟軟的小腿,彷彿剛纔那個凶神惡煞的惡犬不是它一樣。
“這狗養得值。”
晚上,霍錚洗完澡出來,看著趴在臥室門口地毯上的黑豹,滿意地點了點頭。
“以後我出任務不在家,有它守著你,我也能睡個安穩覺。”
林軟軟正在梳妝檯前抹雪花膏,聞言轉過身,看著霍錚那雙深邃的眼。
“怎麼,霍主任現在是大忙人了,又想往外跑?”
霍錚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聲音沙啞。
“冇辦法,位置越高,責任越重。
最近特區要搞招商引資大會,上麪點名讓我負責安保,還得出席幾個招待晚宴。”
提到晚宴,霍錚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怎麼了?有麻煩?”林軟軟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緒。
“麻煩談不上,就是”霍錚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有些爛桃花,位元區的蚊子還煩人。”
林軟軟挑眉,手裡的梳子轉了個圈。
“哦?看來我們霍主任魅力不減當年啊。說說,又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看上你了?”
霍錚歎了口氣,把臉埋進她的頭髮裡深吸了一口氣。
“一個從省城調來的,說是某位首長的女兒。在會場上纏得緊,非要跟我喝酒。”
林軟軟目光微冷,但臉上卻笑盈盈的。
她轉過身,勾住霍錚的脖子,手指輕輕劃過他的喉結。
“那霍主任是怎麼處理的?”
霍錚抓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咬了一口,眸色微沉。
“我說,我媳婦管得嚴,回去聞到酒味兒,我就得跪搓衣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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