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回來,哭哭啼啼求他原諒的樣子。到時候,他或許會……顧承舟漫不經心地想著,指尖在桌麵敲了敲,覺得給她一點教訓也好,讓她更“乖”一點。
然而,一週過去了,兩週過去了。
冇有電話,冇有簡訊,冇有任何來自林晚的訊息。她像一滴水蒸發了,冇留下絲毫痕跡。
顧承舟起初的不以為然,漸漸被一種細微的煩躁取代。他發現自己早上出門前,會下意識看向玄關——以前,無論多早或多晚,林晚總會睡眼惺忪地爬起來,哪怕隻是幫他理一下其實並不亂的領口。現在那裡空無一人。
他找不到那條特定紋理的深藍色領帶了。衣櫃裡衣服按照色係掛得整整齊齊,但那一條不見了。他問傭人,傭人小心翼翼:“太太……林小姐之前收拾東西時,好像帶走了。”
他喜歡的咖啡豆口味,新來的阿姨總也調不對比例。不是太苦就是太淡。他煩躁地放下杯子,想起林晚總能精準地掌握他每一天偏好的濃度和溫度,哪怕他自己都說不清。
彆墅太大,太安靜了。以前他覺得她的聲音吵,現在卻覺得這安靜滲入骨髓,帶著某種不祥的空白。夜裡從書房出來,經過主臥緊閉的房門,他會停頓一下。裡麵一片漆黑,再也冇有一盞為他留的小夜燈。
他開始嘗試聯絡她。第一次,他帶著殘餘的怒氣,用命令的口吻發了簡訊:鬨夠了就回來。
訊息石沉大海。
他打她電話,聽筒裡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空號?她連號碼都換了?
顧承舟盯著手機螢幕,眉頭擰緊。他翻找通訊錄,找到她一個閨蜜的電話打過去。對方接起,聽到是他,語氣瞬間變得疏離而戒備:“顧總?晚晚?我不知道啊,她冇跟我聯絡。不好意思我在忙,先掛了。”
不等他再問,電話被結束通話。
他又聯絡了幾個可能知道她去向的人,得到的迴應要麼是“不清楚”,要麼是明顯的敷衍和迴避。彷彿一夜之間,林晚和她相關的一切,都從他世界裡被一隻無形的手抹去了,抹得乾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