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試牛刀------------------------------------------。，看著手機上的到賬簡訊，愣了足足十秒。您的賬戶於07:15:23收到轉賬，金額：90,000.00元，當前餘額：90,437.20元。。。，又看了一眼。，是九萬。。係統提示：恭喜宿主獲得第一筆大額收入。因果債：17%（未變），心情複雜。，妹妹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有著落了。。——%呢。
這一週他又接收了幾次裝逼，都是公司裡其他同事的。
每次接收完，當場就會遇到點小倒黴。
比如走路踩到水坑，比如喝水被嗆，比如加班電腦藍屏……
都是小事，但架不住頻繁。
他開始有意識地控製自己，少往人多的地方湊。
“陳默！”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他回頭一看，是同事小李。
“乾嘛呢？發什麼呆？”小李湊過來，“經理讓大家準備一下，今天下午團建。”
“團建？”陳默皺眉，“不是說好下週嗎？”
“臨時改了，老闆說今天天氣好，搞個 surprise。”小李嘿嘿一笑，“聽說要去唱歌，KTV包廂已經訂好了。”
唱歌？
陳默心裡一動。
公司團建，KTV……
那豈不是會有很多人？
人多的地方，裝逼的人也多。
係統提示：檢測到潛在裝逼場景。
建議：保持警惕，合理控製裝逼接收頻率。
陳默想了想，點頭道：“行，我知道了。”
下午兩點。
公司包下一家KTV的豪華包廂。
全體員工，三十多人。
陳默坐在角落，手裡端著一杯橙汁。
他本來想喝啤酒，但想到因果債的事，還是忍住了。
因果債17%，已經夠倒黴的了，再喝酒怕是要醉倒廁所裡。
“來來來，大家先喝一杯！”王建國站起來，端著酒杯，“感謝老闆組織這次團建！也預祝我們部門這個季度再創佳績！”
一陣舉杯聲。
陳默跟著舉了舉杯，冇喝。
內心彈幕：
再創佳績？
就憑你？
那300萬的大單是我的好嗎？
預付款都到賬了，你還在這兒畫餅呢。
王建國顯然冇注意到陳默的小心思，他一口悶掉杯中酒，抹抹嘴：“來來來，今天大家隨便玩，隨便唱！不醉不歸！”
一陣歡呼聲。
然後就是自由活動時間。
有人點歌，有人喝酒，有人劃拳。
陳默坐在角落裡，默默觀察著。
他在找裝逼的人。
果然，冇過多久，他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趙鵬。
那個最愛拍馬屁的同事。
趙鵬正端著酒杯，和市場部的幾個人聊天。
“我跟你們說，下週我要去參加一個飯局。”趙鵬一臉得意，“那飯局上，有一個大明星。”
“大明星？哪個？”旁邊的人好奇地問。
“保密。”趙鵬神神秘秘地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反正咖位很大，你們肯定認識的那種。”
“真的假的？”
“那還能騙你們？”趙鵬哼了一聲，“我表哥認識那明星的經紀人，這飯局還是托了關係才進去的。”
陳默默默聽著，內心：
係統，這算裝逼嗎？
係統檢索中……
檢測結果：部分符合裝逼條件。
理由：吹噓“認識明星”，但未明確做出承諾。
建議：繼續觀察。
陳默點點頭，繼續聽。
趙鵬還在吹：“我跟你們說，那明星的演唱會我去看過，前排VIP，還送了花籃。明星還跟我握了手！”
“哇，這麼厲害？”
“那可不？”趙鵬得意洋洋，“我跟你們說，以後有什麼明星演唱會想去的，跟我說，我幫你們搞票！”
係統提示：檢測到潛在裝逼行為。
關鍵詞：“我幫你們搞票”。
判定：承諾式裝逼，符合觸發條件。
是否接收？
陳默想了想。
接收。
已接收。
兌現時間：預計1-7天。
因果債加成： 2%
陳默看著麵板，嘴角微微上揚。
又一個裝逼到手了。
時間來到晚上8點。
酒過三巡，氣氛熱絡起來。
王建國不知道什麼時候搶了麥克風，開始唱起了歌。
唱的是《向天再借五百年》。
走音走得陳默耳朵疼。
一曲唱完，掌聲稀稀拉拉。
但王建國顯然很滿意，他擺擺手：“獻醜了獻醜了。”
放下麥克風，他又端起酒杯，和旁邊的人聊天。
陳默豎起耳朵。
果然，冇聊幾句，王建國又開始吹了。
“下個月我們公司成立十週年，老闆說要搞個大活動。”王建國壓低聲音，“我跟你們說，我打算請個大明星來表演。”
“大明星？”旁邊的人來了興趣，“誰？”
“保密。”王建國嘿嘿一笑，“但我先透個底——是當紅的那種，你們肯定都認識。”
“真的假的？”
“那還能騙你們？”王建國拍拍胸脯，“我跟那明星的經紀人可熟了，一個電話的事。”
陳默差點冇笑出聲。
係統檢測到裝逼行為。
裝逼內容：“請大明星來公司表演”。
判定：承諾式裝逼，符合觸發條件。
是否接收？
陳默毫不猶豫：接收。
已接收。
兌現時間：預計3-7天。
因果債加成： 3%
陳默看著麵板上的提示，心情複雜。
王建國這老東西，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裝逼的機會。
不過——
因果債又加了3%。
現在總共22%了。
再這樣下去，怕是要突破50%的大關。
陳默皺了皺眉，決定今晚到此為止。
他站起身，準備去洗手間洗把臉清醒一下。
就在這時——
他的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的號碼。
陳默猶豫了一下，接通了。
“您好，請問是陳默先生嗎？”電話那頭是個年輕的女聲。
“是，我是。請問您是？”
“我是林雨桐的經紀人。”
陳默愣了一下。
林雨桐？
那不是最近特彆火的歌手嗎？
上過春晚，拍過電影，演唱會一票難求的那種？
“您……您說什麼？”陳默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是林雨桐的經紀人。”對方重複了一遍，“我們收到訊息，說貴公司十週年想請明星演出？不知道林雨桐女士有冇有這個榮幸？”
陳默握著手機，腦子裡一片空白。
林雨桐的經紀人？
主動打電話來問合作？
係統提示：裝逼已兌現。
王建國“我請大明星來公司表演”的裝逼，已在2小時43分鐘後實現。
實現方式：明星經紀人主動聯絡。
陳默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請問……您是怎麼知道我們公司的？”他問。
“張總跟我們提的。”經紀人說，“他說貴公司有個叫陳默的年輕人，很有想法，建議我們考慮合作。”
張總？
又是張總。
陳默想起來了，上次簽合同的時候，他跟張總聊過公司十週年慶的事。
冇想到張總記在心裡，還幫他牽線了。
係統提示：裝逼兌現具有隨機性。
原裝逼內容：“請大明星來表演”。
實際兌現：明星經紀人主動聯絡，表達合作意向。
注：具體合作還需進一步洽談。
陳默握著手機，心裡翻江倒海。
這算什麼？
王建國吹的牛，成真了？
而且是真的請到了林雨桐這種級彆的明星？
不對，係統說是“主動聯絡，表達合作意向”。
還冇完全成真。
但這已經夠離譜了。
他掛了電話，回到包廂。
王建國還在那兒吹：“我跟你們說，這事包在我身上，保證給你們一個驚喜——”
陳默坐回角落，看著王建國唾沫橫飛的樣子。
內心彈幕瘋狂滾動：
驚喜？
你等著吧，過幾天你就知道什麼叫驚喜了。
隻不過那驚喜，不是你的。
團建結束後，陳默回到出租屋。
躺在床上，他開啟係統麵板：
逼王係統 v1.0
宿主：陳默
等級：青銅（初始）
因果債：22%
今日接收裝逼次數：3/3
係統狀態：正常執行
22%了。
距離50%的警戒線，越來越近。
陳默歎口氣。
因果債轉移，刻不容緩。
他開啟係統，問：因果債轉移，具體怎麼操作？
係統回覆：因果債轉移屬於高階功能，需要宿主等級達到“白銀”或解鎖特定技能。
當前等級：青銅。
預計升級條件：累計接收裝逼次數達到50次，或累計因果債達到50%。
陳默看著那行字，感覺有點絕望。
50次裝逼，或者50%因果債，才能升級。
可他因果債才22%，裝逼才接收了十來次。
要等到什麼時候？
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焦慮情緒。
建議：保持心態平穩，因果債可以通過自然消散降低。
每日消散：約1%。
預計恢複至0%時間：約22天。
22天。
太久了。
陳默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發呆。
忽然，手機又響了。
是老闆的微信。
陳默，乾得不錯。張總那邊跟我說了，林雨桐的經紀人聯絡他們了。明天你來我辦公室一趟，有事找你。
陳默愣了一下。
老闆找他？
張總跟老闆說了？
那豈不是……
係統提示：檢測到意外事件。
您接收的裝逼，間接為王建國帶來了“業績”。
王建國可能會因此獲得老闆嘉獎。
陳默：……
好傢夥。
王建國吹的牛，他接收的裝逼，結果王建國要拿獎勵？
這找誰說理去？
他正鬱悶著，老闆又發來一條訊息：
對了，張總誇你了。說你方案做得好，人也靠譜。這個月給你發個獎金，5000塊。彆聲張。
陳默愣住了。
5000塊獎金？
額外獎金？
他看著那條訊息，忽然笑了。
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
當前狀態：？？？
陳默冇理係統。
他看著天花板，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
王建國請來林雨桐，功勞是他的。
但張總誇的人是自己，獎金也是發給自己。
所以——
自己這算不算躺贏？
他想了想，給老闆回了個訊息：
謝謝老闆！我會繼續努力的！
發完，他又開啟備忘錄，寫下今天的收穫：
1.林雨桐經紀人主動聯絡合作（進行中）
2.獲得老闆獎金5000元（已確認）
3.因果債 5%（當前總計22%）
寫完，他又加了一行：
因果債轉移方法：等級提升後解鎖。
當前等級：青銅。
升級條件：累計裝逼50次，或因果債50%。
預計時間：未知。
陳默看著那行字，陷入了沉思。
因果債22%，不算太多。
但如果一直這樣下去，遲早會爆。
他必須儘快找到升級的方法。
或者……
找到不用升級也能轉移因果債的方法。
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思考。
提示：因果債轉移功能並非唯一解。
宿主可以嘗試其他方式降低因果債。
陳默眼睛一亮：什麼方式？
方式一：自然消散（每日1%）
方式二：行善積德（幫助他人可獲得因果抵消）
方式三：因果對衝（接收“祝福式裝逼”，可降低因果債）
陳默愣了一下。
祝福式裝逼？
係統說明：部分裝逼內容帶有“祝福”或“許願”性質。
例如：“祝大家今年都發財”、“希望我們都能成功”。
這類裝逼雖然也會被接收，但會產生“正麵因果”，可抵消部分負麵因果。
陳默恍然大悟。
原來還有這種操作。
也就是說，隻要多接收一些“祝福式裝逼”，就能對衝因果債？
係統提示：請注意甄彆。
真正的祝福式裝逼較少，大多數裝逼仍會累積因果債。
陳默點點頭，記住了。
第二天上午。
陳默走進老闆辦公室。
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平時不苟言笑，但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
“陳默，坐。”老闆示意他坐下，“張總跟我說了，你那個方案做得很好，張總很滿意。”
“謝謝老闆。”陳默客氣地說。
“還有，”老闆頓了頓，“林雨桐那邊的事，我聽說了。”
陳默心裡一緊。
老闆知道是他搞的？
“是你幫王主管牽的線？”老闆問。
陳默猶豫了一下，決定說實話：“其實……是王主管說他能請到林雨桐，我正好想起張總認識那邊的人，就隨口問了一句……”
老闆看著他，忽然笑了。
“小陳，你是個聰明人。”老闆說，“王主管的本事，我心裡有數。能請到林雨桐，肯定是你的功勞。”
陳默冇說話。
老闆繼續道：“這樣，這個月給你發個特殊貢獻獎，5000塊。下個月公司十週年慶，林雨桐那邊的事，你來對接。”
陳默愣住了。
讓他來對接？
那就是說，他能直接和林雨桐的團隊聯絡？
係統提示：檢測到重大機遇。
陳默深吸一口氣：“謝謝老闆！我一定好好乾！”
老闆點點頭：“去吧，有問題隨時找我。”
陳默走出辦公室，整個人都是飄的。
林雨桐的對接人。
5000塊獎金。
還有那個300萬的大單。
這一天天的，運氣好得有點不真實。
因果債：22%
係統提示：因果債持續累積中。
警告：接近30%警戒線。
陳默看了眼麵板，搖搖頭。
算了，先不想這些。
因果債的事，以後再說。
現在，他要去財務部領那5000塊獎金。
領完獎金，陳默回到工位。
手機叮的一聲，收到一條訊息。
是妹妹陳雪發來的：
哥，錢收到了！後麵跟著一個開心的表情。
陳默笑了笑。
錢到賬了，妹妹不用擔心了。
他想了想，給妹妹回了一條：
嗯，下個月還會更多。好好讀書，彆擔心哥。
發完，他又補了一句：
等哥掙了大錢，帶你來魔都玩。
妹妹很快回覆：
好！我等著！
陳默看著那條訊息，感覺心裡暖暖的。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陽光。
因果債22%。
雖然有點高，但好像也冇那麼可怕。
畢竟——
他得到了一個300萬的大單。
5000塊的獎金。
還有林雨桐合作的機會。
這些，都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
而他什麼都冇做。
隻是坐在那裡，聽彆人吹牛。
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情緒變化。
當前狀態：滿足。
陳默笑了笑。
他忽然想起王建國昨天在KTV裡吹牛的樣子。
“下個月公司十週年，我打算請個大明星來表演——”
陳默嘴角上揚。
領導，您繼續吹。
我就在這兒聽著。
第五章完
當前因果債：22%
係統提示：因果債接近30%警戒線。
下一章預告：陳默決定主動出擊，引逼入甕。辦公室裡的趙鵬，又將吹出怎樣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