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因果初現------------------------------------------。，氣氛立刻變了。“陳默，”王建國坐在老闆椅上，雙手交叉，表情陰沉，“你老實告訴我，張總為什麼找你？”，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張總看了方案，覺得不錯，想跟我聊聊細節。”“聊細節？”王建國冷笑一聲，“聊細節需要親自來公司？聊細節需要當著全公司的麪點名找你？”。，忽然歎了口氣：“陳默，我平時待你不薄吧？有什麼好事我都想著你，這個專案我也說了讓你來執行。”“領導說的是。”陳默點頭。“那你跟我說，張總到底跟你說了什麼？”王建國身體前傾，“他是不是想繞過我直接跟你合作？”。，鼻子還挺靈。，決定半真半假地說：“張總確實說……想讓我負責這個專案。”：“什麼？”“但我跟張總說了，我就是個打工的，做不了主。”陳默趕緊補充，“具體怎麼合作，還得看公司安排。”，最後冷哼一聲：“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陳默如釋重負，轉身離開。
走出王建國辦公室，陳默長出一口氣。
係統提示：檢測到謊言。
陳默愣了一下。
您剛纔說“張總想繞過我直接跟你合作，但我跟張總說做不了主”。
實際情況是：張總已經給了您正式合作意向書，您也已經簽約。
係統判定：此為“欺騙性謊言”。
因果債加成： 2%
陳默：？？？
他剛纔隻是不想讓王建國知道太多，所以撒了個小謊。
冇想到係統還管這個？
係統說明：因果債來源於裝逼者的“未兌現承諾”。
宿主撒謊，同樣會產生“未兌現承諾”。
因此，撒謊也會累積因果債。
陳默臉都綠了。
早知道就不撒謊了！
他趕緊開啟係統麵板：
因果債：12%
狀態：輕微上升
備註：謊言會產生因果債，請宿主注意言行。
陳默深吸一口氣。
記住了。
以後能說實話就說實話。
能不撒謊就不撒謊。
他正想著，手機忽然響了。
掏出來一看——
螢幕上赫然一道裂紋。
從左上角一直延伸到右下角，蜘蛛網似的。
陳默：？？？
他手機剛纔還好好的啊？
什麼時候碎的？
他努力回想——
想起來了！
剛纔在王建國辦公室，他手機放口袋裡，走出來的時候好像被門把手颳了一下……
當時冇在意，原來已經裂了？
係統提示：因果債反噬生效。
當前因果債：12%
輕度倒黴事件：手機碎屏。
事件等級：輕微。
陳默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個“12%”，感覺心在滴血。
這因果債也太快見效了吧？
才12%就開始倒黴了？
那我要是到50%還得了？
他正鬱悶著，又發現一件事——
錢包呢？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陳默瞬間清醒了。
錢包丟了？
他趕緊四下張望，地上、桌上、走廊裡——冇有。
係統提示：因果債反噬生效。
事件等級：輕微。
事件型別：財物丟失。
陳默一屁股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手機碎了，錢包丟了。
今天還冇過完呢！
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回想。
錢包可能在哪丟的？
來公司的時候還在，用它刷了門禁卡……
那之後呢？
茶水間？會議室？還是……
陳默忽然想起來。
剛纔茶水間接水的時候，他把錢包放檯麵上了。
走的時候忘了拿！
他噌地站起來，衝向茶水間。
然而，茶水間的檯麵上空空如也。
“請問……”陳默拉住路過的保潔阿姨，“您看到一個黑色的錢包嗎？”
“錢包？”阿姨想了想，“冇注意啊，不過垃圾桶我剛倒過……”
陳默心一沉。
垃圾桶？
他看向垃圾桶，裡麵隻有幾個空瓶子和一些廢紙。
錢包不見了。
因果債：14%
係統提示：因果債持續累積中。
陳默感覺頭有點疼。
晚上7點。
陳默站在公司樓下，看著手裡的碎屏手機，欲哭無淚。
手機碎了，錢包丟了。
今天剛簽了300萬的大單，還冇來得及高興呢，就開始倒黴了？
因果債才14%就已經這樣了。
那要是到50%還得了？
係統提示：當前因果債14%，輕度倒黴事件概率上升。
建議：減少裝逼接收頻率，等待因果債自然消散。
陳默歎口氣。
自然消散要多久？
根據係統估算，每24小時可自然消散約1%因果債。
當前因果債14%，預計14天後恢複至0%。
14天？
那豈不是兩週後才能消完？
陳默正發愁，手機又響了。
碎屏手機，勉強能看。
是妹妹陳雪發來的訊息。
哥，下個月的生活費你打了嗎？
陳默一看日期——今天15號，該給妹妹打生活費了。
他妹妹陳雪，19歲，在老家讀大二。
母親身體不好，種地為生，收入微薄。
陳雪的生活費，一直是陳默在出。
每個月1500，雷打不動。
可是……
陳默看了眼銀行APP。
餘額：437.2元。
連妹妹一個月的生活費都不夠。
係統提示：檢測到經濟困難。
陳默苦笑。
是啊，經濟困難。
他一個月工資6800，房租1500，給妹妹1500，自己留3000生活費。
緊巴巴的，存不下什麼錢。
好不容易簽了300萬的大單，預付款90萬，但那是公司對公司的賬，要走流程。
最快也要一週後才能到賬。
可妹妹的生活費，今天就得打。
陳默歎了口氣，開啟微信，給妹妹回覆：
雪兒，這個月晚幾天行不行？哥最近有點事，錢下週給你打。
發完，他又補了一句：
彆跟媽說，媽身體不好，彆讓她擔心。
妹妹很快回覆：
哥，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要不我週末去做家教，能掙一點。
陳默看著這條訊息，眼眶有點酸。
妹妹從小懂事，學習也好，本來能上更好的大學，因為怕花錢選了本地的師範大學。
“我冇事，”他回覆，“就是最近專案忙，獎金下週發，到時候一起給你。”
發完這條訊息，陳默忽然覺得有點累。
不是身體上的累，是心累。
從公司出來，陳默去菜市場買了兩個饅頭當晚飯。
邊走邊啃，啃到一半，一輛電動車從他身邊飛馳而過。
車輪帶起的水窪，濺了他一身。
陳默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褲腿和饅頭上的泥點子。
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今天的晚飯，不吃了。
反正也臟了。
因果債：16%
係統提示：因果債反噬生效。
事件等級：輕微。
陳默已經不意外了。
他麵無表情地把饅頭扔進垃圾桶，繼續往出租屋走。
走了大概十分鐘，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在喊：“讓一讓！讓一讓！”
他下意識往旁邊閃——
但閃得不夠快。
那輛電動車直直撞了上來。
“砰”的一聲。
陳默倒在地上的那一刻，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
因果債的反噬，來得也太快了吧？
十分鐘後。
陳默坐在馬路牙子上，看著自己蹭破皮的膝蓋和手肘。
還好隻是皮外傷，冇傷到骨頭。
騎電動車的是個外賣小哥，嚇得臉色發白：“大哥對不起對不起！我趕時間送餐，冇看路……”
陳默擺擺手：“冇事冇事，你走吧。”
“大哥，我帶您去醫院看看吧？”外賣小哥還在道歉。
“真冇事，你去忙吧。”陳默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下次注意安全。”
外賣小哥千恩萬謝地走了。
陳默看著他的背影，苦笑了一下。
係統提示：因果債已達17%。
輕度倒黴事件發生概率：23%。
當前狀態：膝蓋擦傷，輕微軟組織挫傷。
陳默開啟係統麵板：
因果債：17%
係統評估：已進入輕度倒黴區間。
預計影響：日常小倒黴事件頻率增加。
他看著那個“17%”，忽然笑了。
是的，他居然笑了。
17%算什麼？
老子連飯都吃不起，錢包都丟了，手機也碎了，還被車撞了。
最慘的人生，也就這樣了吧？
但是——
陳默抬起頭，看著遠處的霓虹燈。
但是，我簽了300萬的大單。
預付款90萬，下週到賬。
因果債17%又怎樣？
老子扛得住。
他掏出碎屏手機，開啟備忘錄，寫下一行字：
因果債應對方案：
1.減少撒謊（已驗證：撒謊會增加因果債）
2.儘量說實話
3.研究因果債轉移方法（係統說可以轉移，但方法未知）
4.控製裝逼接收頻率
當前優先順序：活下去，等錢到賬
寫完，他又加了一行：
備註：因果債可以轉移，隻是方法未知。
下一階段目標：找到轉移方法。
陳默把手機收起來，往出租屋走去。
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盤算。
因果債轉移……
係統說可以轉移，但冇說怎麼轉移。
要不要再研究一下？
算了，今天已經夠倒黴了。
先回去睡覺，明天再說。
他抬頭看了看天。
魔都的夜空，看不到星星。
但陳默覺得，明天應該是個好天氣。
第四章完
當前因果債：17%
係統提示：因果債進入危險區間。
警告：因果債累計可能引發中度倒黴事件。
下一章預告：公司團建，KTV裡又將發生怎樣的裝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