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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幾天洽談，雙龍幫最終決定與sanhehui合作，我同劉世原一起坐上回國的飛機。
飛機穿過雲層，將東瀛的陸地遠遠拋在身後，頭等艙的光線柔和，劉世原坐在我旁邊翻著一本商業雜誌，偶爾抬眼看我一下欲言又止。
我看著窗外的風景，外麵是連綿的雲海，陽光讓我的眼睛有些疲憊，商務艙前方的螢幕上正播放著東瀛的新聞，聲音被調得很低，隻有畫麵在無聲滾動著。
突然，螢幕上出現一張熟悉的麵孔。
佐藤優美。
我放下手中的咖啡，畫麵裡是她昔日在咖啡館裡工作的樣子，側臉清冷而專注，新聞標題是黑色的粗字型，我大概認出幾個詞“佐藤葵司之女......身亡......”
畫麵切換到那棟熟悉的建築，門口停放著幾輛警車，有穿防護服的人員進出，劉世原看出我很在乎這個新聞，特意將下方滾動的字幕翻譯給我聽：“疑似攝入有毒物質，警方初步判斷為zisha。”
我閉上眼睛，這或許是她最好的歸宿吧，與其被困在那狹小的屋子裡，不如體麵離開。
這幾天相處下來，我發現劉世原很抗拒他現在的身份，似乎有意想要和sanhehui斷絕聯絡，談判成功的事情很快就傳到sanhehui，吳子很高興設宴慶祝。
宴會設在京城sanhehui名下的飯店，sanhehui有點頭臉的人都來了，吳子十分高興，破例喝了幾杯白酒，臉色紅潤，笑聲比平時都要洪亮，我到的時候，大廳已經觥籌交錯人聲鼎沸。
在宴會上我還見到了普瑞集團的總裁胡文才，不過他隻是露了個麵，在吳子麵前敬了杯酒便匆匆離開。
劉世原冇有到場，吳子派人去請了兩次，得到的回覆都是“身體不適”，吳子臉上閃過一絲不快，但很快被笑容掩蓋過去，擺擺手說年輕人不懂事，隨他去吧，周圍的人都心照不宣笑笑，誰也冇有多嘴。
宴會大廳的燈光金碧輝煌，穿梭的服務員端著香檳和點心，sanhehui的大小頭目們三五成群，聊著各自的地盤和生意。
我找服務員要了一杯酒，在人群中穿行，儘可能偷聽一些有用資訊。
在宴會中我看到一個熟麵孔羅亞瑟，上次見麵被他刁難，知道他身份地位不低，羅亞瑟此刻站在大廳角落的一根柱子旁邊，穿著一身裁剪考究的青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而在他的麵前站著一個年輕人，身材健美，寬肩窄腰，穿著一件白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那青年背對著我，看不清臉，但從他微微低頭的姿態和有些僵硬的肩膀看來，似乎承受著某種壓力。
我端著酒，假裝看牆上的字畫，慢慢靠近了些。
羅亞瑟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宴會廳的嘈雜恰好成為掩護，斷斷續續我聽到一些內容。
“.....吳萌萌的事，你必須上心，吳子就這麼一個孫女，你要是能拿下......以後這位置你是明白的。”
年輕的聲音更小，我聽不太清，隻隱約捕捉到幾個字：“.....不是不知道.....怪異.....肯定是要廢了！”
羅亞瑟的聲音陡然嚴厲幾分，雖然還有幾分壓製，但那怒火是藏不住的：“廢物！你招架不住也得去，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結婚後.....”
年輕人還想說些什麼，肩膀微微聳動了一下。
我想這年輕人應該就是羅亞瑟的兒子。
就在這時，羅亞瑟的目光忽然掃過來，和我對了個正著。
那雙眼睛就像一把利刃刺進我的心臟，我現在有波叔作為靠山，想來短時間他也冇辦法拿我怎麼樣，我衝著他舉了舉杯，嘴角掛著一個得體冇什麼誠意的微笑，隨後不動聲色穿進人群中。
我端著酒，穿過幾桌喧鬨的人群，找到了波叔，他正靠在吧檯邊，和幾個老傢夥有一搭冇一搭地閒聊著，看見我，他擺擺手把那幾個人打發走。
“我看到羅亞瑟了”我順勢給他遞了一杯酒：“給他的兒子訓話呢！好像要他去追一個名叫吳萌萌的女人。”
波叔不以為意接過酒杯：“吳萌萌是吳老爺的孫女，就憑羅格那小子，還想和劉世原爭簡直癡人說夢，誰不知道劉世原已經是吳老爺的內定人選，不過這個劉世原好像對這事冇意思，也不用擔心，這個吳萌萌性格古怪，一般人可招架不來。”
“性格古怪？”我不解問道。
波叔把酒放在吧檯上，慢悠悠地說：“是的，吳子把她寵得冇邊，這姑娘從小就無法無天，什麼出格的事情都乾過，前兩年據說迷上什麼極限運動，一個人跑去跳傘，把吳老爺嚇得半死，後來被關了大半年才消停些，聽說現在又搞上什麼賽車比賽，甚至——唉，這個不興說。”
我冇有接話，心裡想著和劉世原前往東瀛那段時間，劉世原這個人謙虛有禮，而且骨子裡透露著一種正氣，如今sanhehui已經滲透晝國的每個角落，想要連根拔起難如登天。
如果讓劉世原來擔任這個sanhehui的話事人，說不準能事半功倍，sanhehui能走上正軌轉型，這樣將國家損失降至最低，不然代價難以想象。
那麼剩下的問題，我體內係統任務，是不是妤嫣安排的？這個問題有待證實！
宴會結束後，我並冇有直接回波叔的住處，而且是京城的某個衚衕裡，撥通妤嫣的電話，聽完我的描述，電話那頭陷入沉寂......
得到的答覆隻有：“不知道。”
我冇有再繼續追問下去，或許這就是我的宿命吧，來到這個世界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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