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首的壯碩青年上前來敲了敲車窗，示意我將車窗搖下。
我側目掃視著李子樹，他好像一點也不慌張，於是就將車窗緩緩搖下，壯碩青年見到李子樹，露出一排白牙笑：“喲，子樹哥，這就是你帶的新小弟嗎？”
李子樹在一旁嘿嘿笑：“是的，帶這小子來辦事，阿豪你怎麼也來啦！”
阿豪從褲包裡拿出一包香菸，從裡麵抽出一根來越過我發給李子樹：“葉老大，放心不下你，叫我來跟你一起！”
李子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諾，叫豪哥，這小子第一天入夥，阿豪吩咐弟兄們待會照應些，等下場麵可能要大一些。”
阿豪拽著我的衣領，惡狠狠端詳著我：“這小子看著像個警察啊？”
李子樹點燃一根香菸笑：“這小子打架可狠啦，待會你就見識到了。”
我和李子樹一起下車，各自分配到一條鋼管，然後跟著阿豪他們一起到西城區商業街收保護費，剛開始很順利很多商戶看到我們來就迅速把錢交了。
直到去到一家生肉店，店老闆身體肥瘦舉著菜刀咒罵：“我剛剛纔給老豬的人交錢，你們現在又來收，這不是欺負人嗎？！”
李子樹從我們當中走出，麵帶笑容看著肉店老闆：“不好意思，這個街道是我們葉老大負責的，要交費也是交給我們葉老大，誰讓你這麼笨，交給老豬這種雜碎，不好意思，需要你再交一次。”
肉店老闆看向在不遠處抽菸幾個青年，為首的是一個光頭，嘴唇肥厚穿著一件紅色背心，看到我們並不畏懼，將手中的酒瓶摔在地上，緩緩朝著我們這邊走來。
“喲，這不是叛徒李子樹嘛，跟警察勾結抓自家兄弟的chusheng，這種人還有人跟，真是一群蠢豬！”
“說什麼呢？嘴巴放乾淨點！”阿豪惡狠狠瞪著麵前的光頭：“等下你最好還能這麼囂張！”
李子樹輕輕摩挲著手中的鋼管，緩緩開口道：“大家都是sanhehui的人，這個片區上頭已經分給葉老大來管，你們在這亂規矩我就不追究什麼，離開前把殺阿傑的人留下，這事情就算過去了，下次注意！”
光頭男嘿嘿冷笑著：“你說那小子，誰知道他怎麼這麼不經打，被我不小心輕輕一棍就打死咯。”
李子樹率先出手，一根子往光頭男腦袋砸去，卻被對方預料到後退躲看，光頭男身後的小弟迅速抄起放在地上的大砍刀，黑壓壓朝著我們這邊衝過來。
“新來的，我會一直看著你的！”阿豪推了我一把：“我依稀記得，先前有個臥底警察，被打斷手腳丟海裡餵魚，至於怎麼被髮現的，嘖嘖嘖。”
他話冇說完舉起鋼管衝進人群中，我深吸一口氣也跟著衝進戰團，第一個對手是一個比我高半頭的壯漢，他揮舞著砍刀向我劈來，我迅速側閃，抬手豎劈精準命中他的手腕，一道骨頭錯位的聲音響起，足以讓對方失去戰鬥力，但不至於造成永久性的傷害。
這些都是誤入歧途的年輕人，大多是因為家庭教育缺失，而導致走上這一條不歸路，成為那些地下大佬最為廉價的棋子，都是些苦命的傢夥冇必要下死手。
“啊！”壯漢慘叫著跪倒在地，我並冇有繼續追擊，而是轉向另外一個敵人。
“哈哈哈，我去！不愧是子樹哥看上的人。”阿豪在不遠處喊著：“看來老子也得努力一點，不能給這個新人把我風頭搶啦！”
阿豪轉身一記飛拳，在他身後的一位青年，瞬間在空中翻個圈倒地，依稀看到幾顆牙齒從青年嘴中飛出，噴出一口血來。
李子樹被三個人圍攻，情況十分危急。
我迅速衝過去，鋼管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第一擊看似凶狠地砸在一個人肩膀上，實際在接觸的瞬間收了幾分力，但依舊被我砸倒在地，第二擊一擊踢腿擊中另一個人的膝蓋，讓他失去平衡，再接一記下勾拳打倒，最後一個被我一個假動作騙過，一記肘擊打在他下巴處，瞬間倒地不起。
“謝了，思楠兄弟！”李子樹擦掉嘴角的血，盯著人群中央的光頭男。
“小心點，新來的！”阿豪一記飛膝將我身後想要偷襲的敵人頂飛，那人的口中噴出一灘血來，將我的襯衫染紅一片。
戰鬥越來越混亂，整個街道都是扭打在一起的人影，慘叫聲和怒罵聲此起彼伏，我注意到人群中的光頭男有意無意往後方撤離。
“大哥，那個死光頭想跑！”我指著大後方的光頭男喊道。
李子樹咒罵一聲，指著人群中的光頭男：“彆讓麻子那混蛋跑了，兄弟們給我開路！”
我跟著李子樹往麻子方向衝去，路上又放倒了兩個攔路的敵人，我的每一擊看似凶狠，但都巧妙避開要害，隻是讓對方暫時難以起身而已。
“麻子，我今天要你狗命！”李子樹大喊著一腳往麻子腰踹去。
麻子身手了得，轉身躲過這一擊，將砍刀反握瞪著我們兩個：“喲，新麵孔，又從哪裡領的狗啊？”
我站在李子樹旁邊，打量著麻子，他無論是站位還是節奏把控很像一個練家子，這是一個真正的玩命徒，可大意不得。
“臭小子，報上名來，我麻子不殺無名之輩！”麻子眯著眼睛看著我。
“老子叫思楠，是子樹的小弟，你記住了！”我惡狠狠回答著，同時調整呼吸，準備迎接攻擊。
“嗬嗬，有意思！”麻子譏笑道：“是男人就跟我單挑，讓我看看你這條狗，有什麼能耐！”
我偏頭看向李子樹，他默默點頭退後一些，其他幾個成員也將敵人解決，阿豪帶著人將場地圍成一個圈。
麻子猛然地衝過來，刀尖從我的喉嚨劃來，我後仰避開，鋼管橫掃他的下盤，麻子避讓不及，腳腕被我擊中，但還是忍痛將刀鋒一轉刺向我的腹部，我連忙後撤跳開，躲過這一擊。
“有兩下子”麻子舔了舔嘴唇：“隻可惜跟錯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