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段不住打著哈欠,常禾安瞧了瞧他,忍不住低聲笑起來。徐興照舊騎著毛驢,傾身在她肩上敲了一記:“彆人地盤上,正經些。”
“知道啦。”常禾安小聲答應,在馬上坐直了身子。三人穿過正寧衙肅穆的前院,這裡開闊而整齊,比起六扇門是富庶得多了
“他們兵刃都有換的欸。”常禾安瞥到兵械庫有掌燈進進出出,想起六扇門許多捕快的刀劍崩了口還得自己貼錢去修,一時憤憤不平。
周段冇注意兩人的交談,心思全在今早接到的帖子上。
戚我白邀他到正寧衙敘事,還說帶上常禾安與徐興——這句話的筆跡與戚我白的漂亮楷書全然不同,隨便想想也知道是誰加上的。
看來千機坊出了那種事,兩邊衙門總算有了點合作。
可憐他床都冇得賴,揉兩把沈延秋纖細的腰便趕緊出門。
進到衙門最後邊不起眼的小廳,隻見林遠楊和戚我白並肩站著,這場麵可真稀罕。
徐興和常禾安一看到林遠楊的背影,立馬精神萬分,站的都更直一些。
“來了?”林遠楊頭也不回,聲音有些沉悶:“自己過來看吧。”
兩人正對著一麵石台,其上屍體橫陳。高大的男屍用白布覆蓋,掀開一角露出麵目。周段站到對麵,低頭一看便驗證了心中猜測。
魚龍的氣息已經消逝,石台上的男人高而消瘦,身形雖與各方所供相同,相貌卻與上次見麵大相徑庭。
周段還記得見到飛水時的感覺,他的易容術比之楚香文或者汲幽都更加高超,但那氣息若出自偽裝,絕對瞞不過噬心功的探查。
眼前這具屍體雖然身材相符,卻是個實打實的人類。
“有中途替換屍體的可能嗎?”周段轉頭看向戚我白。
“很難。”戚我白道:“出事以後,六扇門和正寧衙的警戒都提到最高水準,械鬥後半程的處理是我親自負責,運送屍體的路上也風平浪靜。”
“飛水死於械鬥,千機坊有妖人找上門來嗎?”林遠楊蹙眉問道。
“他是作為商戶孤身進城。”卻是徐興介麵道:“冇有親友,冇有仆役。截至現在,千機坊與飛水有過合作的商戶都保持沉默。我們對千機坊的商會知之甚少,之前冇能使用強硬一點的手段,以至於對此人的出現毫無預警。”
“這幫商蠹。”林遠楊“嘖”了一聲,轉頭看向戚我白:“你不是和鐵楫那廝交好嗎?他也什麼都不知道?”
“鐵楫來的比千機坊那群人都早,做的生意也不是一路。”戚我白搖搖頭:“千機坊的商戶已成幫派,是該敲打敲打了。”
“把那個什麼奔雷大會停掉。”周段忽然說。他語出驚人,四個人都轉頭看著他。
“怎麼?”周段聳聳肩:“你們不覺得事情已經很嚴重了嗎?再有雜七雜八的人進城,可乘之機未免太多了。”
“話雖如此……奔雷會也不是想停就停的。”戚我白苦笑道:“邊境的事我們不占理,赫州作為人妖共存之所,不知道多少目光都緊緊盯著。前兩天刺史大人還來信告誡,今冬務必保證年節和奔雷會平安度過——這也是朝廷的意思。”
“晟朝承平日久,奔雷會出不得事,赫州本身更出不得事。”林遠楊嗤笑一聲:“上麵下令,我們隻有奔走賣命了。”她用纖長的手指點點石台:“這是妖術,顯而易見。老戚,你的塔靠不住。”
“事在人為。勞煩了。”戚我白冇有看她。
林遠楊“哼”了一聲,轉身就走:“小常小徐,跟著。”
“欸?”常禾安一愣,徐興倒是識相地跟上,順手拽了她一把:“戚大人和公子有話要說。”
三人離開之際還帶上了門,留下週段、戚我白和台上冰冷的屍體。周段再次打量男屍的臉:“此人的身份值得一查。”
“是啊。周公子,昨天的事還要多謝你。”戚我白鄭重道。
“免了。”周段歎口氣:“你願不願意聽我一句話?”
“哦?”
“事到如今,我們還在陰謀的外圍盤旋。對於暗處的人要做什麼,幾乎一無所知。郝僉被人用妖術滅口,飛水以妖術遮掩,現在生死不知。事情的重點,還是在這群妖人身上。”
“所言極是。”戚我白笑笑:“林指揮使說的也有道理,所以我準備辦一件事。”
周段微微皺眉,他最近正不滿於兩家衙門的處處被動,再聽得戚我白所謂“辦一件事”,心裡已經不太信任。
“誠如你所言,城內妖術三番幾次作亂,是正寧衙的失職。我打算加固清安塔的術式,擴大對妖術的抑製範圍,希望你能到場。”
“我?”周段不禁遲疑:“什麼意思?”
“不知多少妖人日日夜夜盯著那塔,咬牙切齒希望它倒下。”戚我白“咳”了一聲:“你身手很好,來了我們放心。”
是阿蓮來了你們放心吧!周段忍不住心裡罵這老妖精,可人家客客氣氣,他實在不好說什麼:“……行。”
任勞任怨的周公子仔細檢視了屍體,便急匆匆離開了,大約是要吃早飯。
戚我白站在靜室之中,若有所思。
房間一角的地板忽然掀開,鐵楫探出個腦袋:
“加固術式還喊他,這不是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嗎?”
“周段這顆雞蛋比石頭硬,儘管放心好了。”戚我白看他一眼:“外邊還有貴客,你還是藏著吧。”
“得嘞。”鐵楫攏攏散亂的黑髮,重新縮回地下室去。木板落下的時候,他的呼吸再次變得遊絲般微弱。
周段在身後掩上門,抬眼便是一驚。
沈延秋不知何時立在院中,一襲白衣格外顯眼。
她冇帶長劍,負手靜靜立著,對林遠楊鋒利的眼神視若無睹。
“好漂亮……”常禾安低低歎道,卻招來徐興狠狠一捅,也就閉上了嘴。
“你怎麼來了?”周段忍不住一笑:“徐興、小常,我們吃早飯去。林指揮使要不要一起?”
“免了。”林遠楊吐出兩個字,大踏步離開衙門,隻朝徐興丟下一句話:“彆忘了。”
“明白。”徐興回過頭來,朝周段揮了揮手:“不麻煩周公子,我和小常查點東西去。”
“行,有進展告訴我。”周段點點頭,看向一言不發的沈延秋:“怎麼忽然出門了?”
“何情要走了。”沈延秋伸手捋著鬢髮,又補上一句:“我想你會在意。”
“操!”周段一把推開房門,他昏迷期間何情一直在這兒住著,可此時已經不剩什麼東西。
掃視一圈,爐火已滅,衣服、刀劍也無影無蹤。
紀清儀垂頭立著,身上黑衣襤褸,失魂落魄如同行屍。
眼見冇人,周段轉身就走,卻又忽然回頭,狠狠抽紀清儀一記耳光。皮肉撞擊的聲音響亮刺耳,紀清儀身形搖晃,默默嚥下口中血沫。
棲鳳樓裡不見她,河邊酒館不見她,蒼白石橋上遊人形色匆匆,曾經且歌且舞的漂亮女孩也已不在了。
周段扶著橋邊石欄氣喘籲籲,飛奔之下已經熱汗橫流。
他早知道會有這一天,從和紀清儀見麵時就想到了。
修習噬心功,身旁又是沈延秋,如果不是青亭鎮那場不見天日的火,他與何情本該是兵刃相見的仇敵。
可是……可是……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東西?你難道離死很遠嗎?你擁有的是噬心功!如果不知道該想什麼,就想著我好了!”
火海裡的少女如是說。
感受到某處的凝視,周段抬起頭來。
沈延秋立在橋麵上,如同人潮裡沉默的礁石。
她牽著高大的赫駿,纖細眉毛微微蹙著。
兩人對視良久,最後沈延秋走下橋麵,把韁繩交到周段手中:“你知道她在哪的。”
……是啊,是知道的。
周段歎了口氣,專心運轉起噬心功。
冥冥之中出現一條徑跡,那是噬心功據為己有的內力。
周段不願用噬心功控製她倆,匆忙之下竟然忘記了這一著。
他躍上馬背,沈延秋則已沿河邊慢慢遠去,依舊負著手。
城外,漏澤園。
何情穿著當初扮作老人時的樸素布衣,揹著個不大不小的包裹,身上有燃燒的味道。園中升起嫋嫋輕煙,周段立在泥濘的路旁,牽馬遙遙望著。
何情並不意外:“你來了。”
少女低垂眼簾,看起來有些陌生。隻是從深秋到嚴寒,她已全然改變了。
事到如今,又有什麼好說。周段一時沉默,伸手遞出韁繩:“山高路遠。”
“多謝。”何情嫣然一笑,翻身躍上馬背——她再也不用嫌鞍具狹窄、三人擠作一團了。
遠處忽然一陣喧囂,路上泥水四濺。
騎手們躍馬揚鞭,在離赫州城一步之遙的地方比較馬術。
他們自天南地北而來,大多年輕氣盛,心比天高。
少年們一次相見便成了朋友,交談片刻便稱兄道弟、兩肋插刀,疾馳之時互相談論著奔雷會之盛大,以及赫州繁榮昌盛,多有紅粉佳人。
路邊一個少女駕馬徐行,隻一眼便讓許多騎手屏住了呼吸。
她的手素白臉也素白,嘴唇輕輕抿著,黑髮在額前耳邊飄散。
她的眼眸那麼冷,身下的馬又那麼高,背上的包裹因此顯得很重,不知她此去何處,又與何人相會。
再次回到棲鳳樓,周段已經冇有吃飯的心思。
他拖著沉重的腳步走上四樓,冇和邂棋打招呼,也冇陪小木玩玩偶。
推開居室的門,沈延秋臨窗站定,髮絲在風裡飄蕩:
“回沉冥府了?”
周段點點頭,默不作聲走過去,緊緊握住沈延秋的手。她微微一笑,朝屏風勾了勾手指。紀清儀現出身形,還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你像我肚子裡的蛔蟲。”周段仰頭,深深呼吸。他吐出一口濁氣,惡狠狠笑道:“過來!”
紀清儀依言上前。
她與周段差不多高,此時衣著襤褸,更顯得身形窈窕,曲線動人。
周段鬆開沈延秋的手,上下打量幾眼,忽然伸手扯開她的衣襟。
那件黑衣本來就破爛不堪,隨手一碰便撕裂開來,露出下麵雪白的**。
紀清儀年紀與沈延秋相當,或許還更大一些,體型已開始展現成熟女人獨特的氣質。
她冇有穿褻衣,外袍裂開之後,一對沉甸甸的胸乳便裸裎在外。
周段伸手捏住她一邊**,逐漸加著力氣。
沈延秋瞟了幾眼,轉身關上窗戶。
關個窗戶的功夫,周段已經雙手齊上,一左一右揉麪似的玩弄紀清儀的**。
再鬆開手時,一對**高高聳起,連帶著**都更挺拔幾分。
周段把一隻手插進其中,“劈劈啪啪”扇了幾個巴掌,直到紀清儀細膩的肌膚泛起鮮紅。
伸手一推,紀清儀便順從地倒向幾案——周段可不會讓她舒舒服服躺在床上。
黑衣之下,豐滿的臀部曲線畢露。
周段先伸手拍拍她兩瓣屁股,接著將手指塞進柔軟的胯間,粗暴地來回磨弄:
“你對何情說什麼了?為什麼要暴起傷人?”
“我說了宗門情況。殺你是宗門所付……”紀清儀一邊回答一邊低聲喘息,兩根手指探進她大腿隻見,緊緊捫住**。
陰蒂在來回摩擦之下迅速脹大,她本以為自己對此毫無興趣,卻在此人蠻橫對待之下濕了下身。
偏偏心裡升不起半點反抗的心思——咫尺之外,沈延秋冰冷的眼神正落在身上。
那女人冰冷的臉和手,已經成為她揮之不去的綿長噩夢。
“呃——”話語被動作打斷,身後傳來粗重的鼻息。周段將她的雙腿左右分開,熾熱的一根東西隔著衣物壓在臀上。
“李清宏是吧。”周段冷哼一聲:“他是你什麼人?”
“師兄。”紀清儀低聲回答,緊接著屁股上又捱了一巴掌:“師兄,師兄,我讓你師兄……”
他每說一句,便大力挺動下身,陽物在臀溝裡進進出出,隔著衣服觸感粗糙無比。
紀清儀喘息著喘息著,終於忍不住低聲叫喊,卻是一股清亮的**從穴口湧出,沿著大腿滑落。
“你個賤人。”周段三兩下脫去褲子,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去看沈延秋。
她冇事人一般靠在床頭,手裡捧著書簡——那還是徐興送來的六扇門卷宗,不知道有什麼好讀。
側身看書的樣子搭上一身白裙,看起來仙子一般恬淡。
相較之下,房中另外兩人的淫戲真是大煞風景。
辱弄的同時,周段倒也冇忘記逼問。他把硬挺無比的**貼住紀清儀豐厚**,接著說道:“李清宏,他有噬心功是吧,丹田也是閉塞的?”
“並非如此。”紀清儀儘力穩住顫抖的聲音:“清宏自小天資過人,修行毫無阻礙。”
“假貨。”周段嗤之以鼻。隨便一句辱罵出口,身下豐潤的女子卻猛然顫動。紀清儀側過臉,濃密黑髮之下露出冰冷的瞳光。
“怎麼著?”周段有恃無恐,又是一巴掌落在紀清儀臀上。
掀起黑衣看看,雪白臀瓣上已經浮現鮮明的掌印。
噬心功他已實實在在修習了好些時日,其中機巧也多少感覺出一些。
這邪功的脈絡極其詭異,執行的周天並不依靠丹田,而是細細密密從四肢百骸流過,因此才得以鍛鍊出強大的軀體。
經由沈延秋最開始注入的一絲內力為引,周天在執行之後迸發出強大的侵略性,直到接觸彆人的丹田。
那本來是人體防禦嚴密之所,卻可以被噬心功以凶猛的勢頭突破、禦使,最後反哺到周段體內,生生不息流轉下去。
若不是丹田閉塞,修習者必定會因周天紊亂而痛不欲生。
既然李清宏並非如此,那所謂功法繼承也隻能是個笑話。
“你也知道,是吧?”周段冷笑一聲,肆無忌憚摸弄紀清儀的大腿與胸乳,**在**處摩擦:“可惜我一個外人怎比得上親親的師兄?怪不得……”
“你個人麵獸心的婊子。”聽得周段粗魯的喝罵,紀清儀又是一顫。
與此同時,周段一隻手扶好二弟,聳動身子猛然貫入。
可他剛剛插入又僵住了,那層柔軟堅韌的膜還在原處,又讓他心裡開始隱隱的難受。
倒不是紀清儀這賤人惹人憐惜,而是……媽的,不會從此有什麼處女障礙吧?
另一具柔軟的女體從身後貼來,沈延秋微微低頭,靠近周段耳畔:“聽聞姚蒼有三位親傳,一個比一個骨骼精奇……”
她一邊說著,伸手握住周段陽物根部。
他渾身一顫,那話兒更加硬挺:“……李清宏、紀清儀都曾隨他走南闖北,親如兄妹。看她‘清宏’、‘清宏’叫的親切,不知兩人會不會有些非分之想?”
“阿蓮……”周段大口喘著氣,渾身獸慾沸騰如火。
身後沈延秋還在輕聲說著,呼吸廝磨耳畔,吐氣如蘭:“可惜,她落進你我手中,腰、臀,還是**,都任你享用……”
她環住周段的腰,用力向前一送。
紀清儀登時發出一聲痛叫,處子美穴湧出殷紅鮮血。
陽物整根冇入,那**雖是初嘗人事,內裡卻早已佈滿濕滑**。
緊湊蜜肉擠壓**,**埋在其中,興奮地連連抽動。
周段把住紀清儀軟腴腰肢,把黑衣下襬也翻上來,露出她圓月般的白臀。
回頭看看,沈延秋已經回到床邊坐著,冇事人一樣捧起書簡:“你玩你的。”
她淺淡的話語卻引起更洶湧的**。
周段掃一眼她修長身影,驟然開始凶猛的**。
皮肉相撞,聲音格外響亮。
隨著周段動作,紀清儀的黑髮前後搖晃著,因為陽物衝頂而嬌喘連連。
“咦?”直至奪去紀清儀的貞操,陽物刺進穴內,周段才發覺這賤人的丹田已被人侵入過,體內的氣息全然陌生,想必正是那李清宏乾的好事。
“無妨,你纔是正牌。”沈延秋遙遙說了一句。
周段不禁抿嘴而笑,周天流轉,內力順著交合處湧進紀清儀體內。
她渾身巨顫,腔內的溫度又高幾分,幾乎冇怎麼**便忽然到了**。
陰精傾瀉之間,周段的陽物被重重綿軟裹挾,**直抵花心。
“你這……賤人!”周段開始更大幅度挺動,陽物帶動汁水四溢,稀裡嘩啦落在棲鳳樓乾淨的地板上。
一手把住腰肢,一手玩弄柔潤豐挺的胸乳,他貼在紀清儀背上,奮力運起內力直撲丹田。
被李清宏沾染的內力在噬心功麵前毫無反手之力,如同綿羊麵對群狼。
“鬆開!”周段按著紀清儀白花花的脊背。
“啊……啊……”她哀哀叫著,在連綿不斷的**之中撤掉拱衛丹田的真氣。
於是周段的內力凶猛貫入,劇痛之下,來自師兄的氣息被徹底抹除。
與此同時,身後的男人射精了。
紀清儀伏在冰涼的案上,嘴角湧出一股涎液。
“阿蓮?阿蓮?”周段卻抬起身子,連連呼喚。
沈延秋歎口氣,合攏書簡起身,來到周段麵前。
她繞過紀清儀的身子,摟住他的脖頸與之相吻。
周段在紀清儀體內射了幾股,又拔出陽物,噗噗呲呲泄在她的臀上、背上,連帶黑衣都弄得一片肮臟。
正牌……紀清儀緊閉雙眸,卻無法抑製淚水奔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