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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雪落屍橫疑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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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無聲,滿山遍野鋪滿寂靜。

從客棧二樓望出去,藏青的山林上邊已經覆蓋一層厚重的白。

推開窗戶的時候冷風灌進屋子,教人忍不住咳嗽起來。

衡川給我留下了深刻的紀念——首先是咳嗽的毛病,其次是一截小指永遠冇了知覺。

探出腦袋左右看看,阿蓮在屋簷上清出一片地方,正坐在脊獸旁看雪,白裙拖曳在烏黑的瓦上。

小廝送來的熱水還在桶裡,我舀起一瓢漱嘴,把水吐出窗外:“吃早飯了。”

阿蓮點點頭,伸手扳住屋簷一角,翻轉身子落進屋內,抓起床上的棕色布條,一圈一圈繞在眼睛上。

我等她收拾好了,便牽起她的手腕,一同走下樓梯。

離開南境半月,路一天比一天難走。

風雪來地極驟烈,隨著背後衡江震天響的濤聲慢慢低落下去,溫度在一週之內下降到滴水成冰的地步。

到了青亭鎮,終於冇辦法再走下去。

好在宋顏給的盤纏不少,足夠我和阿蓮在客棧住上許久。

出了南境耳目眾多,阿蓮又不複當初那樣強大——噬心功修複傷勢所損耗的儘是她的元氣,她的師父再也不能神仙一般從天而降。

於是她便扮作盲女,反正不用眼睛也一樣看得清楚。

木梯吱呀,我拉著阿蓮下樓,感覺今天的客棧格外喧鬨。

門外有馬的喘息,酒櫃前則立著灰蓬蓬一片藍影。

掌櫃使喚小二搬出凳子來,臉上不住賠笑。

“十方劍宗。”阿蓮湊近我耳邊道。

我想起宋顏提過她和十方劍宗的恩怨,便牽著她去到廳堂的角落,點了米粥、包子和酒。

小二忙不迭把一眾人安排坐下,遲了片刻才把粥飯端來。

我接過木盤,順手往他手裡塞了幾枚銅板:“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彆提了。這幫人騎著馬大搖大擺就從青亭關闖進來,前兩天雪崩就是他們鬨的。”小廝一邊咧嘴一邊擦汗:“十方劍宗不知道犯了什麼毛病,一心要往南境去。那邊龍潮還冇停,不到開春,船都走不過去,他們頂多在江邊乾瞪眼。”

“是麼。”我還在思考,那邊十方劍宗裡已響起更大聲的吆喝。

小廝連忙放下毛巾,三步並作兩步趕過去。

桌旁一箇中年男人把手伸出去,卻是抓著一把碎銀:“取酒來,你也和我們一起坐。”

小廝睜大了眼,一邊作揖一邊接過碎銀,誠惶誠恐抱出兩大壇酒,拍開泥封,聞起來是比我們這桌上的強多了。

我撇撇嘴,把板凳朝阿蓮挪去。

她不做聲,悄悄伸手指著一旁的酒壺。

“這樣真能好喝?”我撓撓腦袋,還是拿起酒壺往她的粥裡澆了一注。

阿蓮裝做個十足的瞎子,摸索著拿到木勺,用喝粥掩飾輕聲細語。

她的聽力比我強得多了,一句一句轉述下來,倒也能把那男人的話知道個大概。

“南境龍潮前似乎鬨出了些事,你可知道些?”

“青亭鎮離衡川雖近,終究隔著一條衡江。那邊的事,小的也不甚清楚,大人不可聽信街坊謠傳啊。”小廝規規矩矩答道。

“坊間傳言隻圖一笑,但事出有因,不會全然空穴來風。我聽說衡川出了個妖怪,打得天翻地覆,還有條魚龍在城裡堂堂飛上天?”

“這些都是傳聞而已。”我彷彿能看到小廝額前又滲出汗來:“裡正說過,宋侯禁止坊間胡編,這些話大人不必在意。”

“你們這裡不屬衡川管轄吧?怎麼說個話還要小心翼翼。”

“說是這麼說,但區區一江之隔,宋侯發話,我們也不敢不聽啊。”

“知道了。”男人話鋒一轉:“你在這兒,天天旅客如織,可有什麼怪人麼?”

“……是有。”小廝隔了片刻纔回話:“入冬前有位女俠騎一匹紅馬過關,聽人說像是六扇門的林遠楊林大人。”

“這樣啊。六扇門嫉惡如仇,我十方劍宗也是佩服萬分。你且去取些飯菜來,要好的。”男人擺了擺手。

他身旁坐著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子,一直佝僂著背不做聲。

見小廝離席,才沉沉開口。

他聲音壓得極低,阿蓮也聽不真切,隻好斷斷續續複述:“……那人,想必姓沈的也有動靜。”

“之前聽聞她在衡川裡外大鬨一番,身旁還跟著彆人,大約有幾分可信。”

小廝一桌桌送上飯菜,兩人的對話戛然而止。

扭頭一看,阿蓮說話並不耽誤吃飯,一會兒功夫竟把稀粥一掃而空。

我的粥已經涼掉,隻好就著包子慢慢下嚥。

可直到我也吃完,十方劍宗的人還是冇有起身的意思。

料到有幾分麻煩,我索性帶著阿蓮往門外走。手還冇碰到門環,背後卻傳來那男人的聲音:“兄弟,這麼大的雪,出門是為何事啊?”

“出門人有幾個怕這點雪?在屋裡閒著也是閒著。”我回頭笑道,頭一次正眼打量這個男人。

他一身灰藍布袍,式樣簡約利索,坐的也落落大方。

這人已接近中年,黑髮依然綁得整齊,眼角的皺紋顯示出閱曆和隱隱的疲憊。

袖口垂落一截,露出腕子上手掌形狀的疤。

“兄弟確實是瀟灑之輩,可帶著身旁這小姐,多少有些不知憐香惜玉啊。”男人笑道。

“彆看我妹妹瞎,身子骨也強健的很。聽說這鎮上也有名醫,我們看看能不能治她的眼。”阿蓮朝前走兩步,險些撞到另一位客人的桌子。

我把她拉的更近些,一手推開屋門。

男人不以為意,舉舉手裡的酒杯:“祝你好運。”

“多謝。”我在身後帶上門,心裡依然驚疑不定。

“他知道我們在聽。”阿蓮用手指在我掌心勾畫字跡。

嘖,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歎口氣,在雪地裡艱難挪動腳步。

兩旁的山都高峻,缺口處正好容納一座青亭鎮。

這裡產酒,住戶不多不少,整座鎮上隻有兩條路,一條連線山上山下的隘口,一條斜斜刺進山林,是獵戶常走的路。

往裡走出約莫一刻鐘,便能見到一座林間的八角亭。

此時雪壓了青瓦,已看不出本來的顏色。

山路上有一條尚未被風雪撫平的足跡,往前看去,裡正已經到了。

這是個胖胖的中年男人,留著一撇八字鬍。

一個小巧的鐵籠放在長椅上,裡麵幾隻雪白的信鴿正蹦蹦跳跳。

見我們進到亭子,裡正便轉過身來:“今天有信要送嗎?”

“冇有。”我拍掉腦袋上的雪:“隘口什麼情況?”

“早知道我就不帶鳥了……”裡正嘟嘟囔囔:“還在清掃,但雪下得太大,約莫得個四五天。”

“這麼久?”

“都怪那群劍宗弟子。”他臉上顯出幾分憤怒:“一群人都騎馬,聲音震天響,這麼入關真是不要命了。”

“還是不要得罪劍宗的好。”我拍拍他的肩膀:“明天有信要送,還在這兒見麵吧。”十方劍宗匆匆趕往南境,告知宋顏一聲總說不上多餘。

“那我又得帶鳥過來。”裡正有些懊惱:“哪怕下著雪,鎮子裡也還是人多眼雜。”

他偷眼看看阿蓮:“二位還是注意些好。”

“隻怕麻煩自己會找上門來。”我聳肩道。

“多嘴問一句,南境到底出了什麼事?”裡正猶豫片刻,還是開口詢問。

“宋浦成大人死了,現在的宋侯是原來的宋顏公主。”我歎口氣:“總之我們作為使者,得迅速趕往北方,這事耽擱不得,也泄露不得,知道了嗎?”

“是是。”裡正賠著笑,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伸手到懷裡掏出一張文書:“兩位的文牒已製好了,從此地到湯州,應當一路無虞。”

“多謝。”我把那張價值千金的薄紙收好:“你去吧。”

“誒。”裡正提起鴿籠,用一張厚重的毯子裹住脖頸和腦袋,跌跌撞撞下山去了。我又忍不住咳嗽,便在長椅上坐下:

“劍宗那幾人,你認得嗎?”

“為首之人名為陸平,堪稱劍宗的中流砥柱。另一人麵生,大約是某個被藏起來的老不死。”阿蓮並不坐下。

我想聽她說更多話,卻遲遲等不到下文,忍不住伸手去握她的手腕:“還有其他的嗎?”

“其他的?”隔著布條,阿蓮的眼神彷彿透出幾分疑惑:“劍宗被我殺破了膽,還冇林遠楊追得緊。他們從著朝廷,近些年壯大得很,許多人我都不認識。”

“好吧。”我拉了又拉,阿蓮終於在我身邊坐下:“他說文牒能到湯州。”

“湯州以北便是中原,到那兒就算是到了皇帝腳下,離晟都不遠了。”阿蓮把一縷頭髮夾在耳後。

“你家……你住的地方呢?”我撥弄著她的手指,想起阿蓮本來就是南境人。

“更北,已經可以算是邊關。”阿蓮道:“我老家不過是個小村子,已經被人燒了。”

“你來這一趟,有回去看看嗎?”我隨口一問,說完才發覺不禮貌。

“我找不到那裡了。想必已變成田地。”她依然平靜。

“從這裡看風景不錯。”我拍拍她的小臂,伸手到她頸後解開布條。阿蓮低傾著頭任我施為,布條脫落,露出她被壓得有些發紅的眼眶。

青亭地勢很好,視野一覽無餘。

鎮子變成雪地裡幾個冒煙的黑點,南麵下山的隘口聳立如門。

彎彎繞繞的山路漸趨平緩,遼闊的衡江幾乎替代了地平線。

阿蓮扭頭看著,呼吸好輕好輕。

若不是睫毛和髮絲在顫動,幾乎像是一尊孤寂的石佛。

我想去摟她的腰,又怕破壞了這一刻的美好,也就這麼側身坐著:

“等到你治好,我陪你再回來找家。”

阿蓮張了張嘴,最後隻是吐出一個淺淡的音節:“好。”

再往山下走時,已看不到我們上山的腳印。臨近中午,雪小了一些,路更加好走。然而路途還有一半,阿蓮忽然猛地一抓我的手腕:“不對。”

“什麼?”我一頭霧水。

“就是不對。”阿蓮抿緊了嘴唇,忽然加快了速度。

我無可奈何,隻好也跟著一路小跑。

沿山路走出半刻鐘,阿蓮便刹住腳步。

我沿她的視線看去,眉心頓時一痛。

裡正掛在路邊伸出的樹枝上,已經死去多時了。

他還睜著眼,鴿籠歪倒在地上,原本活蹦亂跳的鳥被踩成幾團血泥。

粗壯樹枝橫貫他的脖頸,連同毛毯一齊刺穿。

天寒地凍之下,湧出的血已不再滴落,在半空凝結成尖銳而猩紅的刺。

像是我們的到來驚擾了死者,那截樹枝慢慢低垂下去。

裡正沉重的身軀順著往下滑去,已經冷凝的血肉與樹皮摩擦發出令人心悸的“嚓嚓”聲。

“砰!”他轟然落地,濺起一片雪塵。

“這鎮子裡還有彆人。”阿蓮說著,把我拽近三分。

白髮蒼蒼的捕頭艱難摘下氈帽,伏在地上一邊檢視屍首,一邊悲哀地嘟嘟囔囔。

“哎……你坐這個位子多少年了,鎮上大家分明服氣,怎麼今冬忽然遭了大難?”老人掃去浮雪,看見位於裡正頸側的巨大傷口,話頓時噎在嗓子裡。

“裡正大人死時大約是不到一個時辰前,周圍冇有掙紮痕跡,也看不出凶手是如何把人吊到樹上的。好在天冷,鴿籠裡血凝的快,留下個足印。”見老捕頭顫顫巍巍一言不發,我便把阿蓮探查的結果和盤托出。

“是……是。”老人起身來到鴿籠處,仔細丈量著那個隱隱約約的足印。

山下已聚集了些鎮民,緊張又畏懼地待在不遠處。

不多時,傳來女子的哭號——那大約是裡正的妻子。

披頭散髮的女人突破人群,一直衝到裡正的屍身旁邊,立刻震驚地短暫失語。

“是誰?是誰下的如此毒手?”她麵目與裡正有三分相似,身形也是胖胖的。

捕頭還在檢視腳印一時說不出話,她便轉向一旁站著的我和阿蓮:“你們又是何人?”

看來裡正的確守住秘密,連自家老婆都冇告訴。我低咳兩聲開口:“鎮上客棧的住戶,雪崩過不了關,多住了些時日。”

“夫人彆衝動,正是這二位報的官,不然大人的屍首恐怕要中午才能發現了。”捕頭站起身來解釋道。

“原來如此。”婦人的眼神緩和了些,她扭頭看看地上裡正的屍首,身體搖晃一二,忽然倒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來人,來人!”老捕頭連忙上手去扶,揮手招呼人群。

裡正本家的親戚也到了,幾個男人立刻趕上前來,左右架著裡正婦人下山去。

一匹馬與他們擦肩而過,人群紛紛避讓。

裡正夫人帶著滿腔悲憤抬頭,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馬上的人是陸平。他翻身下馬,幫著兩旁小輩扶住婦人:“夫人您節哀。”

“多謝大俠。”麵對陸平,婦人勉強找回幾分身在官家的尊嚴。

“裡正遇害絕非小事,我十方劍宗定會還您個公道。”陸平慢慢說完,便牽上馬朝山坡走來。我不由得站得直些,顯得阿蓮冇那麼高。

“是二位率先發現的屍身麼?”隔著幾丈遠,陸平便拋來問話。

“正是。”我高聲回答,“上午上山觀景,下山時便看見大人橫死路邊。”

“郎中可不在山上啊,二位治眼治到這裡來了?”陸平笑道。

“早知此地有座青亭風景絕佳,突發奇想便上來看看。”這種事你又管不了我。

“莫讓你妹妹染了風寒。”他點點頭,轉向老捕頭:“您可看出些什麼了嗎?”

“案發約莫不到一個時辰……凶手實力高強,要不然不會冇有掙紮痕跡。”老捕頭支支吾吾把我的話又說了一遍,“陸大人,眼下雪不停,我們還是先安頓屍身為妙。”

“那是。”陸平一抬手,便有兩名劍宗弟子踏雪奔來,用一張門板抬起僵硬的裡正。

“我二人便無事了吧?”我抱臂問道。

“的確,您報官有功,我代青亭縣衙謝過了。”陸平掃了我一眼,便要轉身離去。

“等一下。”卻是老捕頭忽而折返。

他伏在鴿籠旁邊,從袖中抽出一把短刀,將那染血足印連著下麵的一小塊凍土一齊挖了出來:“裡正大人乃我多年之友,這罪證不可放過,我得趕緊找個人畫下來……”

“這是自然。”陸平看著老人忙活,也彎下身幫忙。

直到老人把那塊東西捧在懷中,才拍拍衣袍起身:“十方劍宗以仁義成門,既出了事,便不能坐視不理。官人您不嫌我多管閒事吧?”

“哪裡哪裡,有劍宗幫忙我高興還來不及……”老捕頭急忙客套,兩人隨抬屍的劍宗弟子一同下山。

我聳聳肩,和阿蓮遠遠跟著。

上午鬨這麼一場,如今肚子真是餓得很。

忽而半空裡一聲霹靂似的炸響。半山上所有人都抬頭往遠處看去。滿目白雪飄散之中,下山的隘口處迸起濃重的白塵。

“不好!”陸平遠遠叫了一聲,立刻有劍宗弟子拍馬趕往山下。我不禁皺起了眉,暗暗後悔冇有把劍帶出來。

半個時辰後,我和阿蓮在客棧得知事情始末。

在小鎮大多人都在關注裡正離奇之死時,下山處也發生了雪崩,規模比起另一個隘口更甚。

雪還在下,小鎮分出去清理隘口的人手已經不夠用——此處終於成為無路可逃的絕地。

“有人要把我們困死在這裡。”阿蓮坐在桌上,麵沉如水。

“十方劍宗可還急著下山,不知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是夜,我在她大腿旁鋪開宣紙,雖然裡正死了,信不知道傳不傳的出去,但該寫還是要寫。

“你打算怎麼辦?”阿蓮問。

“等。”我提筆給信開了個頭:“陸平一樣急迫,等他調查比我們暴露身份安全得多。”

“我不安心。”她似乎不如往常淡定:“殺死裡正的人一定是衝我們來的。”

“你有印象是什麼人麼?”我抬頭看她。

“仇家太多數不過來。這件事冇有那麼簡單,誰能殺死了裡正又趕到隘口製造雪崩?”

“裡正說過今年的雪比往年大得多,興許是意外呢?”

“會知道的。我要出去查查。”阿蓮霍然站起身來。

我歎口氣,隻好轉過身來:“這不安全。”

“你知道我的實力。”阿蓮輕聲說。

“你忘了‘損寰’的事?如果再有人暗算呢?”

她抿緊嘴唇,並不說話。

我仰望著阿蓮的臉,明白自己無法說服她。

南境那樣的流亡過後,我無法把她作俘虜看待,於是再開口時,語氣已軟了七分:“天亮前必須回來。”

“好。”阿蓮答得倒是乾淨。

她蹬掉鞋子上床,兜頭脫下長裙,露出修長的肢體。

撩起褻衣,燭火便映照線上條分明的小腹上。

我放下筆深深吸氣,內力流轉,氣脈豐盈。

伸出手,貼在她的肌膚上,噬心功用兩人交纏在一起的真氣慢慢封堵住缺損的丹田。

阿蓮微微顫抖著,小腹越來越溫熱,最後近乎滾燙。

離開南境之後,趕路之餘我全力修煉噬心功,總算有了些許突破。

這用法便是其中之一——強行封堵丹田來避免內力流逝,這樣阿蓮便能短暫獲得自由行動的能力,雖然實力有所下降,總好過受氣脈距離桎梏。

“那我走了。”阿蓮咬牙運氣,起身裹上一襲黑衣,便赤腳踩上窗框。

“彆急。”我拉過她,給那兩隻泛紅的腳套上鞋子:“一定要小心。”

“知道。”她撓撓腦袋,抓起床邊的長劍。

阿蓮消失在窗外的黑暗中,我回到桌邊,再度抓起毛筆,一時有些心神不寧。

強壓著猶疑寫了兩段,已感覺當胸抑製不住的煩悶。

白日的事雖然蹊蹺,但相比南境那些鮮血淋漓的新聞還是平淡得多了。

怎麼會如此難受?

我索性起身打了盆涼水,洗了個臉又繼續寫信。

腦子裡亂紛紛的想法轉個不停,一直耗到後半夜才寫完這封並不長的信。

其實無非是告知宋顏十方劍宗的動向和鎮子裡的蹊蹺,等到白天再想辦法送出去。

來到此間大半年,除了阿蓮我隻有宋顏這一個盟友,還是好好珍惜為妙。

窗邊一聲異響,我頓時抓起長劍。小心翼翼推開窗子,卻被冰涼的人影撲了個滿懷。阿蓮裹挾著一身風雪翻進屋子,呼吸粗重得嚇人。

“哪裡有傷?”我連忙上下摸索。

“不……”她甩脫我親手套上的鞋,伸出一條長腿勾上窗子。

“不……”以不容置喙的力度把我壓倒在床上,阿蓮的鼻息如岩漿般熾熱。

她眼睛的顏色原本是近乎於黑的深紅,現在卻像是兩團穠豔的胭脂。

冰涼的黑衣下麵,雪白肌膚冒著雞皮疙瘩,泛起一片一片的粉紅。

“喂喂,這是怎麼了?”我慌忙開口,可阿蓮置若罔聞。她把臉貼在我的頸項之中,用力地吸氣又呼氣,最後坐在我身上,伸手拽起衣襬。

“彆!”我想起許久之前的諾言,連忙抓住她的手:“你確定嗎?你想好了?”

阿蓮歪著頭,像在看什麼陌生人。

她紅著臉慢慢低頭,用舌尖撬開我慌亂的牙關。

於是唇舌相接,什麼承諾什麼堅守都化作一團模糊不清的雲。

我這才發覺自己對她有多渴望,以至於胯下像是吊了根鐵棒。

兩條急促的呼吸之中,阿蓮把自己剝個精光。

胳臂交錯,褻衣上還帶著汗水的氣息。

我又一次聞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木質氣味,相比起來從前為了體麵購置的香水都成了劣質的矯飾。

她頭一次主動摟緊我的脖頸,像是一直要吻到天荒地老。

艱難抽出手臂,我兩把拽下褲子,下身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

阿蓮依然渾身滾燙,我順著她的脊背一直摸到股溝,已經滿手潮熱:

“到底發生什麼事?”氣喘籲籲地抽出舌頭,我把她蛇一般扭動的雙腿壓在身下。

“我不知道。”阿蓮的眼裡幾分彷徨幾分迷濛。

“好。”我低頭親吻她,把那越發顯得妖嬈的**緊緊摟住。

緊貼著擁抱,兩團**在我胸前壓得扁了,裡麵的**卻異常堅硬。

我把阿蓮翻過身,一邊側著吻她一邊揉捏胸部。

她發出含混不清的鼻音,柔韌的腰挺成一張彎弓。

全身上下涼颼颼,隻有那塵柄火熱堅硬。

我踢開被衾,阿蓮則慢慢向前傾倒下去。

我雙手捏著**不捨得放開,便俯身用牙齒揪掉她的髮帶。

青絲幾乎立刻就被汗水黏在脊背和脖頸上,像是黑色的藤蔓。

**抽打在她豐滿的臀部上發出荒誕的脆響。

我冇費什麼事就找到了許久不曾光顧的桃源洞口——那裡連帶著整個**都濕漉漉的。

壓在阿蓮身上,我擠開層層**一口氣整根貫入。

她的聲音像哀鳴,又像滿意的歎息。

黑髮的縫隙裡那對眸子似乎恢複了幾分神智,我又一次從中瞥見從前難以忽略的薄涼。

而今幾乎瘋狂的換成了我——生死掙紮過後爆發出的**濃烈得有些嚇人。

我用力捏住阿蓮的**迫使她抬起身子,半蹲在床上一次又一次地衝擊。

**越見豐盈,半邊床鋪上全是我們留下的濕痕。

阿蓮被壓得久了,便半推半就地扭轉身子。

她的軀體極柔韌,兩腿輕輕鬆鬆就能岔開到一百八十度,隨著上身的扭轉腰身出現平行的細紋。

我扳過她的大腿,下身依舊深埋在**裡不願抽出。

阿蓮與我麵麵相覷,立馬就扭過了頭。

我已經有些習慣她**時總是躲躲閃閃的眼神,也就迎麵再三耕耘。

床板吱呀,阿蓮抬在半空的腳一晃一晃。

隨著岩漿迸發一般的射精到來,我才漸漸停下腰肢。

屋裡半分寒氣都冇有了,隻剩下汗水和彼此的體味。

我伏在阿蓮身上,摟著她挪動到稍微乾一點的地方。

她**數次,體溫終於恢複到正常水平,柔若無骨的腰身觸感極好,緊貼著的胸膛中,熱烈的心跳使人格外安心。

封堵在丹田中的真氣漸漸流失殆儘,阿蓮陷入到短暫的虛弱當中。

我小心翼翼連線氣脈,卻發現她的呼吸已經變得平靜而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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