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如碎金般穿透和紙拉門,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蟬從淩亂的被褥間支起身體,宿醉帶來的鈍痛讓她指尖泛起查克拉,過後灼燒感才逐漸消退。
侍女們捧著檜木盆與山葵牙粉進來時,發現她正對著銅鏡用按摩頭部,指尖上帶著醫療忍術的查克拉。
穿過晨霧繚繞的竹林小徑,後山的冷泉在懸崖邊泛著青灰色波紋。當她將發燙的腳踝浸入泉水的後,而徹夜狂歡殘留的燥熱,終於隨著身體慢慢沉入泉底。
回到房間時,宇智波泉奈正蜷縮在窗邊的蒲團上。這個素日神采飛揚的少年此刻顯得格外萎靡。
標誌性的炸毛黑髮軟塌塌地垂落,泛青的額頭被手掌緊緊捂著,宿醉帶來的頭痛讓他沉默不語。
而宇智波斑則展現出族長應有的風範,即便經過徹夜宴飲,依然保持著挺拔的坐姿。
他修長的手指托著青瓷茶碗,蒸騰的熱氣在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前氤氳出朦朧。
空蟬放輕腳步來到泉奈身旁。當泛著微光的查克拉從她掌心浮現時,泉奈如同被春日暖陽撫慰的幼貓般舒展開緊蹙的眉頭。
空蟬姐姐...少年帶著濃重鼻音的呢喃剛落,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便熟練地鑽進她頸窩。
這個在六道模式治療期間養成的習慣,讓斑握著茶碗的指節不自覺地收緊。
宇智波斑比誰都清楚弟弟的膽量,但親眼目睹泉奈向這位曾以六道模式威懾全族、迫使宇智波放棄戰爭與千手結盟建村的強者撒嬌時,連他都難掩震驚。
治療期間那些枕膝靠肩的僭越要求,更讓他時刻準備發動伊邪那岐。
最令人意外的是,這些本該隨著傷勢痊癒消失的越界親密,最終竟成了泉奈康複後的固定習慣,就像此刻少年自然流露的依戀姿態,在顯得如此理所當然。
治療完泉奈,空蟬轉向斑。宇智波族長坦然接受查克拉疏導時,她注意到濃密的睫毛在能量流入穴位時輕輕顫動。
茶碗中晃動的波紋,正倒映在那雙能洞察一切的深邃眼眸裡。
千手柱間靜立於玄關的陰影中,指尖仍縈繞著被斑揮開時殘留的微涼觸感。方纔摯友的拒絕,讓他的胸口泛起難以言喻的酸澀。
他像隻被雨淋濕的大型犬般蹭到斑身旁,說不清是嫉妒空蟬還是酸澀摯友。
當最珍視的摯友與理想中的親友相處融洽時,那種哽在喉頭的情緒讓他自己都困惑不已。
他佯裝醉酒扶額長歎,卻被空蟬輕笑著點破:查克拉平穩得像鏡湖,根本冇宿醉吧。
始終冷眼旁觀的扉間抱著晨練歸來累的氣喘的板間,銀髮下猩紅的瞳孔裡明晃晃映著這群醉鬼真麻煩的嫌棄。
我們該啟程了。空蟬在桌上展開了卷軸,她指尖輕點墨跡未乾的地圖:距離同盟儀式隻剩三天,我們需要確認最後的後勤。
千手柱間聞言抬起頭:基建工程基本收尾,主乾道和住宅區都通過了承重測試。
他望向窗外初升的朝陽,眼角笑紋裡漾著晨光:現在隻等儀式當天正式揭幕了。
千手扉間抱臂靠在門框上:我還以為你們早把正事忘了。紅瞳掃過眾人:西北角還有三處符咒需要加固。
宇智波泉奈轉動著苦無接話:宇智波族地的遷移工作已完成,族徽石像今早剛運抵南賀川。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兄長:雖然某些長老堅持要把祖祠的每一塊磚都帶走。
空蟬的指尖突然停在地圖邊緣的森林地帶:若有人無法接受與世仇同住...她畫了個緩衝帶符號:可留守原族地,這是他們的自由。
她手中卷軸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黑絕的真相能解開過去的枷鎖,卻抹不掉那些年積累的仇恨。
她抬頭時轉生眼波光粼粼:這代人能和解,但那些守著祖先墳墓的老人...但是下一代定能擺脫陰影,麵對全新的未來。
千手柱間眼眶發熱,查克拉不自覺地催生出幾朵小蘑菇:空蟬你連這種固執都考慮到了!這樣既能尊重傳統派,又不會阻礙…
這是現實可行的方案。斑突然開口打斷,寫輪眼中映出跳動的篝火。
他和泉奈交換了個眼神,即便被空蟬的六道模式鎮壓,族內仍有激進派在暗中串聯,這個緩衝方案確實能避免搬遷的衝突。
空蟬姐姐,考慮得太周到了,反而讓人覺得心疼。泉奈把苦無收回忍具包,笑容裡帶著苦澀。
空蟬將指尖緩緩移至地圖中央,語氣沉穩地說道:留在老族地的族人若有意遷入村子,隨時可通過結界認證。
她繼續在地圖上指點著各處設施:完善的學校、醫院和商業街等配套設施,將成為吸引居民定居的重要保障。
特彆是全套下水道係統。扉間突然直起身,卷軸自動展開到基建剖麵圖:采用耐腐蝕符文磚,每五十米設淨化節點。
宇智波泉奈的苦無突然釘在供水係統藍圖上:自來水廠會被投毒嗎?
他手指劃過輸水管道:當年羽衣一族就是靠汙染水源擊潰了。
三重淨化加結界防護。扉間斬釘截鐵地截住話頭,卷軸嘩啦翻到技術頁:還有漩渦族人的封印術。
空蟬突然輕笑出聲,從忍具包掏出她早早準備好的《忍界民生手冊》:我們還可以推廣這個。
她翻開標紅的一頁:燒開水可殺滅99%的病原體,成本隻要一個火遁術。
千手柱間聞言朗聲大笑,雙手迅速結出巳之印。隨著查克拉湧動,數株葉片泛著銀光的星蘭草破土而出,在陽光下舒展著鋸齒狀葉片。
我在各取水點都培育了這種淨化植株,他撫過草莖上綻放的幽藍花朵:“根係能吸附有害物質,配合煮沸就是完美防護。
藍花感應到查克拉波動,頓時泛起漣漪般的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