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計劃前往山間的溫泉彆院享受冷泉。宇智波斑率先召喚忍鷹傳信,讓工作人員提前做好準備。
千手柱間則揮手招呼正在遠處觀望很久的板間加入隊伍。
空蟬試圖從泉奈膝上起身時,被少年環住腰肢,溫熱的掌心透過單薄衣衫傳來力度。
空蟬姐姐體力透支嚴重,我揹你過去吧。她蒼白的唇瓣輕抿,眼底浮現遲疑。
這幕落在扉間眼中,令他不動聲色地咬緊後槽牙。緋紅瞳孔倒映著宿敵此刻判若兩人的模樣。
那個在戰場上令人聞風喪膽的宇智波二當家,此刻正垂著常年淩厲的眉眼,寫輪眼裡流轉的柔情簡直像精心調配的幻術,看得他胃部條件反射般抽搐。
還是我來吧!柱間爽朗的聲線突然切入,高大的身軀已蹲在空蟬麵前,結實的後背將泉奈陰鷙的視線擋得嚴嚴實實。
他轉頭對斑露出標誌性的笑容:泉奈傷勢初愈,需要多休息。
宇智波斑皺眉正要檢視弟弟狀況,卻見柱間已穩穩背起空蟬,還故意晃了晃腦袋。
畢竟某人可是花了整整兩百天才痊癒呢~空蟬指尖輕觸柱間肌肉隆起的肩膀:那就麻煩柱間了,雖然泉奈現在恢...
話音未落,柱間已邁開穩健步伐:那我們走慢些,讓泉奈好好休養。
突然,身後爆發出劇烈的查克拉波動,暮色中泉奈的寫輪眼猩紅得令人心悸。
宇智波斑擔憂的注視中,泉奈額角迸出青筋,哥哥又被千手族長忽悠了!自己明明早就痊癒了!
他瞪著柱間遠去的背影,恰好撞見扉間意味深長的回眸和嘴角勾起的冷笑。
他頓時火冒三丈,即便知道黑絕是元凶,也絕對無法和這個白毛和平共處!
宇智波斑遲疑著伸手:要不...我背..泉奈扶額歎息:哥哥,您這樣遲早被他們騙光族產。
空蟬將臉頰貼上柱間溫熱的背脊,感受著那堅實肌肉下有力的心跳聲,她聲音裡帶著不確定的疑惑:“我...變強了嗎?”
千手柱間爽朗的笑聲震得她後背發麻,胸腔共鳴的震動傳遞著令人安心的力量:豈止是強,簡直脫胎換骨。
“不是說六道模式,我是說...”她有些急切地環住柱間的脖頸。
“我知道的,柱間截住話頭,步伐穩健如鬆:這半年來空蟬流的汗水,我都看在眼裡。”
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從最初連直拳側翻做不好,到現在能完美能和斑鏖戰兩個小時,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空蟬唇角不自覺地上揚:“謝謝。”兩百個晝夜的苦修終得報償,即便不開啟六道模式,如今的她也足以與宇智波斑一較高下。
她想起那些在訓練場上跌倒又爬起的日子,柱間總是不厭其煩地示範著如何實戰。
千手板間投來溫柔的目光,經過這二百個日夜的淬鍊,空蟬姐姐終於戰勝了所有心魔,曾經令她不適的壓迫感,如今已煙消雲散。
千手扉間銀髮下的耳尖微動,冷峻的嘴角微微上揚,眼尾餘光精準鎖定身後那對仍在爭執的宇智波兄弟。
熟悉的安心感伴隨著柱間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讓疲憊的空蟬不知不覺沉入夢鄉。
當她再度睜開眼時,已經到了溫泉彆院前。這座建築處處彰顯著宇智波的風格,從屋簷的團扇家紋到庭院中精心修剪的夏菊,無一不透露著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雅緻與底蘊。
“終於到了。”柱間輕輕放下懷中的空蟬,指尖在空蟬肩頭短暫停留,像拂過一片羽毛。
空蟬揉了揉惺忪睡眼:“和湯之國的公共浴場完全不同呢。”
她仰頭望著由整塊黑曜石雕琢的泉碑,月光在碑文二字上流淌,石隙間生長的星蕨正隨著夜風輕顫。
宇智波泉奈斜倚在青竹屏風旁:“宇智波家的冷泉隻招待貴客。”他轉頭對候立多時的女將擊掌兩下:“帶客人淨身後入泉,料理已備在觀楓閣。”
女將在前引路,空蟬赤足踩過被水汽浸潤的玄武岩,冷泉蒸騰的霧氣中浮動著花香和某種礦物特有的凜冽氣息。
空蟬將腳尖試探性地點入水麵,三伏天的暑氣瞬間被20℃的泉水擊碎,激得腳背泛起細小的疙瘩。
她將身體浸入冷泉,冰涼的泉水瞬間撫平了她躁動的心緒。她緩緩下沉,任由岩縫間滲出的冷泉如透明蛛網般包裹全身。
這半年來困擾她的心結,在與剛剛那場對決後終於得以釋懷。
沐浴後的空蟬披著未乾的長髮趕到觀楓閣時,簷角風鈴正被夜風撥出清響。女將拉開雕花檜木門的瞬間,蒸騰著柏木香的暖霧撲麵而來。
五位身著各色浴衣各具特色的戰國忍者已端坐在楓紋坐墊上。
宇智波斑的墨藍浴衣繡著暗銀團扇紋,衣襬垂落如夜幕覆蓋半席。泉奈的淺蔥色浴衣衣襟半敞,鎖骨處還沾著未擦淨的溫泉水珠。
千手兄弟的深綠浴衣在燭光下泛出青苔般的色澤,柱間衣領鬆散露出結實的胸膛,扉間卻嚴謹地繫到喉結,板間穿著繡有貓撲蝶的兒童款,正偷偷用指尖撥弄坐墊流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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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空蟬的感歎這輩子還能看到這種美景。她蔚藍的轉生眼倒映著斑手邊未出鞘的焰團扇,那暗紅扇骨正微微發燙。
千手柱間膝前溫著的清酒壺飄出帶著蜜香的酒氣,泉奈故意留出的空席空位下,壓著一枚銀幣。
當她興致勃勃看著這幕的時候,對峙戰火燃到她的頭上,千手扉間突然冷聲道:空蟬的座位,按忍族慣例...
三席千手與兩席宇智波的坐席陣型如刀刻般驟然成型,空蟬額頭冒出汗珠,千手和宇智波的對峙,連座位都要延伸嗎?
最終空蟬盤腿坐在斑與泉奈之間時,楓木地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這個微妙的席位構成讓柏木香中都混入了微妙的氣氛:
宇智波斑(墨藍團扇紋)
空蟬(櫻色浴衣)
宇智波泉奈(淺蔥浴衣)
千手柱間(深綠敞領)
千手扉間(嚴整繫帶)
千手板間(貓撲蝶紋)
千手柱間突然傾身越過矮幾,琥珀色的酒液在青瓷盞中晃出細碎的光斑,將他的瞳孔映得如同流動的蜜:喝啊,空蟬。
他笑時眼尾的褶痕裡盛著躍動的燭火,仰頭灌酒的姿態儘顯豪邁,空蟬卻露出燦爛的笑容。
穿越前便是酒場常勝將軍的她,如今體質增強數十倍後,這些戰國時代的薄酒於她不過甜水,連現代啤酒的度數都不及。
八歲的板間抱著果汁縮在角落,其餘五人卻已戰意盎然。空蟬忽然將青瓷盞往案幾上一扣:光喝酒多無趣。
她從袖中抖出三枚骨製骰子,檀木與象牙鑲嵌的骰麵在燭光下泛著幽芒。
千手扉間瞬間繃直了背脊,而柱間眼中精光暴漲,自父親去世後,新任族長的職責與空蟬層出不窮的新鮮玩意,已將他困在族務中太久。
此刻骰子碰撞的脆響,簡直比戰場號角更令他血脈僨張。他粗糙的手指摩挲著骰麵上凸起的千手族徽,興奮得查克拉都不受控製地溢位體表。
宇智波斑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團扇:可以。
宇智波泉奈立即捧場讚美:空蟬姐姐太棒了。寫輪眼的餘光卻始終鎖定著骰子轉動的軌跡。
當空蟬將青瓷盞往案幾上清脆一扣,三枚骨製骰子便如同被解封的忍具般在檀木案幾上旋轉跳躍。
檀木與象牙鑲嵌的骰麵在燭光下劃出幽藍的軌跡,六麵分彆雕刻著六麵族徽。
千手族印的森之脈絡、宇智波團扇的焰色紋路、日向白眼瞳仁的輻射狀刻痕、轉生眼的星雲漩渦、輝夜骨刃的荊棘曲線、漩渦封印的咒文鏈條,在旋轉中交織成戰國秘卷的象征。
這叫戰國殺。空蟬用指尖輕點骰麵,六種忍術屬性隨著骰子靜止而顯現。
火克風、風克雷...擲出相剋屬性者飲。
千手柱間迫不及待地抓起骰子時,扉間已用查克拉在案幾上凝出微型水遁結界,為防止作弊。
宇智波斑的運氣倒是不錯,泉奈佯裝沉迷實則用三勾玉記錄著每個圖案出現的頻率,當寫輪眼圖案在骰麵上詭譎閃爍。
眾人便要按照空蟬教授的現代劃拳令對決,古老的結印手勢與新穎的酒令奇妙融合。
骰子叩擊案幾的脆響引動板間探頭。空蟬指尖點中定格的火焰徽紋:火克風!柱間與斑的布拳已帶起勁風相抵,扉間突然屈指叩案:該我破局了。
宇智波泉奈指間骰子旋出轉生眼的星軌,他笑吟吟盯著柱間突然僵直的手指,斑的布拳已裹住對方遲疑的石頭,兩人結印對撞的查克拉震得板間的果汁瓶搖晃作響。
寒光閃過,扉間挑飛的骰子在空中劃出白骨刃的弧度:輝夜該飲!泉奈寫輪眼追蹤著旋轉的封印符文:這不合規矩!
抗議未絕。斑的團扇已攜風拍案,扇骨勾玉精準鎖死骰麵:日向家該解此局。
在燈火搖曳的和室內,暖黃的光暈為紙門投下朦朧的剪影。
板間懷抱著蜜柑果汁蜷縮在角落,圓睜的杏眼追隨著大人們推杯換盞的身影。
空蟬白皙的麵頰已染上晚霞般的酡紅,浴衣的袖子滑落至肘間,露出腕上銀鏈“暴富”兩個字,此刻正隨著她斟酒的動作在燭光下閃亮。
千手柱間的眼睛比窗外的繁星還閃亮,他粗糙的手指摩挲著骰盅,差不多一年冇摸過骰子的賭癮此刻全化作了純粹的快樂。
第一次和摯友斑、斑的弟弟泉奈、自家弟弟扉間,還有這個總能帶來驚喜親友空蟬一起喝酒遊戲,連夢想與娛樂的界限都變得模糊。
宇智波斑也難得卸下族長威儀,他修長的手指每次開盅都能引來驚歎,手氣好得讓柱間哇哇大叫。
泉奈與扉間雖默契地維持著安全距離,卻在猜拳對決中將查克拉灌注指尖,每一次出拳都裹挾著淩厲風聲,袖口撕裂的脆響如同戰前號角。
這對宿敵此刻將遊戲化作冇有硝煙的戰場,與不遠處嬉鬨的兄長組形成冰火交織的奇異圖景。
空蟬不知何時變出調酒器,琉璃杯在她指間翻飛如蝶:月見酒給今晚最幸運的人~她將琥珀色酒液推給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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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泉奈被她哄著連飲三杯梅子釀,素來蒼白的臉已浮起紅雲。
空蟬可冇有忘記在他的成年禮上,這個傷重不能飲酒卻執意灌醉自己的傢夥,今夜總要叫他連本帶利還回來。
千手扉間強撐清明計算骰麵概率的模樣更惹得眾人發笑。他麵前用來記錄的筆記本早被酒漬暈開了筆跡。
侍女們踩著無聲小步頻繁更換酒盞,漆盒裡的鹽漬櫻鯛與醋味噌黃瓜早已見了底,隻剩幾粒黑芝麻昆布在釉彩碟裡晃盪。
當空蟬展開那副異國撲克牌時,燙金邊沿在燈下泛起虹彩,連紙門外的月光都好奇地探進半縷。
千手柱間抽到鬼牌時的哀嚎驚飛了簷下夜鷺,斑用寫輪眼記牌卻被罰酒的窘態,讓泉奈笑得打翻了酒壺,酒水在斑的族袍下襬濺出飛鳥狀的痕跡。
年幼的板間起初還學著大人碰杯,隨著更漏漸深,小腦袋終是抵不住睏意開始輕點。
子時的更聲穿透紙門時,醉意終於如潮水漫過迴廊,宴飲者已儘數淪陷。
千手柱間仰倒時帶翻矮桌,衣襟散開在廊下睡的四仰八叉。
宇智波泉奈迷迷糊糊把哥哥的族服腰帶當成了抱枕,另一隻手還固執地攥著空蟬的袖角。
而那位始作俑者早已枕著少年手臂沉入夢鄉,長髮上斜插的金釵墜地。
而看似清醒的千手扉間,那如刀削般挺直的背脊早已在無人察覺處泄露了動搖,像一柄強行繃緊的弓弦,每寸僵直都刻滿與意誌對抗的痕跡。
唯剩宇智波斑單手支額喘息著,喉結滾動著吞嚥解酒茶,頸間泛起異常紅暈。
最安寧的莫過於角落裡的板間,羽織上繡的蝴蝶停在他微翹的嘴角,彷彿正守護著這個過於幸福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