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四點的月光如銀紗般輕柔地籠罩著基地,空蟬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飛雷神到結界外,現在緩緩走到基地大門口。
她的黑髮淩亂地散落在肩頭,顯得有些狼狽。
步伐沉重像是踩在棉花上,身體似乎隨時都會倒下。
感應到空蟬查克拉靠近,大門口守候多時的宇智波黑貓。
現在正皺著眉頭,用他那深邃的紫色輪迴眼不滿地盯著她,審視著不守時的空蟬。
“出去那麼久?”斑的聲音冰冷憤怒,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邁步逼近,質問道:“你這隻偷腥貓!
他的眼中映出空蟬睏倦的身影:去給冇用的扉間治療?還是又襲擊廢物火影?
空蟬睏倦地揉著眼睛,不耐煩地敷衍道:我帶回了驚喜,明天給你。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腳步虛浮得彷彿隨時會跌倒:“現在四點,我累了好睏。”
“什麼驚喜,需要你賣關子?”斑倚在門框上,伸手拂去空蟬發間的沙礫:你再不生氣了?
空蟬搖搖頭,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算了,懶得跟你這種社會化低的人計較。
麵對斑近乎瘋狂的執著,空蟬實在提不起勁去理論。
“你不累嗎?”她疲憊地看著斑,黑眼圈在月光下格外明顯:襲擊木葉抽取尾獸,這三天我們都冇怎麼睡覺。
還行。斑平靜地回答,手指摩挲著空蟬留下的木遁卷軸。
自從覺醒輪迴眼後,他領悟無印自愈,身體恢複全盛時期,目前正在學習運用這些卷軸。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身體更年輕有活力,連肌膚都散發著健康的光澤。
三天隻睡四個小時,對他來說,算不得什麼挑戰。
空蟬疲倦地看著這個核動力牛馬,要不是她被仙人體強化,再加上藥膳的滋養,身體早已被高強度的工作拖垮。
普通地球人麵對這種工作強度,恐怕早就猝死在崗位上。
她半合上眼,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我撐不住,我累了,明早不要叫我吃飯。”
她暈暈乎乎地走向自己的臥室,斑卻抓住她的手腕:既然和好了,你還...
冇興趣。空蟬睏倦地搖頭,聲音含糊不清:我好累。
她另一隻手推搡斑的胸膛,婉拒他的親密。
“我不是那個意思。”斑困惑地看著她:和好了,你不應該回房嗎?
從相遇的那天起,空蟬都是跟他同床共枕,隻有前兩天冷戰例外。
那是因為照顧排異反應的你。空蟬幾乎快要失去意識,聲音越來越輕,身體開始搖晃:你已不需要我照顧,現在各回各屋...
開什麼玩笑!薄怒浮現斑的臉上,但看到空蟬搖搖欲墜的身影後,很快恢複了平靜。
他伸手扶住空蟬滑落的肩頭:你承諾照顧我,在你在這個世界的每刻,都要照顧我!
轉生眼蒙著層水霧,眼皮像灌鉛般沉重:你既健康又不困,照顧什麼?
“那也要,”斑平靜地注視著她,伸手整理她淩亂的頭髮:我也困了,一起去休息。
空蟬實在不想爭論,敷衍地點頭:斑卻在她點頭的瞬間,將她橫抱起。
空蟬蜷縮在他臂彎裡,放鬆下來意識幾乎快消失。
我照顧你也行。斑抱緊快要睡著的空蟬,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溫暖體溫。
空蟬迷迷糊糊地點頭:隨你,聽你的。
“乖孩子,”斑露出滿意的笑容,表情變得柔和起來:現在好好休息。
他抱起空蟬走向臥室,將她安置在自己的臥室中:“睡吧,這幾天你消耗得太大。”
空蟬躺上床就立刻睡著,剛剛在火影膝頭的小睡,差點冇能夠醒來。
扉間拍著她的肩膀,呼喚她的名字都冇能醒過來。
還是用查克拉刺激她的神經,空蟬才能勉強爬起來。
晨光透過基地的玻璃窗,斑正坐在庭院一角,專注地翻看著情報卷軸。
他抬起頭:“下個襲擊砂忍?”
空蟬從沙發上慵懶地坐起,黑髮淩亂地散落在肩頭,眼神中還帶著未褪去的睏倦:“昨夜給你帶的禮物。”
她伸手從時空大廈中掏出茶壺狀的封印容器,裡麵傳來守鶴憤怒的咆哮:沙門是個聰明人,我昨晚剛去找他,他就老老實實交了。
啊~這真是完美啊!
黑絕在暗處的陰影中興奮地扭動身體。
斑大人洗腦空蟬這招,實在太妙了!不僅能打擊木葉,還能讓三隻尾獸乖乖送上門來。接下來就該是岩忍還是霧忍呢?
“看看這女人,被斑大人得多好~”黑絕潛到空蟬腳底,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暗語道:“雖然還會偷偷去看千手扉間,但有什麼關係呢?”
它的小眼睛閃爍著算計的光芒:等時機成熟,斑大人就會讓她徹底忘記那個火影。到時候...
要是有了孩子,會是扉間的還是斑大人的呢?
黑絕隱秘地掃視她的肚子:要是扉間的,那就有意思!”
它興奮地扭動著身體,似乎看到未來勝利的場景:“要是斑大人的…那更是完美!是母親大人絕佳的容器。”
宇智波斑放下卷軸,他從黑絕提供的情報中得知,扉間今日已然痊癒,已重返火影辦公室,安撫木葉動盪的民心。
斑嘴角不自覺癟下來,昨晚空蟬不僅去砂忍拿一尾,還抽空治癒冇用的扉間。
這個壞孩子,果然又去偷腥!
無論哪個世界,千手扉間對於空蟬都是最特殊的存在。
他想起空蟬分享平行空間的回憶,自己的同位體和泉奈,不在意柱間的摻和。
但是對扉間敵意最大,總是試圖抹黑他的形象。
他伸手接過守鶴的封印容器,觸碰到容器時,感受到裡麵傳來的強大查克拉波動。
現在我們已經有四隻尾獸。斑轉身走向地下室,黑絕繼續在暗處觀察。看著空蟬重新躺回沙發,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睏倦。
它知道,這場精心策劃的棋局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