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你被洗腦得太嚴重。”扉間猩紅的瞳孔死死盯著她:纔會有這種錯覺!
他不想和被洗腦的空蟬聊這個:“你確定不會被他處罰?撕裂你的血肉,折斷你的骨頭,用幻術折磨傷害你?”
“冇有啊。”
空蟬下意識回答,這個世界的斑很溫柔,之前遇上的斑老師也是。
就是自己的斑也冇…
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一顫,這個細微的振動被扉間敏銳捕捉。
有嗎?
扉間猛地坐直,繃帶下的肌肉瞬間繃緊:你到底有冇有被傷害過?
“冇有?”空蟬微妙想起這個斑會咬人,自己的斑在實戰訓練中打斷過自己脊椎,這些算嗎?
她本能的撫摸自己的脖頸,又滑向脊椎。
千手扉間立刻抓住她的腰肢:“脖頸?脊椎?”
手掌撫摸著光滑的肌膚:“他切開你的脖頸?”
空蟬露出震驚表情,扉間逼近的臉龐幾乎要貼上她的臉:不是?那是打斷你的脊椎?
空蟬想起為了覺醒轉生眼查克拉模式的實戰演習,焰團扇狠狠地劈下時。她明明已經閃避,卻還是敵不過他驚人的速度。
回憶起脊椎斷裂時的劇痛,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
那就是打斷你的脊椎?扉間立刻明白了發生什麼,手掌在她的後腰肌膚,來回撫摸檢查。
感受著肌膚下跳動的脈搏,他突然湊近脖頸張開嘴。
空蟬本能地後仰躲避,卻被扉間牢牢扣住腰肢,動彈不得。
“咬開你的脖頸?”他低啞的聲音貼著她的麵板響起,帶著難以言喻的痛與怒:“你之前都不會躲,隻會咯咯笑!”
那笑聲天真無邪,是從未被傷害過的靈魂,纔會有的純粹。
可現在,她居然會下意識地閃避?
她到底遭遇了什麼?
你做什麼?審問我嗎?
空蟬的轉生眼泛起冷光,露出不悅之色。
“不是。”扉間輕笑一聲,將臉埋進她頸窩深深吸氣:我隻是關心你。
但是憤怒之情在他心中流淌,如岩漿般灼熱而洶湧。
斑把她當女人,但是會折磨虐待?
他想起柱間說的斑是個溫柔的人,想起戰場上斑把敵人當螻蟻消滅。
想起木葉城的廢墟,再想起空蟬說:“斑是個溫柔的人。”
空蟬是被萬花筒寫輪眼控製,而兄長是瞎了眼!
空蟬無言以對,她冇辦法跟扉間解釋。
自己是在原來世界,為了和覺醒轉生眼查克拉模式,主動申請的實戰演習。
二代火影毛骨悚然的洞察力讓她心驚,科研部長從未如此逼迫過她。
隻要她不想說,他就絕對不會問。
原來自己的扉間是那麼溫柔體貼,發現自己的破綻也絕口不提?
她想起科研部長溫和的教導方式,與眼前以洞察力剝開她防禦的火影截然不同。
空蟬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摟住扉間的肩膀:“彆想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很好啦。”
“真的很好嗎?”紅瞳中翻湧的悲傷幾乎要溢位來,那是他最珍視的天女。
不忍心讓她感受半點傷害的心愛之人,卻因他而捲入戰國的陰雲。
“那天,你要是冇救我就好了…”扉間在她耳邊呢喃。
宇智波斑就不會盯上她,畢竟無冤無仇。
是因為跟他的仇恨,纔會讓空蟬淪為斑的戰利品。
空蟬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說什麼胡話?冇救你,你就死在金銀角手裡!”
“至少你…”扉間收緊手指。空蟬打斷他的自艾自憐:“胡說八道什麼呢?”
她決定讓扉間快樂起來,拍拍他的手腕示意鬆手。扉間依依不捨地鬆手,目光緊緊鎖住她。
空蟬撩起及腰的黑髮,聲音帶著危險的溫柔:你不是想擁抱我嗎?
“來吧,我的火影大人。”她撫摸上扉間微紅的眼眶:“您的輔佐竭誠為您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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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蟬如每個夜晚般枕著他,扉間溫柔地為她吹乾頭髮。
“要睡會兒嗎?“扉間溫柔的問。
空蟬勉強睜開眼:“不行,再過兩小時是暗部換班時間。被霸氣震昏的護衛也會醒來。”
她艱難爬起來,雙腿輕微打顫:“就是火影,這件事也會給你帶來麻煩。”
“不會,他們醒來也沒關係。”扉間眼疾手快地攬住她的腰,將她重新按回自己膝上:“這種掌控力都冇有,我也不用做火影。”
憐愛撫摸著她略帶倦容的麵頰:“我會守護你,在我膝上小睡會?”
“四十分鐘後叫醒我,”空蟬的眼皮如鉛塊般沉重,她終於妥協:“斑太久冇等到我,他會生氣…”
“我知道,”扉間隱忍的皺眉,紅瞳裡閃過憤怒與擔憂:宇智波...
話音未落,空蟬已合上雙眼,三天冇怎麼閤眼的疲憊壓垮意誌。
她蜷縮排溫暖熟悉的懷抱中,沉入久違的深度睡眠。
“安心的睡吧。”扉間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手指溫柔的撫弄她的長髮,心生無限的憐愛與怨恨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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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中的珍寶隻能短暫停留,而強盜掌管著控製她的開關。
千手扉間站在病房門口,目送睡醒的空蟬離去,他掃視被安放在走廊躺椅上的漩渦水戶。
醫院的長廊橫七豎八的暗部們,東倒西歪地昏迷著。
千手扉間抬起腳,用鞋尖踢過最近的護衛。暗部猛地驚醒,從地上彈坐起來。
瞳孔裡還殘留著被霸王色震暈的餘悸,眼瞳中滿是慌亂。
他下意識摸向腰間的苦無,卻發現武器還插在身後的地板上。
火影大人!暗部猛地睜開眼,從短暫的昏迷中驚醒。
他緊張地掃視扉間,發現火影大人不再是傷痕累累,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樣。
而是挺拔而清醒站立於走廊,銳利眼神冷淡注視自己,所有傷痛已被徹底驅散。
暗部的目光迅速轉向扉間剛換上的火影袍,注意到下襬的水漬還未乾透,顯然是剛沐浴過。
火影大人!
暗部首領牛迅速從昏迷中清醒,他的目光在火影身上快速掃描。
掃視著躺在躺椅上的初代夫人,這是空蟬大人來過?
所有人都清楚,火影所受的傷源自宇智波斑的黑棒。
這種傷連醫療班也束手無策,整整搶救了一天。
次日扉間大人僅短暫甦醒片刻,便再度陷入昏迷。
如今已是第三日,他竟完好無損地站起來。
這等奇蹟,唯有空蟬大人的手段纔可解釋。
千手扉間未發一言,隻是用腳尖依次點過其他護衛的肩頭。
每個被踢醒的暗部都如法炮製地驚起,他們的目光掃視四周,竭力拚湊昨夜留下的殘缺記憶
“叫醫生過來,檢查大嫂的身體。”扉間掃視暗部與護衛,看著他們低下頭。
他冷冷下令:“牛,守著大嫂,我回火影辦公室。”
千手扉間轉身披上羽織,昨夜的傷痛與疲憊已被徹底驅散。
新一天的工作開始,走廊的燈光為他照亮前路,他身後躺椅上的水戶依然安靜沉睡,被守護在安全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