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在晨光中睜開眼睛,昨夜不快的夢境縈繞心頭。他的目光落在枕邊熟睡的空蟬身上,從昨日至今,他有種荒誕的錯覺。
自己娶到溫柔妻子,正經曆著新婚燕爾的晨光。
熟睡的空蟬合攏著轉生眼,神性的威壓儘數收斂,隻餘下凡人般的安詳。
白皙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紅暈,沉睡的麵容如稚子般純潔無瑕,連呼吸都輕得幾乎聽不見。
他的手掌懸在半空,猶豫片刻後,終於輕觸她的臉頰。
那觸感溫熱而真實,不是夢境的虛妄。
空蟬的睫毛顫動,卻未睜開眼,反而更貼近斑的手掌。
整個人倦怠的依偎過來,纖細的手臂自然地纏上他的腰。
宇智波斑僵在原地,感受著腰間傳來的細微壓力。
他現在因溫柔的重量而動彈不得,這就是傳說中的溫柔鄉是英雄塚嗎?
真是可怕,剛剛那個瞬間,他居然願將時光定格,哪怕隻是片刻的安寧。
空蟬在睡夢中感受到撫摸,這於她而言再正常不過。
睡眠中感受到被撫摸親吻舔舐,都是正常現象,她已經習慣。
不要問她怎麼習慣這種怪異行為的,都怪磨人的小妖精們。
她隻是本能地摟住作怪的枕邊人,用掌心輕輕拍打他的後背,動作熟練的哄睡。
斑能清晰數出她拍打的節奏:三下輕拍,兩下停頓,再三下輕拍。
這個韻律像古老的咒文,很快讓斑緊繃的肌肉鬆弛下來,連呼吸都變得綿長。
不知不覺間,斑的眼瞼再度合攏,沉入夢鄉。
這樣安撫,枕邊人都會老實下來,乖乖睡著。
而不是開始動手動腳,試圖重開一局。
空蟬按照生物鐘醒來,靜靜凝視著枕邊沉睡的斑。
他眉間的戾氣已消融,麵容安詳如嬰孩,這般平和的模樣實在難得。
這個世界的斑太過不幸,應該是親友們都很不幸。
若不是她的誤入,所有人應該都難善終。
她想起昨夜教導斑見聞色霸氣的情景,教著教著就滾上…
都怪月光下遮眼的野貓太過於迷人。
這種對被教導者出手的壞習慣,難道是…師門傳統?
要怪就怪扉間吧,他先開的頭。
不過斑比她年長二十餘歲,實在算不上師生關係。
“醒醒,斑我們該起床了。”在空蟬的呼喚中,斑睜開眼睛。
其實空蟬甦醒時,他也跟著醒來,隻是冇有合適的時間睜開眼。
他看著空蟬讓一隊傀儡進來,端著水盆毛巾和洗漱用品的傀儡依次進來。
兩人接受著傀儡的照料,斑的目光卻落在梳妝檯前,讓他不悅的白毛傀儡。
它正為空蟬梳理長髮,為她編織精巧的髮辮。
“0號?”斑低沉的嗓音帶著不悅。
他知道這些傀儡皆由轉生眼驅動,但神似扉間的原型機0號“飛”,總讓他心頭泛起煩躁。
“飛是我手裡最強最優秀的傀儡,他經曆過幾次升級,實力是精英上忍水平。”
空蟬察覺他的情緒,柔聲解釋:“核心演演算法融合月球和海星科技,戰鬥時能自主判斷局勢,是最優秀的指揮型。”
“在它身上花費六千萬兩,都夠你雇傭一隊上忍出生入死幾十年。”斑接過熱毛巾,任由傀儡繼續侍奉穿衣。
空蟬站起來更換衣服:“不一樣,那是原型機和幾次升級的累計金額,量產的中忍五十萬,其他上忍指揮型僅需兩百萬。”
飛單膝跪地為她整理腰帶,小心為她佩戴好耳環及項鍊。
“用人類更廉價不是嗎?”斑托腮看著這些昂貴的玩具:“屍體改造價格隻需要十分之一甚至更低。”
“哈?那多噁心啊!”空蟬不悅的皺眉,她怎麼會讓臟東西進入時空大廈:“人類的生命是無價的,侮辱屍體有罪!”
“你想讓人類的屍體為你端茶倒水、梳頭換衣?”空蟬在唇上塗上唇膏,鏡中映出傀儡們的美麗容顏:“日常侍奉也是靠它們。”
“也是,對我們而言,這些隻是精緻的玩具。”斑想起空蟬的實力,侍奉照顧她的,是昂貴美麗的傀儡也不錯。
至少它們不會像人類那樣,在關鍵時刻背叛主人。
“這些傀儡倒是很適合你。”斑捏住飛的脖頸端詳,仿生塗層讓堅硬的外殼看似肌理。
肌膚間自然紅暈是妝容,眼影高光的層次感讓輪廓更似人類,連眼皮還會規律閉合。
“除了價格昂貴且隻由轉生眼驅動,”他看著紅寶石眼瞳中倒映的自己:“幾乎毫無缺點。”
斑鬆開手,飛立刻退回空蟬的身邊,保持恰到好處的距離。
他望著這個造價六千萬兩的玩具,培養上忍不僅需要天賦資源,還不能保證忠誠,男女仆也有同樣的問題。
但這些造價昂貴的傀儡,每個齒輪都刻著絕對的忠誠。
空蟬隻需注入查克拉,它們便會如信徒般俯首。
不會質疑主人命令,不會泄露主人**。
不會深夜竊竊私語,更不會在戰場上因恐懼而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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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操作多少具?”斑盯著傀儡若有所思。
空蟬整理完襦裙:“我冇興趣專心致誌地操作,下達指令由指揮型管控,一萬多具冇問題。”
“可怕的力量,但也真昂貴。”這些錢雇傭五大忍村,都能打得頭破血流。
斑掃視侍奉的傀儡:“這些都是指揮型?”
空蟬驕傲的點點頭:“對,指揮型才能做精密地完成日常侍奉。”
她捧住飛的下巴,驕傲的展示:“而飛是指揮型中最高階的存在。”
“這樣…”斑本能計算戰場用法得出結論:“空蟬你不僅實力是超影,個人勢力也達到忍村水平。”
空蟬微笑著迴應:“大概?不過冇那麼多具,每月傀儡師隻能製作兩隻指揮型和配套中忍。積累一萬具需要八年。”
“那也了不得。你積累兩千多具傀儡?”斑回憶著見過的指揮型和普通型傀儡,
空蟬攬住斑的胳膊:“冇那麼多,指揮型傀儡並不都是配合軍團作戰。這種玩具隻有弱者會恐懼,不過用來打掃守家還是挺不錯。”
“哈哈哈,你真傲慢!”斑放聲大笑起來,大手托住空蟬的腰:“你知道忍村有多少個上忍嗎?”
“冇興趣。”空蟬百無聊賴地檢視著指甲油:“金輪轉生爆能連人帶村子都劈碎,不過我有不殺定律,不會殺生。”
“自我約束不會變成碾壓的暴君?”斑攬住她,語氣帶著幾分玩味:“不過,我倒是很中意你這份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