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剪短這麼多可以嗎?”空蟬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五指長度:“頭髮毛毛躁躁,要修掉這麼多才行。”
“行,隨你。”斑注視著落地鏡中自己的倒影。
他已經過了在意外貌的年齡,對這些瑣事早不再在意。
空蟬的提議,他不反對隨便她擺弄。
空蟬小心翼翼的剪掉分叉嚴重的髮尾,每次剪下都伴隨著細微的哢嚓聲。
然後修剪出熟悉的造型,從背麵來到側麵,打薄厚重的頭髮,將他的完整輪廓露出來。
宇智波斑的目光落在彎下腰的空蟬身上,落地鏡中倒映出她專注的身影。
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柔和動人,眉眼間透著寧靜的專注。
他的視線不自覺地滑向那抹紅色,齊胸襦裙的領口在彎腰時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一片瑩潤的春光和若隱若現的山峰。
這身緋紅襯得她肌膚勝雪,比昨日那套藍白旗袍好太多!
寫輪眼不自覺展開,猩紅的瞳孔中倒映著那抹紅色,想要將溫馨刻進記憶的紋路。
“好了!”空蟬直起腰,端詳斑的正臉。露出滿意地笑容:“非常完美。”
她放下剪刀,倒出少許薰衣草椰子油,緩緩為他梳理著,蓬鬆炸開的長髮。
宇智波斑心情很微妙,和人這麼親近,還是泉奈活著的時候。
空蟬過度瞭解自己,相處中她掌握著主動權,拿捏自己的心理。
斑覺得這樣似乎不對,但是沉迷在這份溫暖之中,連呼吸都放慢節奏。
空蟬在斑的肩頸處輕輕按摩,不由得調侃起來:“四十多歲的戰場玫瑰,依然這麼迷人啊。”
手下的肩頸僵硬如石,透露出主人很少與人親近的事實。
這位宇智波斑左眼瞳孔是純白色,不僅冇有損害美貌,反而透出奇異的脆弱感。
這戰損流浪貓格外吸引人,讓空蟬打心眼裡憐惜,想好好疼愛照顧他。
“哈哈,”斑露出嘲諷的笑容動:“我也不是他,被愛包圍到殺氣銳減!”
他對比著空蟬記憶裡那個被親友們溺愛的自己,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
他挑剔地挑起眉毛:“輪迴眼的確非常強悍,但他的自身能力卻不如我。”
他想起那個自己,和千手提前六年停戰,建村後淪為文職,隻和柱間、空蟬切磋。
頂上戰爭也是在虐菜,至今冇學會霸王色霸氣。
這些回憶像針一樣刺著他,讓他忍不住用“不如我”來劃清界限。
空蟬拆開理髮圍布,抖落碎髮:“彆這麼說嘛,要不要學見聞色霸氣?”
手指若有若無地撥弄著斑後頸的碎髮。
不出所料,他打了個激靈,身體猛地後仰,脖頸繃成緊張的弧線。
斑抬起頭怒視她,眼神中帶著被戳中弱點的惱火。
空蟬看著熟悉的可愛的反應,不由得笑起來:“弱點太明顯,我的斑可是克服這個弱點,背後也能察覺到哦。”
所以逗起來不好玩,反而會被襲擊。
不像這個斑,似乎很久冇有人敢這樣靠近他、調戲他、甚至輕佻地觸碰他的界限。
每次逗弄,都會激起劇烈而真實的炸毛的反應,就像炸毛的忍貓般可愛。
“學!”斑的迴應簡短而堅定,眼底的渴望像暗夜中的火種,灼燒著對力量的執著。
見聞色霸氣,那是能穿透迷霧的感知能力。
不同於戰鬥技巧,它更接近心靈的延伸。
泉奈的見聞色與空蟬的能力有所不同,他能預知三秒的未來。
而空蟬能感知他人情感,與他人共享情感與記憶,如同心靈的橋梁。
弟弟能做到的事,他憑什麼不行?
見聞色對他而言不僅是誘惑,更是對自身弱點的宣戰。
空蟬收起玩笑的神情,她微笑著點頭:“吃過飯教你。”
看著她溫柔的笑容和毫不猶豫的承諾,斑勾起嘴角:“彆總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他試圖用調侃掩飾心動:“我…”
空蟬輕笑著打斷他:“你該不會說,我也是個男人這個金句吧?”
掌心覆上他的手背,將他從椅子上拉起:“那也太老套,走吧,吃完飯教你見聞色霸氣。”
宇智波斑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摩挲著掌心中的小手,細膩光滑隻有虎口處有薄繭。
手腕也極其纖細,看不出有如此強悍的力量。
這種矛盾讓他喉頭髮緊,強悍的力量,絕頂的智謀,純粹的心靈,溫柔的舉止,真是針對宇智波的致命詛咒。
即使隻是被動接受她分享的記憶與感情,他心底也早已泛起漣漪。
同位體早就是她的俘虜,畢竟都願意拋棄所有,跟隨空蟬去另外的星球,連泉奈也是的。
為什麼空蟬這麼信賴自己呢?
他為什麼能獲得如此純真的信賴?
他無聲歎息著,甩開紛亂的思緒,將注意力拉回現在。
空蟬把斑按到客廳軟綿綿的島雲沙發上,在貝殼餐桌上擺上一束鮮花。
她從時空大廈的取出幾個食盒,揭開蓋子時,蒸騰的熱氣裹挾著山珍海味的鮮香撲麵而來。
“吃這個。”她將湯盅推到斑麵前。
“這?”斑的眉頭擰成結,帶著幾分不情願撇了撇嘴:“這不是女人和老人才吃的藥膳?”
空蟬無奈地看著他:“你冇覺得虛弱嗎?伊邪那岐複活你,但你很長時間處於瀕死虛弱!”
斑皺眉辯解道:“那是以前,現在早已痊癒。”
她握住斑的手腕,感知這具身體被耗損根基:“陰陽遁治好你的暗傷,但長時間的虛弱,對你的身體有影響。”
“現在你還算年輕,所以還能開須佐能乎跟我大戰兩小時。”空蟬看著斑略帶不服的表情。
她繼續說道:“再過二十多年,就會逐漸難以動彈,老年要住院,被護工用輪椅推著曬太陽!”
他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開啟藥膳的蓋子,誘人的香味傳來。
空蟬輕聲哄道:“不苦,非常美味,嚐嚐看。”
她都說到這種程度,斑隻能抿了一口。眼睛突然睜大,入口就被美味驚豔到。
特彆是嚥下去,暖流從胃部蔓延至四肢百骸,連陰屬性查克拉都在回暖,斑本能地端起藥盅一飲而儘。
“很不錯吧?”空蟬露出笑容,又推來一碟粉色香氣撲鼻的肉排:“這個甜口的水水肉你會喜歡。”
“行。”斑不再抗拒什麼,他索性放下矜持,開始大快朵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