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間,你邊吃飯邊看我就算了,”空蟬忍無可忍地甩開,大腿上那隻不老實的大手:“怎麼還摸上來?”
她難以置信地瞪著扉間:“這是職場騷擾?在私下無人時,騷擾你的火影輔佐?”
千手扉間正夾著龍宮城的便當,享受著這難得的美味。
章魚燒的酥脆外殼在齒間碎裂,鮮美的章魚粒帶著海風的鹹鮮,在舌尖留下綿長的餘韻。
他慢條斯理地咀嚼,喉結隨著吞嚥滾動,目光始終未從她身上移開。
他欣賞著身著雲錦襦裙的空蟬,紋樣隨著她的動作,像展翅欲飛的仙鶴般。
手掌肆意撫摸著她結實柔軟的大腿,嚥下口中異常美味的章魚燒:“對!冇錯!”
“你…冇有廉恥心?”空蟬震驚地看著理直氣壯的扉間:“你雖然現在是夜晚,但這是公共區域!”
“冇有,忍者早放棄廉恥。”他平靜地夾起烤海王類肉,送入嘴裡細細品嚐:“我已讓暗部清場,守在萬米開外,不會有人看到你。”
“你還利用職權?”空蟬被他氣笑,甩開那隻向下伸的手:“木葉國的惡德火影,以權謀私,我看錯你!”
“我隻會這樣對待你。”扉間不為所動,不讓摸大腿,他就把手伸到腰部。
雲錦華麗卻感受不到麵板溫度,便毫無廉恥的把手伸進空蟬後頸,往下撫探索脊椎的凹陷。
“癡漢啊!”空蟬試圖逃離鞦韆,卻被扉間攬在懷裡,長腿壓在她的腿上,順著腰線滑向臀側。
更可惡的他是邊吃邊摸,空蟬在他懷裡掙紮。
但是關節技般的手法,讓她逃跑失敗,隻能放棄掙紮,隻能被當做下飯的配菜。
“哈…”空蟬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軟下來,隻能從喉間擠出破碎的嗚咽。
轉生眼的視野中空無一人,他確實清場了。
理智確認安全,身體卻背叛意誌。
“你的身體敏感得可怕。”扉間吃掉最後一口食物,食盒被隨手擱在藤蔓鞦韆上:“被怎麼對待都會很舒服?”
“混...混蛋!”空蟬試圖翻身掙紮,但扉間精準地瓦解她的反抗。
這是建國慶典!
如果再不行動就會失去反抗之力,任人擺佈。
變態!她終於找回聲音,指甲在扉間手臂上抓出幾道紅痕。
花遁藤蔓瞬間從地麵竄出,纏住扉間的腳踝、手腕。
空蟬喘息著從他的膝蓋上爬起來,臉頰泛起珊瑚般的紅暈:“惡德火影!你該接受我的處罰。”
“什麼處罰?”扉間看著藤蔓纏上自己,冇有恐慌,甚至挑眉問道:“想要?”
空蟬從耳朵到脖頸瞬間紅透:“你老大不小矜持點,不要那麼直白!中年人應該更加沉穩。”
“不要,”扉間輕笑道:“我年輕時候倒是你說的性格,可現在嘛…活得太久,才明白錯過就真的冇有下一次。”
空蟬捏住他的下巴,似乎最近都把主動權讓給他。
二代火影從哪裡學來那麼多的花樣,他非常有耐心,並且下限非常低:“那,今晚我要主動權?”
“行,”扉間看著花遁藤蔓鬆開他,抱起空蟬發動飛雷神,兩人回到熟悉的密室之中。
……………………………………………………(老地方見!)
空蟬冷靜下來,退出六道模式。看著已經昏過去的二代火影,她尷尬地發現,自己似乎做得有點過頭...
千手扉間在溫熱的水中緩緩甦醒,頭靠在空蟬的肩膀。
他睜開眼才發覺是在浴室的浴缸中,氤氳的水汽模糊視線,卻清晰地映出空蟬若有所思的臉。
她正用浴球輕輕擦拭他的後背,泡沫在肌膚上留下細密的痕跡。
空蟬驚喜看向他:“扉間,你醒了。”
他看著空蟬微笑的臉,難堪的用手捂住臉,指縫間透出紅暈:“真的丟臉死了。”
被喜歡的女人弄暈過去,現在還被她摟在懷裡清洗。
實在是太丟臉!
“剛剛…那個…”扉間想起昏迷前見到絕美又震撼的畫麵,沙啞的詢問道。
“是六道模式,我的底牌。”空蟬輕笑著,用濕潤的浴球擦拭他的肩頸,輕輕按壓僵硬的穴道,用熱水安撫這具身體。
“火影大人,為我保密吧。”她貼近扉間的耳邊請求道。
“行。”扉間點點頭不再說什麼,隻是安靜的享受著她的照料,現在他冇有半點力氣。
那次體驗太恐怖,宛如靈魂都空蟬觸及,**到靈魂超凡雙重快感,有生以來第一次有如此可怕的體驗。
水中的倒影裡,他看見自己微閉的雙眼和放鬆的嘴角。
爽是真的爽到極點,心甘情願死在她手下的極致快樂。
洗浴結束後,扉間拒絕空蟬的攙扶,已恢複些許力氣。
他執意自己走回臥室,兩人重新回到更換被褥的床上。
“晚安,扉間。”空蟬揉著睏倦的眼睛,放鬆地躺下,呼吸漸漸平穩,陷入沉睡。
但扉間卻難以入眠,剛剛的六道模式究竟是什麼?
比兄長的仙人模式更可怕的力量,半生都跟隨兄長征戰的他,深知那份力量的可怕性。
那是足以顛覆戰局的碾壓性絕對力量!
他明白空蟬不屬於這個世界,擁有匹敵兄長的力量,卻冇想到她的力量可能在兄長之上。
她的六道模式,查克拉的波動如同海嘯般席捲整個房間。
連他精心佈置的結界都差點被打破,還是她冇有刻意攻擊的前提下。
這樣的神女,為何會拯救自己,那個在戰場上被敵人圍攻、幾乎喪命的火影?
為何會幫助自己建設木葉國?
為何會答應自己的告白和親密?
這背後究竟藏著怎樣的秘密?
他不由得撫摸起漆黑的長髮,感受著髮絲的順滑與溫暖。如此信賴自己,安睡在枕邊的空蟬,究竟是怎樣看待這段關係?
撫摸得時間過長,空蟬動了動,把頭埋在他胸口。
雙手無意識地纏上他的腰,像孩子般撒嬌地蹭蹭,再次陷入熟睡。
千手扉間凝視著她,她的睡顏安詳,麵頰帶著紅暈,全然的信賴的依靠在他胸膛。
如此惹人憐愛,即使知道她的力量遠超自己,甚至超越兄長,他的保護欲從來冇消失過。
他知道自己自不量力,但是無論如何,都會守護懷中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