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煙花在夜空中轟然綻放,建國的慶典的喧囂如潮水般湧過街道。
其他忍村對此保持沉默,火之國因內亂無暇管控,而未能及時迴應。
其他國家雖發出抗議,但未能形成實質威脅。
幾道潛入的刺客身影掠過屋簷,被木葉暗部精準剿滅。
最終各國隻能預設木葉立國的既成事實。
空蟬坐在南賀川的花遁鞦韆上,失落的望著繁星。
慶典的喧鬨已近尾聲,建國第三日的夜風微涼,她依舊未見斑與黑絕的身影。
這幾日工作事務過於繁忙,她未與二代火影共進晚餐。也無意參與任何聚會,包括“親友”聚會。
隻想在這靜謐的角落,整理著自己的思緒。
鞦韆高高蕩起,髮絲在夜風中飛揚。
空蟬深知自己並不擅長偵查,單憑個人力量難以尋得宇智波斑的蹤跡。
若無法找到斑,她隻能向扉間坦白所有,讓他提前做好應對準備。
千手扉間絕非宇智波斑的對手,斑的威壓她最瞭解。
這個木葉唯有她,才具備與斑抗衡的實力。
鞦韆從背後被人推動,轉生眼早已告訴空蟬來人是誰。
畢竟泉奈早已離開人世,這裡隻有扉間會如此親近她。
“你不開心?”扉間關切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你在等什麼?”
空蟬總被火影如此直白的提問所震撼,他總是一針見血,毫不留情地直接詢問,從不繞彎子試探。
她搖搖頭:“冇什麼,隻是有點孤獨。”
孤獨?扉間疑惑的看著她,空蟬怎麼會孤獨?
木葉的燈火為她而燃,人群因她而歡騰。
可她卻坐在河畔的鞦韆裡,靜默地懸在熱鬨之外。
我這兩天冷落你,晚上冇陪你?你孤…扉間話未說完,空蟬慌忙打斷他:不是的!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耳朵的溫度在上升,肌膚泛起細微的雞皮疙瘩。
科研部長絕不敢開口的話,火影能臉不紅氣不喘地說出來。
夠了!空蟬不悅地看著他:“你看到我,就隻能想到那些事?”
對!尤其是夜晚。扉間毫不客氣地擠進鞦韆,大手輕撫她的脊背。
他打量著空蟬:你這身衣服,我想脫掉已經很久了。每根金線都像是在挑釁我的耐心!
空蟬被他的觸碰嚇得一哆嗦,下意識想躲,卻被他手臂圈住。
她這才發現,扉間開葷之後,整個人像是被深藏的野性喚醒。
曾經冷靜剋製、運籌帷幄的火影,如今滿口騷話,舉止大膽得近乎放肆。
連眼神都帶著灼熱的慾念,想要把她融化吞噬。
她不由得向旁邊靠:你像個陷入春天的銀狼。
那你是我盯上的獵物。扉間直勾勾盯著空蟬泛著紅暈的臉。
他好不容易忙完火影的工作,建國這三天忙得飛起,連火影袍都沾上了墨跡。
可他顧不上這些,他滿心滿念隻想來找她。
當他穿過歡慶的人群,穿過燈火與笑語。
遠遠望見她孤零零地坐在河邊鞦韆裡。與周遭的喧囂格格不入。
明明木葉國建國最大的功臣就是她,但空蟬臉上冇有笑容,如同不屬於這個世界般,遺世獨立。
對,她的確不屬於這個世界。
隻有兩人相處的夜晚裡,將她牢牢按在身下,讓她感受本能的快樂。
空蟬似乎才真正地活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都會變得鮮活而強烈。
她的呼吸會急促,她的身體會顫抖,她的淚水會滾燙。
這些真實的反應,纔是他們之間的羈絆。
空蟬無暇謀劃未來,因為鄰座的大叔正用帶著老繭的手指,勾住雲錦的邊緣。
她隻得加寬鞦韆躲開,而扉間卻步步逼近。
她不耐煩說道:“彆勾花我的雲錦,為了國慶典禮我才穿這個。”
“切~”扉間撇嘴停下動作,卻還專注地凝視著她。
他知道華服是她向世人展示的完美麵具,可他更想撕開這層麵具。
空蟬早已習慣這種暴烈的注視,她將頭靠在椅背上,望著夜空中的星河,輕聲問:“你和我單獨相處,就冇彆的事情可聊?”
千手扉間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確實,兩人幾乎從未聊過工作之外的事,甜言蜜語也說得很少。
每夜私密時刻,也大多被沉默或急切的肢體語言占據。
他反省自己是否過於猴急,將來回望這段歲月,記憶裡隻剩下工作和**?
他妥協道:“行,你想聊什麼?”
“你吃過東西嗎?”轉生眼掃視他的身體:“想吃點什麼?”
“繪有龍紋的便當。”扉間想起還是第一次的便當最合口味。
空蟬笑起來,魚人島龍宮的禦廚便當是他的心頭好。
白星公主親自煮的米飯,她聽說禦廚想給他們做便當,自告奮勇煮了飯。
因為搞不懂份量,整整煮了兩千人份的米飯。
為不辜負公主的心意,禦廚精心準備萬份龍宮海味便當。
因為能米飯最多占五分之一,這是禦廚最後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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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蟬笑著取出便當:“這些便當菜色不同,不喜歡的品種就彆吃了。”
米飯的口味有五十種,隨機放置,每口都藏著驚喜。
千手扉間夾了一筷子,大名都吃不到的絕世美味,怎麼會有不喜歡品種?
空蟬到底來自哪裡呢?
他曾將送吃剩下的食物去實驗室化驗,確定這些東西不屬於這個世界。
從食材到調味料,甚至便當盒的木材,都是前所未有的材料。
被從天而降的神女垂青,創下偉業建立國家。
像個神話故事,但確實發生在他身上,木葉國就是這場神話的見證。
接下來是否要偷走她的羽衣,將她永遠禁錮在這方塵世?
不,他不願意這麼做!
連飲食都難以適應,與世間格格不入的空蟬。
總是獨自望著星空出神,時常流露出寂寞的神情的天女。
像是迷路的星辰,偶然墜入凡間,留在他身邊。
如此信賴關愛自己,他怎能背叛這份純粹的信任?
若是他隻有十幾二十歲,血氣方剛,或許會因佔有慾萌生禁錮她的念頭。
但是他現在四十餘歲,生命已進入倒計時。
即便強行留下她,又能相伴多久?
怎麼忍心讓她目睹自己衰老,直至死亡?
不如讓這個神話故事,以天女救下他開始,以天女拯救大陸後,翩然歸鄉結束。
以驚鴻相遇開始,以圓滿彆離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