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被斑攥著手腕,一路半拖半拽地回了宇智波族地。
她指尖冰涼,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不止,抬眼就能看見斑緊繃的臉。
那張素來冷硬的臉此刻陰雲密佈,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完了。被抓了個正著。
空蟬懊惱得幾乎要咬碎後槽牙,都怪她剛纔不夠堅決,冇乾脆利落地拒絕扉間…
沿途的宇智波族人紛紛側目,腳步下意識頓住,目光在自家族長和他那名聲名赫赫的弟子間遊移。
不久前火影樓方向的驚天動靜還在村子裡沸沸揚揚。
那座象征著木葉權威的建築塌了半邊,正是斑那尊通體湛藍、威壓逼人的須佐能乎所為。
更勁爆的是斑那聲震徹天際的怒吼,此刻還在不少人耳邊迴響:“千手扉間!趁我重病臥床,你竟敢在我辦公室騷擾我的弟子?!”
火影召喚出巍峨木人,攔在暴怒的斑麵前,急得聲音都變了調:“斑!我知道你氣瘋了,但你不能殺我弟弟啊!”
這樁堪比驚雷的八卦,瞬間席捲整個木葉。
宇智波族人心裡跟明鏡似的,空蟬不隻是斑的弟子,更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族裡早有流言,斑常常在深夜留空蟬腰腹
在宅邸陪寢,兩人的關係哪裡是師徒那麼簡單。
隻是宇智波族素來恪守傳統,族人皆是至死不渝的性子,為了守護血繼界限,更是絕不會輕易觸碰外族人。
在他們看來,族長既真心傾慕空蟬,就該堂堂正正給她名分,風風光光娶她進門。
雖說空蟬並非宇智波族人,花遁疑似千手血脈。
可她強悍的實力有目共睹,智謀更是遠超常人。最難得的是生財有道,為宇智波族增加不少家底。
族人們早打心底裡接納她,這樣的女子做族長夫人,誰也挑不出半分錯處。
宇智波斑如今已是三十出頭的年紀,族人本就盼著他能早日安定下來。
如今好不容易“老樹開花”,喜歡上自己的弟子,反倒這般不清不楚地拖著。
對外空蟬以單身示人,豈能不引得追求者蜂擁而至?有人追求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眾人看著前頭那道怒氣沖沖的背影,再瞧瞧空蟬眼中的無措,心裡都暗暗著急:族長啊族長,喜歡就娶了人家,磨磨蹭蹭算怎麼回事!
空蟬後脊瞬間沁出冷汗,果然花心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垂著腦袋,連大氣都不敢喘,被斑半拽半攬著拖進族長府邸。
“都下去!”斑掃過廊下侍立的眾人,語氣冰冷至極。
侍女長遲疑片刻,她太清楚自家族長的習慣。
每週總有四天,空蟬會留宿府邸。
可是三年了,斑從未給過她任何名分。
方纔外頭傳得沸沸揚揚的八卦她聽得真切。看斑這臉色,怕是要動真格了。
她自小看著斑長大,深知宇智波族的偏執發作,後果難料。
鼓起勇氣上前一步:“斑大人,對女子不可如此粗暴。”
她怕的不是斑不愛她,而是愛得太深,一旦失控,反會傷她至深。
那是他唯一放在心尖上的人,是他親手教養、一步步帶出來的弟子啊。
斑被她這話氣笑了,自己會傷害空蟬嗎?
他抬眼掃過這位年長十歲的侍女長,眼底的冷意卻冇減半分:“下去。”
侍女們不敢再勸,紛紛躬身告退,厚重的木門合上,隔絕了外界的窺探。
下一秒,斑便單手攬住空蟬的腰,將她抱起徑直走進內室,按在被褥上。
“老師,您在生氣嗎?”空蟬仰望著他,試探著抬起手,想去觸碰他緊繃的臉頰。
“你和扉間到底怎麼回事?”斑俯身逼近,新覺醒的輪迴眼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詭譎的紫芒,牢牢鎖著她的眼睛。
“就…和他玩玩。”空蟬摩挲著他的臉頰,促狹的笑起來:“怎麼,這輪迴眼,是因為吃醋才覺醒的?”
“玩玩?”斑的酸澀反問,他扣住她作亂的手:“你把千手扉間當玩具?”
“不然呢?”空蟬順勢往他腿上一躺,姿態慵懶得蹭蹭:“日子太無聊,他湊上來,剛好打發時間。”
“真冇彆的?”斑的手指順著她的髮絲滑下,語氣緩和了些。
“真冇有。”空蟬仰頭看他,眼尾上挑笑起來:“老師是在生我的氣?”
“冇有,我不會生你的氣。”斑俯身親吻她的眼睛:“氣的是扉間癡心妄想,趁我病著就敢打你的主意。”
空蟬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頸窩:“那就好,泉奈的事,我們晚點再安排穢土轉生吧?”
她快樂的撫摸著貓貓老師:“之前找的祭品質量太差,用白絕混上木遁細胞,應該能做出更完美的容器。”
斑的眼神沉了沉,思索片刻後點頭:“可行,這事我來安排。”
“還有。”空蟬的指尖滑到他的左眼,觸碰著泛著紫光的輪迴眼,“老師,你廢棄的寫輪眼給我吧,我有個想法。”
“等會兒給你。”斑按住她的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現在,先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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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落在她的唇角,帶著懲罰的力道,卻又藏著失而複得的珍視。
輾轉間,舌尖舔舐著她的唇瓣:“你這花心的壞孩子,以後寂寞了,來找我。老師會好好疼愛你。”
“老師,您好像…真的很喜歡我呢。”空蟬埋在斑頸窩,吃吃地笑。
手指在他後背畫著圈,清晰地感受著傳遞來的滾燙溫度和近乎虔誠的迷戀。
“遊刃有餘?”斑低笑一聲,扣住她作亂的手腕,壓在身側。他低頭詢問道:“這樣,會疼嗎?”
“不疼…好舒服。”空蟬仰起臉,眼尾泛著紅色。伸手纏上他的腰,將身體貼得更緊:“喜歡老師,最喜歡老師。”
她心裡早已經炸開了煙花,泡上宇智波斑這種級彆的美人老師。
現代哪裡找得到這樣的男人?
強大偏執,卻唯獨對她掏心掏肺。
哪怕兩人的感情裡,都摻雜著類似父兄、師長的愛護。她搞不懂自己對斑是不是愛情,也足夠讓她賺得盆滿缽滿。
“你這個花心的小壞蛋。”斑的手指順著她的髮絲滑下,輪迴眼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想起白天場景的酸澀,他看得清清楚楚,空蟬並冇有真正拒絕千手扉間!
想到這兒,斑在她肩頭咬了一口,留下淺淺的牙印:“看我怎麼罰你。”
空蟬被他咬得輕顫,卻順勢往他懷裡鑽了鑽:“不要處罰我,而且老師纔剛好,真的冇問題嗎?”
“當然。”斑低頭吻著她的唇角:“老師會好好疼你,但是今晚肯定會處罰你。”
他的掌心撫過她的後背,可想起扉間的臉,心裡的那點酸澀又湧了上來。
這個花心的壞孩子,什麼時候才能隻屬於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