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緩緩睜開雙眼,猩紅的寫輪眼浮現在眼眶。他的高燒已退,呼吸沉穩經絡暢通。查克拉澎湃而有序,已恢複至巔峰之境。
泉奈靜立床畔,輕搭在兄長手背:“哥哥,感覺好些了嗎?”
斑的目光落在熟悉卻蒼白的臉上,穢土轉生的軀體,短暫的重逢,終究不過是註定破滅的幻夢。
他壓下翻湧的情緒,露出溫和的笑容:“好多了,泉奈,辛苦你了。”
斑轉動著眼球,輪迴眼覺醒的排異反應已消失,但是眼睛並冇有變成輪迴眼。
是還需要等待?
這時板間端著一杯溫水走入:“斑大人,喝點水吧。”
斑接過水杯,一飲而儘,將空杯遞還:“也辛苦你了。”
放下杯子的瞬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泉奈身上:“泉奈,你還能留多久?”
泉奈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麵板正逐漸變得稀薄。他輕聲道:“穢土轉生之術隻能維持五日,如今已近極限。”
“不錯。”板間接話道:“姐姐已在火影樓值守多日,族務政務皆井然有序。”
斑點點頭,接過熱毛巾擦拭臉龐,眼神卻已飄向遠方。
火影辦公室內,千手柱間坐在桌前,手中握著未批閱的卷軸,目光卻早已失焦。窗外陽光明媚,他卻如坐鍼氈。
斑閉關已十日,這五日來,空蟬代為出席高層會議,舉止得體才識出眾,贏得眾人敬重。
可柱間心中的不安卻與日俱增,他知道,空蟬不僅是斑的親傳弟子,更是他最心愛的女人。
她是弟子是情人是家人,三重關係疊加下,感情格外深重。
是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錨點。
他心亂如麻的是每到午後,扉間總會莫名消失,直至深夜方歸。
柱間清楚弟弟又去找空蟬,為什麼始終不肯放手?
“扉間,你到底在做什麼?”柱間低聲呢喃,拳頭不自覺攥緊。
他與斑是摯友,扉間的做法是破壞脆弱的關係。
就在此,暗部忍者急步闖入:“報告火影大人!宇智波族地封印已解除,斑大人正朝火影樓而來,已至門口!”
柱間猛然起身,心跳如鼓。未及反應,大門已被推開。
“柱間,好久不見。”斑的聲音低沉平靜。
柱間強壓激動,快步上前:“斑!你終於回來了!”
他上下打量對方,見其身形消瘦,麵色略顯蒼白,但眼神銳利,查克拉波動沉穩而強大。
“斑,你瘦了。”柱間的手掌搭上對方的肩膀,試圖傳遞久違的溫度。
兩人寒暄數語,言語間皆避重就輕,試探著彼此的底線。
“很好,”斑忽而轉身:“我先回辦公室。”
“等等!”柱間心頭一緊,直覺如警鐘轟鳴,絕不能讓斑回辦公室!
那裡…可能有他不該看見的東西。
斑回首凝視,狐疑的看著摯友:“柱間,你有事瞞著我。”話音未落,人已瞬身而去。
“斑!”柱間大驚,急忙追趕:“等等我!”
走廊寂靜無聲,斑疾行掠過,心中疑雲密佈。
為什麼柱間神色有異?為什麼守衛不見蹤影?
他來到辦公室門前,卻發現門已反鎖。此處為公共辦公區,何以上鎖?
他一腳踹開大門,木屑紛飛:“空蟬!你在裡麵?”
眼前的景象令他瞳孔驟縮,千手扉間正將空蟬緊緊擁入懷中,一手探入衣襟,一手扣住後腦,低頭欲吻。
空蟬僅僅以手遮麵,右手輕輕推拒,卻冇有真正的劇烈掙紮。
彷彿默許這件事的發生,又像在掙紮於內心的矛盾。
兩人同時回頭,震驚寫滿臉龐。
空蟬猛地推開扉間:“放開我!”
扉間卻未鬆手,反而低聲急語:“空蟬,你明明…”
“千手扉間!”斑的怒吼如雷霆炸裂,震得整座火影樓為之顫抖:“趁我重病臥床,竟敢在我辦公室騷擾我的弟子?!”
永恒萬花筒在他的眼眶裡劇烈旋轉,血色紋路層層擴散,驟然縮成小點,最終凝聚成紫色的圈圈眼球。
那傳說中六道仙人的至高瞳術,輪迴眼。
排異反應如烈火焚身,骨骼劈啪作響,經脈寸斷又重生。
憑藉著這份滔天的憤怒與深不見底的忮忌。
宇智波斑終於開啟輪迴眼,查克拉如風暴席捲而出。
斑的須佐能乎,通體湛藍威壓逼人的巨人轟然顯現,巨劍高舉直指扉間。
空蟬本能後退,扉間迅速抽身,兩人堪堪避過第一擊。地麵被巨劍劈出深不見底的裂痕,火焰與雷光交織噴湧。
“斑!住手!”柱間終於趕到,木遁查克拉瘋狂湧動。
一尊巍峨木人拔地而起,橫亙於暴怒的斑與扉間之間。
他聲音急促,幾乎變調:“我知道你氣瘋了,但你不能殺我弟弟啊!”
“扉間…”空蟬驚恐地低呼,下意識擋在他身前。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扉間的上臂,以唇語急促道:“快走!趁現在!彆回頭!”
扉間眼神掙紮,終究不願在此刻棄她而去。可斑的第二擊已至,木人轟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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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牙開啟飛雷神之術,身影瞬間消失。
戰鬥餘波席捲整座火影樓,西側建築在須佐能乎的狂暴攻擊下轟然倒塌,煙塵瀰漫,瓦礫橫飛。
空蟬立於廢墟邊緣,望著斑怒火未消肆意戰鬥,又望向柱間焦急安撫的神情,以及他召喚出的真數千手。
她目光掃向不遠處靜立的泉奈,他身著長袍戴著麵具,無人察覺這是已逝四年的宇智波泉奈。
但是他的穢土轉生即將終結,空蟬以眼神示意他離開。
泉奈死死盯著扉間消散的背影,心中怒罵:可惡的千手白毛,居然敢對哥哥的弟子下手!
若我還活著,定讓你血濺三尺!
可惜這具軀體已無法支撐,他最後望向空蟬,滿心擔憂。
她是否會因今日之事遭哥哥責罰?
這五日,他在族人記憶中窺見她的過往。
因為哥哥被全村排斥,空蟬常見孤身,扉間就是利用這點趁虛而入?
他戀戀不捨地看了開車最後一眼,瞬身離去。
這具附身的屍體,將迴歸密室,他也終將歸於淨土。
五日的相處,覺得萬分愉快。
何其諷刺心動之人,是哥哥的弟子。
若他還活著,或許三人能幸福快樂的共度餘生。
可他早已死去,死者無未來。
溫情的守護孤獨的心上人的願望,終究無法實現。
宿敵尚在,而他已非生者。
空蟬望著泉奈消散的身影,又望向扉間離去的方向,輕輕一歎。
果然花心之人,終將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