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間,有空嗎?”晨光斜灑在火影大樓的走廊上,空蟬站在門前,指尖輕叩門板。
她穿著月白色戰國袍,織金腰帶襯托得纖腰楚楚,帶著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古典氣質。
門很快開啟,柱間站在門後,高大的身影擋住屋內的光線。
他臉上浮現出熟悉的笑容:“歡迎空蟬,難得見你找我。”
他側身讓開,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動作自然卻藏著緊繃感。
空蟬走入辦公室,熟悉的木香與紙張氣息撲麵而來。這是屬於柱間的空間,寬大有序。
她的目光掃過牆上,掛著的她為他們三人拍的合照。
“關於商路,我這裡新做企劃。”她取出整理得極為工整的檔案,開始講述她的構想。
條理清晰地分析著火之國與周邊小國的貿易潛力,如何通過木葉的交通樞紐地位,建立穩定安全且互利的商路網路。
柱間點頭附和,眼神卻漸漸失焦。他聞到熟悉的隻屬於空蟬的花香,淡雅甜膩。
這不是從尋常香氣,而是從肌膚深處滲出的資訊素。
這種味道,本該隻在夜晚的特定時刻,特定物件麵前纔會釋放。
這味道,與前天扉間身上殘留的極為相似。
千手柱間咬緊牙關,今天的扉間身上並冇有花遁的殘香,但空蟬身上有。
情動的資訊素,纏繞著她,隻有他和板間能察覺到。而斑明天纔會回來。
昨晚…扉間又去找她了?
並且今早刻意將自己身上,屬於空蟬的資訊素,徹底清除?
為了瞞著他,精心策劃的毀屍滅跡?
他內心翻湧著絕望與憤怒。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斑。
與他和解共同構築和平的摯友,將空蟬視為唯一精神寄托的宇智波斑。
空蟬是斑最珍視的存在,是他唯一願意交付柔軟內心的人。而扉間,偏偏對這樣的人出手?
更讓他痛苦的是他自己,又何嘗冇有動心?
柱間注視著空蟬,她正專注地講解著商路的稅收模型,眉眼間透著聰慧與堅定。
她的存在,就像和平盛世誕生的靈魂,似乎不屬於這片充滿硝煙的土地。
像森林中本該自然盛開的鮮花,美麗純粹,卻又如此危險。
空蟬的實力,也堪稱頂尖,智力足以參與高層決策。
她的花遁,更是與自己的木遁有著奇妙的共鳴,生命之間的吸引,近乎本能。
森林裡本應該盛開美麗的鮮花,而她就是那朵最獨特的存在。
他無數次在深夜獨坐時,想象過若她不是斑的學生,他最喜歡的人。
若空蟬能屬於自己…
每次他都強行將悸動壓下,他不是普通人,他是千手柱間,是火影,是木葉村的精神支柱。
他的每個決定,都牽動著忍村的未來。
斑是他的摯友,是能與他並肩立於巔峰的天啟。若他因私情動搖信任,後果不堪設想。
更何況空蟬本身便是斑最信任的弟子,若他表露心意,不僅會讓她陷入兩難,更可能引發千手與宇智波之間新輪的信任危機。
他將滋生的小愛,強行昇華為對同伴、對村子的大愛。
他選擇做空蟬的親友,做她前行路上的支援者,而不是以男人的身份去占有她。
“所以…如果能在邊境設立三箇中轉站,配合暗部巡邏,商路的安全性可提升至少四成。”空蟬結束陳述。
抬眼望向柱間,那雙眼睛清澈而靈動,帶著幾分信賴與期待。
柱間深吸壓下心中翻騰的情緒,露出溫柔的笑容:“你的想法很好,邏輯嚴密,考慮周全。我會採納,並安排資源支援。”
空蟬的目光太乾淨,乾淨得讓他自慚形穢。柱間多想伸出手,撫摸她的頭,由衷地讚美她的聰慧與努力。
可他不能,他不是她的師長,也不是她的親人,更不是她可以依賴的戀人。
他的身份註定了他必須保持距離,哪怕這份距離讓他痛徹心扉。
他隻是抬起手,輕拍她的肩膀:“辛苦了,空蟬。你總是能帶來驚喜。”
空蟬微笑點頭,神情自然毫無察覺:“那就交給你了,柱間。”
門關上後,柱間獨自站在門邊,望著空蟬遠去的背影,低聲呢喃:
“如果…那天我走那條路,遇上你和板間。如果那天我冇去找大名,留在千手族地。或許會不一樣…”
但他冇有說下去,因為有些話,永遠隻能埋在心底。
他是火影,是開創忍村製度的人,也是將情感埋葬在製度之下的人。
而空蟬行至拐角,一隻手從後麵悄然襲來。她並未驚慌,轉生眼早已捕捉到來人身份。
她冇有反抗,任憑那隻手將自己拉進房間,門在身後無聲合上。
她平靜地看著扉間,他死死攬住自己的腰,將她緊緊摟在懷裡。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神中混雜著渴望與不安。
“有事嗎?扉間。”空蟬輕聲問。
“冇有,隻是想抱抱你。”扉間低聲回答,他看著空蟬冷淡矜持的表情,有些泄氣。
除了在床笫之間,被他擊碎鎧甲衝破防線。空蟬纔會短暫地流露出脆弱與依戀。
結束後她恢複行動力,便立刻冷漠地離開,彷彿剛纔是例行公事。
空蟬從不留下,也不回頭。
平日空蟬對自己不冷不熱,溫柔的笑容少得可憐,他隻是空蟬生命中的過客。
可即便如此,扉間也不願鬆開。可在她麵前,他隻是渴望被愛的男人。
他伸手撫摸空蟬的黑髮,輕觸她的麵容脖頸,帶著幾分試探與貪婪。
空蟬看著眼前垂頭喪氣的男人,白髮如雪,紅眸低垂。
平日裡淩厲的輪廓,此刻卻被情緒揉得柔軟,透出令人心顫的脆弱。
千手扉間,真的很好看。特彆是為她低到塵埃裡的時候,讓她食指大動。
見色起意有什麼錯?
心動本就不講道理,反正是扉間主動送上門的。
空蟬露出若有若無的笑容,扉間捕捉到她的笑容,知道自己隻是空蟬慰藉寂寞的玩具。
她不會為他停留,也不會為他改變。
可即便如此,他願意沉淪。因為哪怕隻是片刻的擁有,也勝過永恒的遙望與剋製。他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
小三就小三吧,隻要能離她近一點,哪怕身份卑微,哪怕不被承認,他也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