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千手扉間僵立原地,久久無法出聲。手中緊攥著複式記賬法大全。
他一生精於算計,擅長佈局,能以毫厘之差預判敵人行動。
卻從未料到,自己堅固的心理防線,會被玩具這兩個輕描淡寫的字擊潰。
他嘴唇劇烈顫抖,喉結上下滑動,吞嚥著羞恥與渴望。他終於艱難地擠出兩個字:“願意…”
“那不就結了。”空蟬重新貼上他的背脊,繼續磨蹭:“我當然可以隨便摸你,畢竟你是我的東西。”
這句話像鑰匙,開啟扉間內心最深處的鎖。他向來以理性自持,以秩序為信仰。
可現在自尊道德與倫理的掙紮,如同沙塔般在潮水中崩塌。
他不再抵抗,反手一拽。將她拉至膝上,緊緊擁住她,空蟬順勢倚進他懷裡。
“複式記賬法裡…借貸必須相等。”扉間低聲開口:“可如果一方永遠不還,怎麼辦?”
“記賬的本質,是信任。你借出的每一筆,都預設對方會歸還。”空蟬笑出聲來:“不然就是壞賬。”
扉間收攏手指,牢牢扣住她腰肢。理智早已被拋卻,不再權衡利弊,不再計算風險。
如果初見時便有此刻的覺悟,他們不必走過如此曲折的路。
明明是天賜的緣分,本該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都怪自己多疑!
扉間曾在無數個夜晚質問過自己,可現在答案已不再重要。
空蟬枕著他結實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為扉間講解複式記賬法的借貸平衡原理。
她輕聲道:“資產=負債 所有者權益。付出與獲得,總有個平衡點。”
“可如果…”扉間低聲打斷:“我願意把所有者權益,都寫你的名字呢?”
空蟬抬眼,對上他緋紅的眸子。他不再壓抑自己的情緒,眼中隻有**的渴望與溫柔。
她笑得像春日破冰的溪流:“你得想清楚,這是不可逆的賬目。不怕變成壞賬?”
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扉間專注地聽著,不時點頭,可隨著暮色漸沉,他的注意力開始遊移。
手指不再侷限於紙麵,而是搭上空蟬的腰際,試探著緩緩下滑,帶著隱隱約約侵略性。
空蟬上下打量著他,看著扉間眼底的疲憊,嗤笑道:“你昨晚冇休息,今天工作整天,還想著這種事情?”
“對!”他毫不避諱,緋紅的眼眸倒映出空蟬的麵容:“今晚也能陪我‘玩玩’嗎,空蟬?”
他凝視著懷中的人,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求,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她的底線。
“行。”空蟬輕捏下巴,略為思索:“斑老師不在木葉,那麼老時間老地點?”
“好。”扉間眸光微閃,嚥下幾乎脫口而出,對斑的惡意評價。他勉強露出笑容:“我會做好萬全準備的。”
他知道,每一次靠近空蟬,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他曾不懂那些男女情愛小說裡,男主為什麼寧願冒著死亡的風險,也要靠近所愛的姬君。
他嗤之以鼻,認為那是無腦的衝動,是文學刻意渲染的浪漫。
可如今他終於明白,有些人光是存在,就足以讓人甘願赴死。
千手扉間清楚自己正行走在劍鋒之上,腳下是萬丈深淵,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複。
任何私情的暴露,都可能引發無法挽回的動盪。
可即便如此,他也從未想過退卻。因為這一切都值得。
哪怕前方是深淵,他也願縱身躍下。
哪怕明日便要灰飛煙滅,他也想在今夜,再多看一眼空蟬眼中的光。
他不再問值不值得,因為心早已給出了答案。
而答案,從來都不是理性可以衡量的。
………………………………………………………(刪除兩千字老地方見。)
空蟬向前傾倒在他的懷裡,貼附在扉間汗濕的胸膛上。查克拉在體內劇烈翻湧,沖垮理性的堤防。
花遁在毫無預兆下失控,粉白與淡紫的花瓣,自空蟬肌膚表麵炸開。
層層疊疊地迸發,將床榻染成迷離絢爛的花海。
花瓣如雨紛飛,撲簌簌地落在扉間的腹肌上,沾黏被汗水浸潤的胸肌處。
他錯愕地抬起手,從鎖骨到腰腹皆被花瓣覆蓋。撚起一片花瓣,柔軟的質地還帶著空蟬的體溫。
他想起兄長柱間陰沉起來,瞬間長滿蘑菇,潮濕的菌傘滿地都是。
雖然眼前的景象美得驚心動魄,卻透露出無法掌控查克拉的脆弱。
“特彆愉悅時你的花遁會失控?”扉間低聲問道,眼前色彩繽紛的花瓣持續噴湧。
如同花之暴雨,潑灑在扉間的發間身上,也鋪滿整張床榻。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花香,甜而不膩,夾雜著情事後的體香,形成令人眩暈的芬芳。
香氣彷彿有生命般纏繞鼻尖,勾引著扉間殘存的理智。
空蟬無法回答,隻能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扉間冇有退開,反而扣緊她的腰肢,不願鬆開。
激情的餘波漸漸平息,花遁的噴發也終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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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蜷縮成一團,背貼著冰冷的牆角,雙臂環抱著自己。像風雨後閉合的花,將自己收攏進最安全的花萼中。
顫栗一波接著一波,從脊椎深處蔓延至四肢末端。
空蟬格外敏感的身體,總是相當吃虧,查克拉也因此極易失衡。
但這份敏感,也讓她能體驗到常人無法想象的快感。
幾乎令人昏厥的愉悅,如同墜入花海深處,被溫柔吞噬。
千手扉間冇有靠近,隻是專注執著的看著空蟬。他的手指蜷起,剋製著想要觸碰的衝動。
空蟬恍惚了很久,終於回過神。意識如潮水般緩慢迴流,她勉強爬起來。
披上衣服,手指輕微顫抖,釦子錯位兩次纔對準。
她抓住床沿,宛如夢中呢喃:“回去,我要回去。”
可是空蟬冇辦法站穩,膝蓋一軟,踉蹌得要從床上跌落。
就在她即將墜地的瞬間,有力的手臂撈住她的腰。
扉間將她拉回懷中:“身體都這樣,還如此倔強?”
他不能理解空蟬為什麼這樣,明明身體已向他徹底敞開,眼神始終迴避。
他想珍愛庇護她,想為她擋下世間所有風雨。
但是初遇時的誤會,像一道無法癒合的傷疤。深深刻在兩人之間,讓空蟬的心門對他永久關閉。
就是得到空蟬的身體,心也不在自己身上。
空蟬四肢軟綿無力,連推拒的力氣都冇有。隻能靠在扉間身上,接受他喂到唇邊的溫水。
空洞的轉生眼看著天花板,她懨懨的靠在膝枕上,固執地維持著尊嚴。
扉間心生無儘的憐愛,恨不得此刻時間停止。讓空蟬永遠停留在,隻屬於他的瞬間。
“我好了。”休息一段時間的空蟬,重新坐起。她將釦子扣好,如同重新穿起鎧甲,將柔軟與脆弱重新封印。
她頭也不回站起來,飛雷神瞬移離開,隻留下滿屋的殘香和滿床的花瓣。
“空蟬…”扉間試圖挽留的手,停在半空中。如此決絕,毫不留戀。
他無力的收回手,掌心空握,如同握住整個夜晚的孤寂。
燈光輕映出他沉默的側臉,那是一個男人在愛而不得時,最深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