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叫聲啼鳴驚碎空蟬的夢境,她睜開惺忪的轉生眼,睫毛還沾著濕意。
剛想抿嘴,脖頸便被溫熱的手掌扶住,整個人被攬進斑堅實的懷抱。
斑將水杯抵在她唇邊。
空蟬在睏倦中,順從地飲儘溫水。揉著眼睛坐起身,藍瞳漸漸清明:早上好,斑老師。
“早,”斑凝視著她,寫輪眼裡沉澱著晨光:“身體會痛嗎?”
空蟬搖搖頭:不疼,都不需要醫療忍術治療。
她剛要去取衣物,斑已搶先一步將疊好的衣袍放在榻榻米上,目光灼灼看著她換衣的動作。
老師,
空蟬忍無可忍,額頭爆出青筋:不要盯著我,這樣我怎麼換衣服?
“傻話,”斑嗤笑出聲,傲慢的抬起頭:你全身我都看過摸過,昨晚都是我清理乾淨,換衣服怎麼不能看。
他的目光掃過空蟬麵頰未消的紅痕,喉結無意識地滾動。
轉生眼驟然泛起銳利藍光,空蟬抓住他的下頜,將斑的頭轉向窗外:不要表現得像個鬼畜老師!
她的力道讓斑不得不順從,眼眸轉向窗外,卻能感受到背後衣料摩擦的聲響。
“好了。”空蟬開始梳理長髮,花遁藤蔓纏繞她的長髮,在晨光中盤成精巧的髮髻,並在後腦悄然綻放出一圈金桂。
她取出一朵綬帶鳥絨花,彆在桂花花冠中,長長的綬帶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我回去了,老師再見。
空蟬塗上唇彩,整理好衣襬,正要起身離去。
卻被斑一把抓住手腕,寫輪眼在晨光中泛著執拗的光。
空蟬輕笑一聲,右手伸向斑蓬鬆炸炸的長髮,像揉搓桀驁不馴的貓咪:今晚也陪你,
手指帶著花遁的香氣,在發間遊走。斑不甘願地鬆開手,空蟬趁機從他的麵頰摸到下巴:小貓老師彆這麼粘人。
斑的話冇說完,空蟬已發動瞬身術。殘影一閃,她已消失在晨光中。
隻留下斑站在原地,掌心還殘留著綬帶鳥絨花的觸感,和那句未說完的質問。
千手柱間正倚在火影辦公室的桌麵小憩,暗部急匆匆的腳步聲將他驚醒。報告!空蟬小姐在門外等候!
“真的嗎?”柱間猛地坐直,衣袖掃落檔案:快請她進來!
柱間,我可以進來嗎?
空蟬的聲音隔著房門傳來。
千手柱間幾乎是撲到門前拉開門:歡迎!直接進來啊!
他搓著手,眼睛亮得可怕:怎麼有空來火影辦公室?
他手忙腳亂地為了空蟬倒茶,茶湯濺在袖口也渾然不覺。
空蟬看著他閃閃發亮的眼睛,那眼神讓她幻視成大型犬搖尾巴的模樣。她將檔案袋放在案幾上:這是給你的。
千手柱間不捨地把目光從空蟬臉上移開,喉間發出受寵若驚的輕呼。
從來對他不冷不熱,恭敬有餘親近不足的空蟬,居然第一次主動找上門來。
柱間激動地情難自禁,接過檔案袋冇有立刻檢視,先是讓空蟬入座,端來點心,纔開啟檔案。
他看到檔案的瞬間,立刻就被其吸引,目光停在紙張上陷入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