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的說法!”斑緩緩脫下上衣,露出精悍的上身:泉奈的身體儲存完好。我親自檢視過,並且封印加固。
行,老師。
空蟬戴上無菌手套,消毒棉球在斑的上臂畫出同心圓:覺醒輪迴眼應該會有排斥反應。
她舉起針筒,擠出一點藥水,針尖在燈光下泛著寒芒:如果有不適,高熱炙熱痛苦,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知道。
斑伸手撫過空蟬的發頂:會跟你說的。
手指劃過她耳畔的髮絲,留下細微的觸感。
這麼快?
斑活動著上臂,隻覺輕微刺疼。
空蟬點點頭:每週複查一次。老師,你失去瞳力的萬花筒可以給我嗎?
斑翻出封印卷軸,隨手丟給她,卷軸在空中劃出流暢的弧線:你要這個乾什麼?
空蟬穩穩接住卷軸:我有點想法,想試試看。
她抬起頭,目光直直撞進斑的寫輪眼,遲疑地詢問:斑老師,你下午跟我說的事...我仔細考慮過。
她不安的回覆著:我不知道對你是什麼感情,有對父親的依賴,對老師的敬重,也有對兄長的親近,甚至有對你的憐愛...
她咬住下唇,困惑的自問:這種感情...是愛情嗎?
“你分不清?”寫輪眼死死鎖住她,斑目不轉睛注視她的所有感情:“無法判斷自己感情?”
從第一次見麵開始,你就無條件幫助我、愛護我。
空蟬歪著頭,露出困惑的神情:我當然很喜歡老師,願意為你做力所能及的事...
她突然頓住,聲音漸低:但這是男女之情嗎?
她陷入沉思:我不想結婚,也不想要孩子。
抬起頭時,眼底帶著疏離的清醒:冠上彆人的姓氏,加入彆人的家族...對我而言,難度太大。
“是嗎?”斑突然攬住她,寬厚的手臂將她整個裹進懷裡。
空蟬猝不及防撞上那片**的胸膛。師生間的擁抱她經曆過不少次,就連初遇時斑抱著她急行的場景都曆曆在目。
但這次不同!這是剛做完手術冇穿上衣啊!
黑手套覆上空蟬的腰際,皮革的冰冷與肌膚的溫熱形成詭異對比,搞得她腦內彈幕炸成煙花。
這是美人老師的誘惑嗎?胸肌不發力的時候是軟的,我是不是該摸一下確認?
這算職場性騷擾嗎?搞自己師尊是種花穿越者的天性?
“不喜歡就不加入,強者本來就有任性的權利!”斑冇發現胸前的空蟬天馬行空的思維,隻是安撫著懷裡略帶憂鬱的學生。
他想起自己和泉奈的任性,不想結婚就單身到現在。雖然他跟空蟬告白,但是她不接受也行。斑溫柔地撥開她額前的碎髮:“按你的心意來。”
空蟬被迷得死去活來,卻保持清醒:“老師能接受我不想結婚,不想要孩子,不想確定關係…偶爾陪你也沒關係。”
泡自己的美人師尊對於種花穿越者是理所當然,但是她不會負責的!
“什麼?”斑愣住這是什麼鬼話?寫輪眼危險地眯起。
他皺眉鬆開空蟬,盯著她通紅的臉:“你是認真的?你這不是鼓勵男人不用對你負責?”
“我不需要負責,”空蟬冷靜下來:“財富實力我都有,不需要依附彆人。不想成為彆的人的責任,也不想揹負責任。老師能接受這樣任性的我嗎?”
“行,”斑露出溫柔的笑容,親吻空蟬的額頭:“當然可以。”
他抬頭看向空蟬,紅瞳中翻湧著深沉的執念:“我可以抱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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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蟬羞澀得看著他:“進度這麼快?行。”
“換個地方,”斑鬆開她:“晚上九點來我的房間。”
“嗯。”空蟬動作利落收拾好醫療器械,一溜煙地逃走。
斑倚在門框上,寫輪眼追著她的背影,嘴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眼底的執念如暗潮湧動。
九點整,空蟬準時敲響門扉。房門被猛地拉開,一隻孔武有力的手抓住她的胳膊,將她狠狠拽入房間。
門被反鎖,結界如透明薄膜般瞬間展開,將兩人隔絕在密閉空間。
空蟬抬起頭,正對上斑換上正裝和服的身影。深色和服襯得他身形更顯挺拔。她本能吞嚥口水:“老師怎麼穿得這麼正式?”
“這是我們初遇時,”斑的目光掃過她身上的旗袍,撫摸著肩膀刺繡的藍蝶:“你穿著的衣服。”
手指摩挲著蝶翼,如同觸碰舊日時光:“那時的你明明害怕又警惕,卻還要死死護住七歲的板間。”
他始終無法理解扉間,連他看著兩人都心生憐愛,扉間為何會對他們動粗?
稚子與純白的貴女,即便不是族人投靠,也不該被暴力相待。
空蟬低下頭不去看他的臉,但轉生眼被動捕捉著周圍資訊,無法忽視斑炙熱的目光。
那目光如烙鐵般灼燒著她的臉頰:“老師要溫柔。”
“彆怕,”斑輕伸手將她拉進裡間臥室:“我會溫柔的教導你,就如同啟蒙你的忍術。”
他俯身呼吸噴在她頸側:“現在,開始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