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走近時,空蟬眼中的光芒更盛,方纔的陰雲皆散儘。斑自然地揉揉空蟬的發頂,牽住她的手:我們回去吧。
他懶得理扉間,上次把空蟬護送到千手族地,這傢夥是用飛雷神斬的?
既然當時扉間不願意珍惜,現在就彆後悔。
他宇智波斑的弟子,是絕對、絕對不會讓給千手。
嗯,再見扉間。
空蟬頭也不回地跟著斑走了。扉間站在原地,摩挲著手指,指腹殘留的溫度像一場幻覺。
暮色浸透宇智波族地的青石小徑,斑牽著空蟬的手在迴廊投下交疊的剪影。
族人們倚著朱漆立柱,目光如細密的網,無聲地籠罩著這幕場景。
纔出去散步冇多久就被帶回來?
青年壓低聲音,寫輪眼裡映著族長眼中罕見的柔光:這般難捨難分?
讓眾人想起七個月前族長深夜帶回這兩個不速之客時的場景。
族內炸開的驚愕如沸水翻騰,千手血脈的貴女與千手族長的幼弟,居然被族長親自帶回?
千手那邊主脈內鬥得那麼厲害?
有人壓低聲音,眼中滿是疑惑:連投靠的血親都不能容下?
想起千手族那愛之一族的宣言,更覺荒誕,貴女與幼童向來是家族珍寶,何況是帶著花遁血繼的千手血脈?
如今這般對待,實在令人費解。
族內瀰漫著擔憂,戰敗後與千手簽下合約同盟,收下這兩個人是否會帶來麻煩?
而族長斑執意收留兩個千手血脈,貴女空蟬與幼童板間。
族老們攥緊的拳頭裡滲出冷汗,擔憂在祠堂前凝結成霜:收留敵族血脈,豈非引狼入室?
族長執意將空蟬收為弟子,甚至親自教導板間忍術。
訓練場上,族人們刻意繞開他們的活動的區域,竊語如毒蛇遊走:宇智波族長教導千手花遁傳人?這荒謬之事,豈非引火燒身?
不過貴女終究是貴女。半年間,她憑藉手中秘方與經營手腕,讓家族收入翻了三倍。族人逐漸接納這位族長弟子。
連最頑固的老者都不得不承認,她帶來的利益,比任何偏見都更有說服力。
但斑待她的眼神,卻讓議論悄然轉向。那目光越過師徒的界限,或許未來會變成族長夫人。
千手真的扯淡,連花遁血繼的族人都不要。
有人啐了一口,眼中滿是鄙夷:手握秘方、天賦異稟的空蟬大人都不能接納?
宇智波族地的祠堂前,斑駁的石碑上鐫刻著鐵律般的族規。
宇智波向來將血緣視為不可逾越的界限,若有人投靠,必以血脈為憑。
而寫輪眼那猩紅的紋路,便是最無可辯駁的憑證。縱使族老最頑固的質疑,也會在那雙紅瞳的注視下消融。
更令人費解的是千手主支的態度,千手兄弟的年紀,足夠做板間的父親,卻為何鬨得形同陌路,甚至撕破臉皮?
這其中的糾葛,比南賀川的漩渦還要難以捉摸。
倒是火影柱間,每週都會提著酒罈與點心匣子,踏著月色來宇智波族地探望,那寬厚的身影在斑的宅邸前顯得格外紮眼。
七歲的孩子能撼動什麼權柄?
最年長的宇智波長老撫著雪白長鬚,滄桑的歎息,貴女更是珍寶...千手主支容不下這點血脈?
眾人搖頭,卻也不得不承認,這件事裡獲利的是宇智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