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賀川的河水泛著碎金般的波光,空蟬漫步在河畔,告白聲在耳畔環繞。她不經意間掃過粼粼河麵,卻在遠處定格。
一個垂釣的身影靜立水邊,釣竿斜斜指向天空,魚線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銀芒。
扉間,下午好。空蟬的聲音如溪流般清澈。
下午好,空蟬。扉間立刻手忙腳亂地收拾釣具,魚簍裡的魚撲騰著濺起水花。
空蟬本欲轉身離去,畢竟這種排斥已成常態,但這次她冇忍住:你就那麼討厭我?
她早已習慣木葉村無形的排斥,畢竟她是宇智波斑的弟子,甚至傳言裡她和板間是千手的。
起初連宇智波都對她冷眼相待,直到她為宇智波創造钜額利益,那份疏離才如冰雪消融。
她始終是局外人,宇智波們接納她。但從來隻在她周圍徘徊,並不接近。就好像同處一室,並不粘人的貓。
你不用走,繼續釣魚吧。空蟬知情識趣地轉過身:我馬上走,反正木葉從來不歡迎我。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深潭,激起層層漣漪。扉間被震得愣在原地,釣竿掉在地上,碰撞聲刺破河畔的寧靜。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被貼上討厭空蟬的標簽,更未料及木葉排斥她的指控。
初遇時的誤會如刀痕刻在記憶裡,他冒犯過兩人,導致板間與千手恩斷義絕。而空蟬眼中警惕的藍光,至今在他夢中閃爍。
那份初遇時的心動如野火燎原,卻被他固執地澆滅。
他將兩人視為斑送來的惡意禮物,拒絕傾聽任何解釋,自顧自下判斷,終致關係惡化到無法挽回的境地。
可二字,聞所未聞。
千手扉間冇忍住瞬身而上,猛地抓住即將離去空蟬的手腕。
空蟬被他嚇得一抖,轉生眼驟然睜大,藍光如利刃出鞘。她厲聲道:千手扉間!你想乾什麼?!
千手扉間觸電般鬆開手,耳根泛起緋紅,踉蹌著後退幾步。
空蟬的反應讓他如墜冰窟,她的雙眼驟然睜大,身體本能地向後縮去,如同他的觸碰是致命的。
對不起。扉間的聲音卡在喉嚨裡,清楚自己又犯了錯。不該使用飛雷神靠近,是他失控的證明。
空蟬的忌憚像針紮進他的心臟,他看見她眼底的驚懼,那是對千手扉間這個危險分子的提防。
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掌心滲出細汗,扉間恨透自己在空蟬麵前的笨拙,每次靠近都像是在踩起爆符。
我冇有討厭你,那是誤會,我們不是早就解開誤會?扉間急切地辯解,喉結劇烈滾動:我從來冇有討厭過你!
他向前半步,卻又僵在原地,生怕再嚇到她。
最終扉間咬破嘴唇,擠出真相:就是第一次見麵也冇有!我喜歡你!
空蟬的瞳孔因震驚而收縮,轉生眼的藍光劇烈閃爍:什麼?
“想讓板間回千手,你居然用假告白這招數?”空蟬冷笑出聲:攻略你最厭惡的人?卑劣又下品。
不是!扉間如遭雷擊,瞳孔因震驚而放大:我從初遇就喜歡上你,那時候我以為...你們是斑送來的冒牌貨。
河風捲起他的額發,露出眉間那道深鎖的紋路,那裡刻著初遇時的傲慢、拒絕傾聽的固執,以及此刻被戳穿真相的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