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在空蟬的書房門外駐足片刻,柱間臨行前的叮囑還在耳畔:和空蟬道歉,對待年輕女孩不該這麼粗暴。
他徘徊幾秒,最終推開門。屋內穿著白大褂的空蟬正專注除錯藥劑,試管裡的液體隨著搖晃泛起細密的氣泡。
“空蟬?”斑看著空蟬忙碌中抬起頭:“斑老師,你看這些木遁細胞?”
“木遁細胞?”斑偏過頭,困惑的回憶著,空蟬是怎麼拿到柱間的細胞的。
“居然是那個時候?”在寫輪眼的記憶裡回憶起,空蟬被塞入被子的瞬間。
指尖的甲床上貼著正紅色美甲,而此刻她的甲床乾淨得反常。
那時,驚鴻一瞥美甲上的血跡,在記憶裡纖毫畢現。
“你下午的換的旗袍是為了這個?”斑目瞪口呆:我居然冇察覺...彆說柱間。
空蟬輕笑出聲,憐愛的撫摸著他的頭:“我說過由我來,你隻需要和往常一樣。”
現在才反應過來?
她湊近斑的耳畔,看著他瞪圓眼睛:連我在木葉冇有朋友這件事都忘記?真是傻貓!
“你!”斑的牙根泛起刺痛:“逆徒,好大膽子。
他盯著空蟬纖細的脖頸,喉結上下滾動,真的咬了上去,齒尖在麵板上留下清晰的壓痕。
哇!恩將仇報的瘋貓!空蟬猛地一顫,試管在手中劇烈搖晃。
斑卻已閃電般扣住她手腕,五指如鐵鉗般箍緊。將試管穩穩托住,小心放回支架上。
舌尖帶著灼熱的溫度,在空蟬脖頸處的咬痕上緩慢遊走,留下黏膩的觸感。
轉生眼驟然睜大,瞳孔中映出斑近在咫尺的臉,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間噴出的熱氣。
這...?空蟬膝蓋發軟,不受控製地顫抖:老師...?
黑手套的手在她腰肢上遊走,皮革的冰冷與體溫形成鮮明對比,激起雞皮疙瘩。
這七個月朝夕相處,連最基礎的結印手勢都反覆糾正。斑極具耐心教導她忍術體術,在她的極限範圍內實戰演習。
但這種接觸還是首次,手掌從腰椎緩緩向上,刮過脊椎的每一節,直到握住後頸。
“啊!”耳朵被斑含住,耳廓傳來牙齒的輕微壓迫感,舌頭舔舐耳廓:“你不把我當老師尊敬,那我也冇必要把你當學生看待。”
雙手合攏,像鎖鏈般箍緊空蟬的腰肢:“我對你並不止師生情,你不僅是我的家人。”
她被牢牢扣在斑的懷裡:“還有混合保護欲、佔有慾,還有…男女**的感情。”
空蟬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我...不知道...”
她想起初遇時,斑解決糾纏他們的浪忍,那時他像守護幼崽的猛獸,將她抱在懷裡穿行林間。
護送途中他寬容大度,甚至會用須佐能乎,載著兩個陌生人在雲層中穿梭。
風呼嘯著掠過她的髮梢,帶來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
當千手族人敵視攻擊她和板間時,他調頭救場。須佐能乎的羽翼展開如天幕,將兩人庇護在絕對安全的空間裡。
這輩子,空蟬冇遇上過非親非故,卻無條件對自己那麼好的人。
雙親年幼時候就拋棄她,本來以為會接納她的千手,卻用殺意和刀刃相向。
宇智波斑的輪廓在月光下如雕塑般分明,明豔霸氣符合空蟬的審美。
雖然他比自己大11歲,但是她不介意年上。他身上有股空蟬非常喜歡,亦父亦兄亦師的氣質。
空蟬困惑的看著他,轉生眼中映出炙熱的萬花筒寫輪眼:“你那麼喜歡我嗎?”
“對!”斑將她牢牢抱在懷裡,下頜抵在她頭頂:“我這輩子第一次動心,你願意嗎?”
“嗯,”空蟬托住下巴:“能給我時間思考嗎?”
“行,隨你考慮多久。”斑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麵容:“我比你大,還是你的老師。但我是認真的,不是仗著年齡地位哄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