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輕聲安撫道:“雖然我冇有白眼,但我手上有陽遁效果的白絕眼球。”
她握住花耶姬的手:“再過些日子,你的眼部神經就冇救,到時會更麻煩。”
空蟬的手掌傳來溫暖的力量,讓花耶姬慌亂的心稍稍安定下來。
花耶姬緊咬下唇,手指深深陷入掌心,想要將這近一年的黑暗與痛苦攥緊。
“眼睛…被挖走380天,還有救嗎?還有眼球,是從彆人身上挖下來的?”
空蟬溫柔地撫上如月光般傾瀉的銀色長髮:“有救。”
她的聲音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我的陰陽遁,對於眼球移植和眼部神經的恢複再擅長不過。”
空蟬溫柔地解釋道:“你是我的第三個病例,白絕本身是陰陽遁的產物,你的複明不會奪走誰的光明!”
花耶姬戀戀不捨地鬆開她的手:“這不是夢吧?妾身醒來真的可以複明。”
她反覆確認著,近乎卑微的祈求:“你不是妾身在無儘黑暗與絕望中,幻想出來的存在?”
空蟬溫柔地撫過花耶姬因顫抖而淩亂的額發:“這不是夢,閉上眼睡一覺,醒來你就複明瞭。”
溫暖的話語像是一劑定心丸,讓花耶姬緊繃的神經慢慢鬆弛下來。她呼吸急促起來,哽咽道:“真的嗎?”
“真的,睡吧。”空蟬的聲音如同催眠曲。她看著花耶姬緊繃的身體在自己懷中逐漸放鬆,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
隨著麻醉針刺入鎖骨的細微刺痛,花耶姬的眼皮終於沉重地垂下,陷入沉睡。
空蟬退出房間,順手關上門。用精神球將關鍵記憶片段分享給三個男人。
她從時空大廈中取出幾對白絕眼球,在燈光下和花耶姬的血樣仔細對比,挑選契合度最高的一對。
宇智波泉奈接收完記憶後,神色複雜的低聲道:“姐姐真是天賦異稟,在如何俘獲失明的瞳術忍者,簡直可以開設一門課程。”
他酸溜溜的想著自己和止水,他們都是在雙目失明後,被空蟬所救,最終心甘情願地成為裙下之臣。
如今看來,她似乎男女通殺。
宇智波斑上下打量著她,調侃道:“真是花言巧語。騙取她信任的模樣,我回憶起當初是如何被你哄得團團轉。”
千手柱間連忙替空蟬解圍:“怎麼算哄呢?那孩子多可憐啊,不到十六歲。這不是正好既能獲取情報,又能得到助力嗎?”
空蟬專注於對比最匹配的眼球,同時消毒著醫療器械,頭也不回地迴應:“又吃醋?誰叫受傷的瞳術使,總會在我麵前碰瓷。”
她挑釁地看著兩位宇智波,得意的笑起來:“怪我太有魅力嗎?”
宇智波兄弟同時一愣,泉奈無奈地搖頭:“冇有…但是,彆想花心!”
“真是可怕啊,”斑低笑出聲,意味深長地說:“似乎越來越遊刃有餘。”
千手柱間則托著下巴,玩味地看著她,但還是為她打圓場:“快去手術吧,我們還有大筒木舍助需要處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