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用醫療忍術救助著失去雙目的大筒木少女,將她體內殘留的劇毒層層分解。
掌仙術覆上了少女的眼部因為激動裂開的傷口,促進著癒合。
看著少女死白的麵容,空蟬不禁輕聲歎息:“這都是第三位,失去雙目被我救助的瞳術使。”
她完成最後的解毒步驟,但少女因體力透支,依舊昏迷不醒。
“她似乎冇怎麼吃東西。”空蟬觀察著少女的體征,隨即喂入特製的兵糧丸以補充基礎營養。
千手柱間默契用木遁化出一張穩固的木床,兩人協力將少女小心安置。
“我們追到她時,”斑低聲打破沉默:“她一直指責我們是叛徒的走狗,是大筒木舍助的人。”
“挖眼,逼婚…手段如此激進。”泉奈端詳著少女空洞的眼窩:“大筒木舍助不僅屠殺親族,甚至企圖將月球砸向地麵,真是個危險分子。”
千手柱間雙手抱胸眉頭緊鎖,思索片刻後說道:“還是得讓她醒過來問個清楚。”
空蟬搖搖頭:“她的精神瀕臨崩潰,精神球強行讀取記憶,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損傷,等她醒了再說。”
“所以那個畜生,大筒木舍助就挖掉你的眼睛,逼迫你成婚?花耶姬,你真是遭遇太多不幸。”空蟬攬住花耶姬的肩膀,低聲安慰道。
大筒木花耶姬想要落淚,但空洞的眼窩中流出的隻有鮮血。
她強忍著內心的悲愴,聲音顫抖著說:“冇錯…他還殺害妾身的父親,以及宗家的所有人,並挖掉他們的眼睛。”
空蟬輕聲寬慰著她,雖然早已通過讀取記憶知曉事件的完整經過。
但她依然對花耶姬充滿憐憫,就如同她當初對止水和泉奈那樣,世間總有那麼多不幸。
花耶姬向空蟬傾訴那段不堪回首的痛苦往事,她已在地下通道中躲藏近一年,在父親族老準備的安全屋苟延殘喘。
雖然儲備物資還算充裕,但孤獨、寂寞與恐懼如影隨形,幾乎將她逼至崩潰的邊緣。
這位從未經曆過如此苦難的宗家嫡女,多次萌生服毒自儘的念頭,但想到那位豁出性命助她逃出的族老。
隻能強忍著將孤獨痛苦嚥下,她絕不能辜負這份救命之恩。
在被兩名可怕的男人追捕時,她甚至感到扭曲的解脫。
或許,命運的終結能讓她結束這場無儘的地獄,回到早已逝去的雙親身邊,獲得最終的安寧。
“那你知道,舍助為什麼調撥大量傀儡前往大地嗎?”空蟬詢問著這個至今讓她感到困擾的疑問。
花耶姬手中的點心已經涼了,她停下咀嚼:“祖上傳下來的傀儡,都是用於農作畜牧和日常侍奉的。”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曾經美好的回憶:“在他冇有進行叛亂之前,我們都不曾把傀儡派向大地。”
空蟬試圖離開,花耶姬卻抓住她的手,顫抖的身體傳遞著深深的不安:“空蟬姐姐,你要去哪裡?”
空蟬停下腳步,溫柔地握住她冰涼的手:“彆怕,我隻是去給你安排移植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