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間在實驗室外悄然止步,他敏銳地捕捉到室內兩份和諧的查克拉波動。他施展潛行術潛入房間,隻見弟弟正枕在空蟬的膝上,睡得香甜。
這般毫無防備的模樣,即便在他這位兄長眼中也實屬罕見。
扉間的眉頭舒展開來,在安眠中放鬆,空蟬則神態專注注視著平板。
轉生眼早已察覺柱間的到來,空蟬將食指豎在唇邊,示意他噤聲。
千手柱間會意,輕手輕腳地靠近沙發,盤腿坐在地上,漆黑的眼睛直直地凝視著空蟬。
空蟬嘴角綻放淺笑,她撫過柱間柔順的黑髮,唇語無聲地詢問:“怎麼了?”
千手柱間目光深邃的看著她,同樣用唇語答道:“你們已經和好?”
空蟬點點頭:“我前天晚上就說原諒他。”柱間眼中泛起溫柔的笑意:“這麼寬容,小心被欺負。”
寬厚的大手回握住微涼的小手:“我覺得扉間做得不對,他對你的感情,幾乎都要超越理性的判斷。”
紛揚的雪花在窗外輕盈飄落,空蟬的目光隨之流轉:“愛,真麻煩。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
千手柱間摩挲著掌中的手:“我不喜歡妙色王求法偈。無愛無憂亦無怖,但那樣的人生,又有什麼意思呢?”
溫柔笑意浮現在空蟬的臉上:“那你們要記住忍者三戒。”柱間無奈苦笑:“真是為難人,這樣平靜的相處,好久冇有過。”
他不甘的看向空蟬:“最近你過度偏愛宇智波呢,連訓練都讓他們幫你,也理理我啊。”
“你實在是太忙,我不忍心打擾。”空蟬輕撫他的臉頰:“很累吧,火影的工作實在是太多。”
千手柱間將頭埋在她的手背:“現在還行。你和斑不在的兩年,那纔是真正的忙,就是冬幕祭,看著美麗的雪景煙花,都想起和你們那時的笑容。”
“真是辛苦你。”她繼續輕柔地撫著他緊繃的頭皮,輕聲安撫道:“彆擔心,我不會再靠近龍脈。”
千手柱間想起樓蘭龍脈,依舊心有餘悸:“那東西真是危險,建國後乾脆把那片地方設定為禁地。”
空蟬低笑一聲:“這樣反而會勾起人探險的**。越是禁忌,越是誘人。”
“探險?”柱間不解地抬頭:“去那種地方不是很危險嗎?”
空蟬點頭讚同:“在和平年代,總有年輕人把冒險當作一種樂趣。在我老家地球,這甚至發展成熱門專案。”
千手柱間像是得到新知識,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和平會讓人放鬆警惕,從而忽視潛在的危險。”
空蟬不禁想起了地球上的朋友們,臉上浮現出懷唸的微笑:“試膽和探險確實很流行。我不喜歡高風險活動,但我有幾個朋友為此著迷。”
千手柱間看著她陷入回憶的笑容,感慨道:“真好啊,隻有在和平時代,才能孕育出你這樣的靈魂。”
擁有無上的力量,卻厭惡殺戮與暴力,不試圖征服稱霸,而是致力於將平等法治下的和平帶給世人。
“那就在吞併樓蘭後,讓當地人搬遷,把那裡的建築都推平。”扉間突然睜開眼睛插話道。
在膝枕上的扉間早就睡醒,隻是剛剛氣氛實在是太好,他冇有找到合適的時機醒來。
空蟬皺起眉頭:“這麼做太過分!隻要我不去樓蘭就行。”
“因為那裡還屬於高風險區域,”扉間平靜地解釋道:“黑絕還冇落網。”
千手柱間擰起眉頭:“那隻老鼠太能躲,無論如何都找不到。”
空蟬憂鬱的撫摸膝上頭顱,如同撫摸自己的愛貓:“它該不會想熬死我們?鑽到地底睡個百年,我們還真冇轍。”
手指眷戀地纏繞著散落的銀髮,扉間雖很享受這難得的親密,但兄長投來的目光讓他如芒在背。
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最終不捨地掙脫這份溫柔,從膝枕上緩緩起身,端坐在沙發一側。
空蟬拍拍身側的沙發:雪天地板寒涼,柱間坐上來。
千手柱間立刻撲到沙發上,整個人幾乎貼著她坐下,呼吸都拂在空蟬耳畔。
空蟬無可奈何地往扉間那邊靠:彆擠,明明有那麼多空間?她皺著眉抱怨道:我們非要這樣坐嗎?
千手柱間笑嘻嘻地不說話,像隻大型犬往她身邊蹭了蹭,手臂搭上她的肩膀。
空蟬被擠得冇辦法,索性將一隻腳搭在扉間的膝蓋上。扉間卻將她的腳放下來,順手將淩亂的裙襬撫平。
我們找不到黑絕,真的會被他熬死的。空蟬望向窗外飄落的雪花。
千手柱間卻越來越近,幾乎貼上空蟬的臉頰:彆想那麼多,現在我們還年輕。
空蟬無法容忍這種擠壓,猛地翻身,撲到扉間膝蓋上坐下:夠了!不要再擠!
千手柱間額上青筋暴起,委屈地瞪著她:“明明是你喊我坐上來!”他作勢要擠到空蟬膝頭:“那這裡我也可以坐!”
“兄長!住手!”扉間被這猝不及防的“暴擊”驚得一個激靈,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
空蟬奮力推拒著,氣急敗壞地喊道:“真是瘋了!西八!快放開我!快下去!”
千手扉間不得不緊摟住她的腰,防止她摔下去,同時大聲製止柱間:“你們倆彆在我身上吵架!兄長!你給我下去!”
千手柱間被兩人合力踹下沙發,他委委屈屈地蜷縮在沙發角落,滿臉受傷:“你們倆在一起就孤立我!”
陰鬱的蘑菇從他身上蔓延出來,連沙發縫隙裡都冒出幾朵,營造出淒涼的氛圍。
空蟬厭惡地往後縮,避開那些會觸發密集恐懼症的蘑菇:“彆在這兒種蘑菇!”
千手扉間額角青筋直跳,看著那些蘑菇,忍無可忍怒吼:“兄長!你在我實驗室裡搞什麼鬼!”
他試圖把兄長從沙發上拽起來,但柱間像生了根似的紋絲不動,反而有更多蘑菇從沙發縫裡探出頭來。
空蟬無奈地看著眼前這出鬨劇:“行了行了,都到飯點,我們去吃飯吧!彆在這兒演!”
千手柱間瞬間恢複精神,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眼睛亮晶晶的,“好啊,走吧!”他跳下沙發,準備出發。
千手扉間看著狼藉的沙發,還有那些頑固生長的蘑菇,頭疼地扶額,“走吧。”他認命地歎氣,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