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拖著疲憊的身軀推開辦公室門,止水立刻起身,將準備好檔案提交到空蟬手裡:空蟬姐姐,你說的幻術符構想,我已完善。
空蟬接過檔案開啟企劃,幻術空間的構思在紙上鋪陳:相當不錯的想法。手指紙上的墨跡:幻術空間的構思,非常巧妙。
宇智波止水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今日的空蟬有種微妙感,疲憊中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被暴雨打過的嬌豔欲滴的鮮花。
十六歲的宇智波止水,不由得麵紅心跳,呆呆愣愣地看著沉思的空蟬。
空蟬低頭審視檔案:這個企劃,有其他參與者嗎?
宇智波止水回過神來,目光落在檔案批註上:不愧是空蟬姐姐,鼬也參與了。這裡參考他的萬花筒月讀。
空蟬輕點檔案批註,拍身側沙發示意止水坐下:有種斑老師提過的無限月讀的感覺。
宇智波止水小心翼翼落座,空蟬托腮沉思:無限月讀,某種程度上是超級學習空間,幻境遊戲的空間。
學習?止水挑眉,寫輪眼在光影中流轉。
正是。空蟬搖動手指,指著檔案上的幻術符構型:若將符咒植入幻術空間,融入基礎醫療知識、野外求生術、文理課程...
她突然挺直腰背:忍者或平民獲取符咒,便能完成掃盲教育。幻術符,這是我的第二個專案。
但是幻術符的穩定性...止水遲疑道:過度依賴幻術空間可能導致...
所以需要雙重保險。轉生眼驟然亮起,與止水的寫輪眼對視:在符咒核心嵌入查克拉分流裝置,即使幻術崩潰,也能將衝擊力分散到整個符咒。
她露出淺笑:“這樣,使用者的大腦也不會受到任何損傷。”
宇智波止水突然明白,幻術符是為忍界種下改變未來的種子。
他凝視檔案上流轉的符咒光紋,他突然意識到,空蟬正在試圖用幻術符改變整個世界的教育體係。
讓學習不再專屬於上層階級,所有人都能輕而易舉的獲取知識,這意味著忍界將迎來真正的變革。
空蟬睏倦地凝視著檔案:寫得真不錯,我會給鼬下發的A級長期任務。
宇智波止水笑起來:“那鼬一定會很高興的,他在忍校待著很無聊。”
他想起鼬總是用羨慕的眼神看著有工作的自己:“除了和板間切磋,他就剩下陪佐助訓練還能找點樂趣。
空蟬不禁失笑:後年就可以畢業,正式成為忍者了。她輕輕搖頭:拔苗助長可是不行,幼小的孩子上戰場會留下終生的心理陰影。
她抿了口茶,目光落在檔案上:人要麼用童年治癒一生,要麼用一生治癒童年。
宇智波止水凝視泛著微光的轉生眼,直視她眼底的倦意:空蟬姐姐,累了不如去休息?
空蟬搖搖頭:下午再說。止水嗅到空氣中熟悉的香味,那是宇智波的寧神熏香,此刻壓過空蟬身上縈繞的花遁芬芳。
暗部訓練出的本能讓他保持靜默,以觀察目標的姿態記錄著每個細節。空蟬托腮翻看企劃書,倦意漸濃,半合的轉生眼逐漸黯淡,最終闔上。
自從成為空蟬的直屬部下以來,這種不沾染血腥的日常令止水時常恍惚。
昔日以刺探與暗殺為主的忍者生涯,如今被文牘與企劃書填滿。特彆是這層辦公室更像是小小的女兒國。
這個負責教育和外貿行政區域,文職女性占去八成。她們多是戰國時期被庇護在族地中的女子。
那些曾被強加於她們身上的插花茶道、斟酒化妝等無用技能,如今被會計文秘與基礎忍術取代。
在空蟬絕對的實力壓製下,所有忍族孩子都要接受義務教育。忍族兒童與平民子弟共同進入初等中等忍校。即使是移民來的宇智波也不例外。
宇智波止水凝視著掌心倒映的晨光,這種和平得近乎虛假的美好現實,或許是他瀕死時的幻覺?
是他在南賀川水底死亡前做的美夢?或許他還在水底?
宇智波跟隨宇智波斑和空蟬,來到這個平行空間六十年前的木葉城。他們在這裡生活、訓練,似乎天生就屬於這裡。
宇智波止水想起接板間放學的初代和二代,還有指導佐助訓練的宇智波斑。就是夢境,哪怕是無限月讀都不會有這麼扯的劇情。
的一聲悶響,止水的思緒被打擾,隻見空蟬從托腮的手腕上滑落,額頭重重磕在桌麵。她倏然驚醒,半眯著眼揉揉額頭。
疲憊狀態是完成不好工作的,空蟬姐姐該休息就休息。止水擔憂的看著她,他伸手想扶,但是手指停在半空中。
我等下就回去。空蟬撐著桌麵起身:明天上午讓鼬來一趟,這個企劃,我們需要開會協商。
她偏過頭,目光穿過晨光落在檔案櫃上:斑和泉奈的萬花筒能力都不適配幻術符的構建幻術。
“但你們的能力非常合適,彆天神和月讀簡直是研發幻術符的絕配。”
宇智波止水點頭,溫柔的笑容浮現在臉上:好的,空蟬姐姐。
我認為寫輪眼的作用,不止是戰鬥上。空蟬看著檔案上的幻術符構型:生活發明創造上,寫輪眼也能綻放異彩。
湛藍如天空的轉生眼對上猩紅的寫輪眼:我相信寫輪眼是能給人們帶來幸福的瞳術。
宇智波止水愣愣地看著她,低下頭:
空蟬憐愛地摸了摸止水的頭:你的彆天神,一定是能帶來和平的福音!
宇智波止水回蹭她的手掌,目光如影隨形地追隨著她收回的手。
空蟬決定不再硬撐:止水,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那麼我先告辭。止水留戀地凝視著空蟬疲憊的背影,那抹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單薄。
空蟬揉著發酸的眼角,將檔案收入檔案櫃的動作,被寫輪眼銘刻在記憶裡。她伸個懶腰,飛雷神即刻發動,瞬身消失在晨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