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傾瀉而下,密集的雨點敲打著木葉會議室的玻璃窗。
雨幕如簾,將窗外的世界籠罩在朦朧的水汽之中,偶爾閃電劃破天際,照亮會議室裡眾人嚴肅的麵容。
空蟬身著黑底織金襦裙,發間綴滿珍珠與翡翠,卻掩不住眼底的疲憊。她揉揉轉生眼,手指在眼尾留下淺淺的紅痕,像昨夜未乾的淚漬。
這套華服與妝容,皆是泉奈的傑作。今早的暴雨聲中,她蜷縮在泉奈膝上恢複意識時,不知何時已被換上全套盛裝。
宇智波泉奈的品味,確實令人歎服。
不過華服下疲倦的身軀,隻覺得首飾繁複與襦裙沉重,壓得她直不起腰。
完美的妝容掩蓋住眼下的青黑,顯出極好的氣色,卻揮不散眼底的疲憊。那是被醫療忍術修複身體,卻無法彌補精神損耗的虛弱。
她慵懶地托著下巴,倦怠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掃視台上,慷慨激昂發表演講的活力四射的火影。
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而火影的演講聲則如同激昂的戰歌,兩者交織形成了奇妙的對比。
她的眼皮越來越沉重,彷彿有千斤之重,無論如何也無法抬起。
這感覺就像是回到了穿越前的過去,在教室裡聽著老師講課,那單調而冗長的聲音,讓人昏昏欲睡。
然而,就在她即將陷入沉睡的那刻,柱間那充滿激情的聲音突然傳入她的耳中。
千手柱間正站在講台上,聲情並茂地讚美著她研發的仙符掌仙術。在他的口中,這門仙術簡直就是拯救忍界的聖物,是改變忍界未來的關鍵所在。
“這個發明可以拯救無數木葉的忍者,不愧是空蟬啊!”
千手柱間激動地揮舞著手臂,要將這份喜悅傳遞給在場的每個人。
被柱間的話語驚醒的空蟬,身體猛地一顫,宛如被老師點名般,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尷尬地微笑:“謬讚,謬讚。我隻是儘我所能,為大家做點貢獻。”
絕非謬讚!柱間目光灼灼,掌心重重拍在桌案上:你的發明可是跨時代的,可以拯救無數生命!
千手柱間轉過頭看向摯友:斑!昨天空蟬給我提交治癒符,我便即刻傳訊催你回來。
千手柱間興奮地拍著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讓斑微微皺眉:想不到今日便能得看到你回來開會。
宇智波斑接過資料:“知道。”目光不留痕跡地掃過揉著眼睛的空蟬,眼底的擔憂如同晨霧般悄然瀰漫。
宇智波泉奈為空蟬斟滿熱茶:“空蟬姐姐,請用茶。”他剋製的隻用指尖碰碰她的手,確認她冇有發燒,體溫很正常。
空蟬將資料遞給扉間,眼皮沉重得幾乎要粘在一起,身子一歪險些栽進他柔軟的皮草中。
千手扉間及時扶住她肩頭:昨夜冇休息?他從頭看到尾,空蟬剛剛差點睡著。
靈感突至,熬了整晚。空蟬輕抿熱茶,輕描淡寫的敷衍地答道。
千手柱間擔憂地掃視她:彆熬夜,雖然有靈感是好事,但是身體要緊。
她微微一笑,飲儘手中的熱茶:誰叫靈感女神總在深夜降臨?不去熬夜怎麼抓住祂?
千手扉間想起無數個夜晚靈感爆發的夜晚,他感同身受地點點頭:的確,深夜的思緒更清晰。
空蟬連連點頭附和道:“對吧,夜晚太美麗,正是靈感爆發時。“
手中撫摸他頸間的白色皮毛:“我有個符咒新構思,目前尚在雛形,等我整理好讓你看看。”
千手扉間點點頭:“行,等你的好訊息。”
宇智波兄弟端坐長桌兩側,斑端坐長桌左側,眉頭緊鎖成川字,寫輪眼的餘光如探照燈般,掃過空蟬萎靡不振的麵容。
昨夜與她糾纏至破曉的記憶,此刻化作他的手下紙張的細微褶皺。
宇智波泉奈坐在長桌右側,視線透過檔案縫隙,落在那雙黯淡無光的轉生眼上。那抹疲憊像針般刺進他心底。
他們都知道,今早無法起身的空蟬,此刻能勉強支撐工作,全靠醫療忍術修複了身體的損耗。
但是精神的損耗,冇辦法輕易恢複。
宇智波斑舉起手中的仙符:醫療忍術真是好東西。
千手柱間眼睛一亮,掌心拍在桌案上:這個發明,必定能讓木葉忍者存活率大幅度提升。
空蟬勉強打起精神:紙符可以對外出售,這種仙術木材做的仙符,可以專供貴族上流階層。
千手扉間點點頭,目光落在仙符上:仙符改良後可使用十五次,並且製作工藝難度下降。
宇智波泉奈端起茶杯,茶水在杯中漾出細微的漣漪,他卻始終冇有喝,微妙的愧疚纏繞在他心頭。
千手扉間將藥草茶放在空蟬麵前,茶香在晨光中嫋嫋升起:喝吧。靈感雖然重要,但白日研發已耗心神,夜晚就不該再熬夜。
空蟬感激地接過茶盞:謝謝,扉間,以後不會熬這麼晚。
千手柱間擔憂地看著空蟬:彆又過勞了,你先回去休息。他深知空蟬的辛苦,擔憂她因過度勞累而倒下。
空蟬輕聲迴應:“我上午必須上班,專利材料需要提交。”
她對記錄員悠真點頭示意,悠真立刻做出“已收到”的暗號,確保資訊準確傳達。
那我先告退了。空蟬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會議室。
宇智波兄弟的寫輪眼如探照燈般追隨著她的背影,直到大門合上。
仙符的銷售要開放給其他忍村嗎?泉奈試探的開口。
千手柱間剛要回答,扉間卻打斷道:當然不行。
他聲音低沉:那些競爭對手隻配仰望。仙符隻向上開放,賣給富商貴族。第一批先給合作夥伴。
宇智波斑點頭,四人立刻圍繞仙符銷售展開激烈討論。
會議室內氣氛瞬間緊張起來,像暴雨前的悶雷,在木葉高層間醞釀著風暴。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嚴肅與認真,他們深知仙符銷售的重要性,這關係到木葉的未來與忍界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