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的微光尚未穿透木葉的縫隙,斑與空蟬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現在樹影交界處。
兩人查克拉凝聚的護甲上還凝結著未乾的夜露,左手緊攥封印二尾又旅的卷軸,右手則牢牢扣住八尾牛鬼查克拉鎖鏈的末端。
雲忍村的特製卷軸在腰間碰撞出清脆金屬聲,那些複刻成功的忍術在卷軸上記錄著。
持續整夜的閃電戰讓他們的身體都微微發燙,但臉上卻洋溢著勝利者的愉悅。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木葉指揮部,猿飛日斬的菸灰缸堆滿菸灰,綱手倚在窗邊,晨曦將她眼下的青色照得無所遁形。
自來也的手稿散落滿地,那些未完成的忍術圖譜被咖啡漬暈染成抽象派作品,昨夜第三次修改封印方案時,這位豪傑竟伏案酣睡至此。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大蛇丸的實驗室始終亮著刺目的無影燈。
他的蛇瞳已經變成妖異的豎紋,當雷遁術式在卷軸上顯現的刹那,嘴角的笑容幾乎撕裂到耳根。
走廊裡傳來慵懶的哈欠聲,空蟬揉著太陽穴踢開指揮室的門:我累了,要回去休息。”
宇智波斑注意到她眼瞼下方泛著青色,這周連續的高強度任務讓兩人都冇能好好休息。
東西給你們,好好做。他將封印卷軸拋向綱手,金屬軸體在空中劃出拋物線,在桌麵砸出沉悶的聲響。
將大蛇丸怪異的笑聲拋之腦後,宇智波斑看著這個木葉村的怪異的科學家。
他突然覺得千手扉間居然還算不錯,至少人模狗樣,對比這條蛇看起來居然算不錯。
兩人回到宇智波族地,已經不能再住旅館,而是直接走向宇智波族獻上的臨時居所。
空蟬揉著惺忪的睡眼,轉生眼中的星光已經黯淡:我想回時空大廈休息。
宇智波斑卻突然從身後將她緊緊抱住。她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滾燙體溫,以及那份難以掩飾的渴望。
“留下來。”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的腰上:我很想念你。手掌順著腰線滑向更深處,卻被空蟬的格開。
這裡不可以,空蟬微微瞥過臉:會被髮現的。她婉拒的瞬間,輪迴眼閃過失落,但很快被理解取代。
他鬆開了手:“我尊重你。但記住,無論何時,這裡永遠是你的避風港。”
空蟬微微抬眸看著他:飛雷神?斑的喉結上下滾動,輪迴眼在陰影中閃爍著神秘的紫光。他輕輕點了點頭:將即將施展的飛雷神術式與外界隔絕。
(…………………………………………………刪了兩千字,我們老地方見,129章130章有記錄,不懂就在這裡發段評,低調一點。)
我們該回去了。空蟬伏在他膝頭,汗濕的髮絲如藤蔓纏繞在他的膝頭,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已經五十天了。她聲音裡藏著思念:我好想念柱間的笑容。
宇智波斑從床頭取過水杯,他將杯子遞到她唇邊:我也常想起他,特彆是看著火影岩。
空蟬接過水杯,一飲而儘,水珠順著她嘴角滑落。她輕聲說:“泉奈和扉間不知道怎麼樣了。”
宇智波斑的眉頭微皺,他想起被龍脈捲走時,泉奈臉上那絕望的表情,他陷入了懷念。
再來一杯。她看著宇智波斑起身倒水的背影,瞳仁裡浮起霧氣。
當第二杯水遞到麵前時,她突然抓住他執杯的手腕:明天就把這個世界的宇智波斑從淨土叫上來。
動作突然凝固,手臂卻已先於意識將她攬入懷中,喉間滾出應答聲帶著震顫:
空蟬將發燙的耳廓貼緊他心口,震耳欲聾的心跳聲中:“你的萬花筒...”她突然傾身向前:“我和這個世界的輪迴眼做過細胞匹配。”
她輕撫著洞察萬物轉生眼的輪廓:“若用滅活木遁細胞需要十年,未滅活的...”話音突然低下去:“四年就能讓這雙眼睛徹底覺醒。
她忽然輕笑,卻掩不住眼底的苦澀:“雖然這雙輪迴眼確實強大,但始終是此世泉奈的遺物。物歸原主...才配得上他最後的饋贈。”
宇智波斑的瞳孔驟然收縮,輪迴眼紋路如活物般蠕動。他猛地扣住空蟬的手腕,兩人同時想起那兩百天的相處。
泉奈換給我的眼睛纔是最好...壓抑的喘息混著岩漿在胸腔沸騰:我們兄弟交換的不隻是眼球,是宇智波血脈裡斬不斷的因果。
空蟬回握住他的手,冰涼的指尖與滾燙的掌心形成鮮明對比:那你選擇滅活還是不滅活的木遁細胞?
宇智波斑嗤笑震動著相貼的肌膚:當然選最快的。
空蟬摩挲著他骨節分明的手,那些薄繭記錄著無數戰鬥的痕跡:會有痛苦哦,還可能有副作用。
宇智波斑反手扣住她纖弱的指節:我什麼時候怕過痛?
空蟬湊近他耳邊:我會溫柔的對待你的,像你總是溫柔的對我那樣。
這句溫柔的低語讓他耳根泛起可疑的紅暈,空蟬繼續在他耳垂處低語:我會好好的縮小副作用,不會讓你承受不必要的痛苦。
宇智波斑捏住她兩腮的軟肉:“再撩撥我,就彆想回去。”威脅裡參雜著難以掩飾的寵溺。
空蟬的謹慎的退後半尺:“到時候問問這個世界的宇智波斑...他是想迴歸淨土,還是輪迴天生?
她看著斑並冇有襲擊他的意圖,放下戒備心,懶洋洋地重新趴回他膝蓋上:“輪迴天生用黑絕做祭品就簡單多了。”
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那團黏膩的東西...正好能織成不死戰衣。它的不死性讓我們可以反覆使用,直到找到完美的解決方案。”
宇智波凝視著她瞳孔裡跳動的星火,忽然低笑出聲:你總是...屈指刮過她鼻梁的弧度溫柔得令人心驚:比…敵人狡獪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