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的大腦在週會上短暫地陷入空白,全景視野像探照燈般掃過全場。
千手扉間冷峻的側臉如同刀削斧鑿,宇智波斑的銳利目光帶著寫輪眼特有的猩紅,而泉奈嘴角噙著那抹令人心悸的曖昧笑意。
這三個男人,像嗅到血腥味的狼群,在春日暖陽下展露出危險的獠牙,後頸的汗毛根根豎起。
當柱間以慣有的從容排程春耕收尾事宜時,空蟬終於從那種令人窒息的凝滯感中抽離。
陽光將火影的輪廓熔鑄成一道流動的金邊,他審閱文書時沉穩的聲線、恰到好處的手勢,連同袖口翻卷時泛起的細小褶皺,都成為撫平她焦躁的良方。
待到春耕結束,這個念頭如破土新芽般驟然明晰,我的摩天大廈就能拔地而起。
千手柱間突然抬頭看向她,木質會議桌的紋理在陽光下微微發亮。那雙眼睛望過來時,他嘴角揚起的弧度像初春解凍的溪水般溫和。
空蟬條件反射地露出燦爛笑容,眼尾的鎏金眼影,在轉生眼虹膜的流轉間忽明忽暗,至少她還有安穩的火影。
卻聽見角落裡突然傳來扉間標誌性的嗤笑,鋼筆尖在檔案紙上劃出刺耳的刮擦聲。
牡丹花的流蘇隨著深呼吸的動作輕晃,將注意力重新拉回會議內容上。
至少現在,她還能在柱間完美的秩序感裡,暫時喘口氣。
空蟬合上最後一卷文書,指尖在桌沿輕叩三下。
兩名身著青灰色製服的熔遁忍者應聲而入,袖口還沾著未乾的石灰粉末。
她起身時,轉生眼的虹光在眼尾流轉:“二位熔遁的石灰遁的造詣令人驚歎。”
她展開卷軸,檔案紙上墨跡未乾的建築藍圖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木葉的地基需要你們的力量,這座摩天大廈的根基,非二位不可。”
年長的忍者手掌重重拍在胸口,石灰結晶從指縫簌簌落下:“空蟬大人放心,我們熔遁一族築城三百年的技藝,定讓這大廈直插雲霄!”
年輕的同伴突然單膝跪地,石灰遁查克拉在膝蓋處凝成堅固的墩台。
空蟬將卷軸輕輕推過桌麵,紙頁摩擦聲:“春耕結束後,我會調配特彆施工隊配合你們。”
她忽然壓低聲音:“但若有人敢在這根基裡動手腳...”轉生眼的藍光驟然收縮,兩名忍者額頭頓時沁出冷汗。
“退下吧。”她袖中滑落的飛雷神苦無在卷軸上釘出整齊的孔洞:“等你們的好訊息。”
空蟬看著他們告退的身影,轉生眼在陰影中流轉著讚許的微光。
她輕輕啜飲著雪姬送來的芒果奶茶,連吸管都預先摺好了十五度角,清甜的香氣在唇齒間縈繞。
這種被細緻關懷的溫暖,與某些男性佔有慾形成鮮明對比。
她想起雪姬那溫柔的笑容和體貼的舉動,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水無月一族引薦的忍者確實出色,她心想,族長雪姬更是貼心的小棉襖。
空蟬慵懶地靠在辦公椅上,雙腿交疊架在桌沿。她望著窗外漸沉的夕陽,輕聲歎息:“女孩子多好啊...”
那些男性忍者太貪婪,總想全盤占有,贏家通吃已經成為他們的本能。
她歎息道:“男人真麻煩啊。”
空蟬來到扉間的辦公室,她將平板輕放在扉間的辦公桌上,幽藍的微光在螢幕表麵流轉。
她指尖輕觸螢幕,全息投影立即在兩人之間展開三維建築模型,模型細節清晰可見。
這是摩天大廈的企劃。她傾身向前,髮絲輕輕拂過扉間的肩頭:我打算在村裡建設一座摩天大廈。
千手扉間的手指剛觸到螢幕便猛地縮回,緋紅瞳孔映著躍動的資料流:新的陰陽遁平板?他聲音裡帶著罕見的遲疑。
空蟬笑著搖頭:這是工作用的單獨平板,不是配對聯絡的陰陽遁平板。
他點開企劃仔細檢視,指尖劃過全息投影的每個細節,如同在審視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這...要花費多少預算?聲音裡帶著罕見的遲疑,緋紅瞳孔微微放大,映出他內心的震撼。
空蟬輕點企劃案扉頁,折翼蝴蝶的投影停留在牡丹花紋樣上:我獨資建設,不需要花費村裡的資金。
指尖在螢幕上輕盈滑動,液晶顯示屏的藍光模型隨著她的動作流轉,大廈的每個結構都如花瓣般層層展開。
晚上還能播放燈光秀。她輕聲補充,聲音裡帶著期待。
藍光投射在她專注的側臉上,為她的輪廓鍍上柔和的光暈。
她注意到扉間的喉結輕輕滾動,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她想起他每次聽到驚人提案時的反應。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螢幕上的全息投影,瞳孔微微收縮,正在消化這個大膽的構想。
空蟬望著螢幕上跳動的數字,思緒飄回去年八月到今年三月,建村八個月的金庫賬本像一麵鏡子,映照出這個新生村子的窘迫。
目前木葉金庫儲備一億多兩,不過糧庫倒是有一年份的儲備糧。
真慘啊...
她想起自己龐大的個人資產,黑絕作為戰俘,按照忍界規矩,他的資金戰利品都屬於她。
她曾嘗試分給千手兄弟或宇智波兄弟,卻都遭到嚴厲拒絕:“不能這樣破壞規矩!”他們異口同聲道。
她將平板輕輕推向扉間,指尖在螢幕邊緣短暫停留。
“我準備一億兩經費。”她的聲音平穩而堅定,液晶屏上的藍光模型隨之展開:“可以創造五百到八百個工作崗位。”
大廈的立體投影在兩人之間緩緩旋轉,她點開燈光秀的演示模式,絢麗的特效光效在虛擬夜空中綻放。
他突然大手一揮,將空蟬輕輕攬到膝上坐下,兩人交疊的陰影籠罩著立體投影圖紙。
空蟬自然的靠在他胸膛,聽見他心跳加速的節奏。
她聲音平穩保持著專業的姿態,用平板展示方案企劃,向扉間展示大廈核心的螺旋結構:“建設過程...和完工後都能為木葉帶來巨大利潤。”
平板穩穩握在扉間掌心,空蟬的手搭在他小臂,隻有指尖在螢幕上輕輕劃過。
大廈的投影與他們的剪影完美重疊,在牆麵交織成未來的模樣。